明明之前他还在bī问,现在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为什么?] 贝尔摩德不紧不慢地跟上他的话尾,“唯一不确定是——”她碧绿的双眸看向黑发女人,“货物车厢爆炸后,我曾经去你的厢间找过你,但却没有看见人,直到快要到站才出现,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玩家:“……” 万万没想到,新的风bào还是出现了。 出乎意料地,波本反而替她开口了,“她和我在一起。” 贝尔摩德反问,“和你?” “不是很正常吗?”他微笑说,“以我们曾经的关系。” 要不是提前调低了同步率,玩家的表情一定很丰富,从紧张到放松,然后再惊恐,再放松。值得一提的是,两个放松,都是因为波本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似乎打算饶她一命,不仅没有把她的疑点说出去,还主动替她遮掩。 这场五人会议以琴酒直接结束话题为止。 “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他冷淡地说,“既然成功杀死了雪莉,可以停止搜索了。” 贝尔摩德颇有深意地说,“这可不像你。” 最厌恶叛徒的人——居然这样容忍莓酒,明明她现在有了嫌疑,他却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根本不屑于回应。 第39章 都是卧底为什么秀一秀 琴酒看起来完全没打算送她,玩家只能和安室透一起去坐地铁。 她拘谨地抱着包,后者却神态自若地揽着她的肩膀,车厢里没什么人,他大可以借着这样的姿势,在她耳边轻声发问。 “很奇怪我为什么不揭穿你?” 玩家用手指装模做样地塞住耳朵:“我聋了。” 安室透:“是吗?” 他意味深长地问,“你想听我继续讲前女友的故事吗?” 玩家:“……” 她萎靡地放下手,“不想。” 安室透轻笑,“对你的话,有些话还真是不得不说明白。世界上可没有这种好事,我帮你,你也需要回报,明白么?” 玩家:“但是……” 他挑挑眉。 玩家严肃地说,“我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所以打算理直气壮地享受你的帮助。回报什么的,请你不要想了。” 安室透:“……” 他大力揉了揉手下的脑袋,露出笑容,“或者你需要我帮你找回良心,嗯?” 他接着说,“一个人可能不够,不如我把这件事告诉组织,大家帮你一起找。” 威胁。 赤/luǒluǒ的威胁。 他在暗示,如果她不肯吐露让他满意的消息,他会将列车上发生的事情上报。 玩家鄙夷地看着他,“打小报告吗?你又没有证据。” 她说,“我当时就是在等冲矢先生,不可以吗?我现在可是单身哦。” 想了想,玩家又qiáng调,“单身。” 安室透笑容如常,“你难道以为,他就很可信吗?”他在她发间的手指捋过一束长发,轻轻绕了绕,“你们串通好,也可以做到这一点,不是吗?” 但是就是没有串通啊。 玩家愤愤地想着,忽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情。 [冲矢先生说我们约好在车尾……但是,当时只说了下次在一起看不是吗?他为什么知道我去了车尾,还特意来后面找我?] 她脑中顿时有些混乱,实在分不清这些人是什么势力,是怎么回事了。连一个看起来只是个小眼睛路人的人身上也疑点重重。 她在出神,安室透以为她打算妥协,引/诱似的说:“等价jiāo换,这是很公平的jiāo易。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组织,再从你这里拿到一些无足轻重的情报,不是很合适吗?” 玩家果然犹豫了。 她如果接着蒙上怀疑,接触数据库的机会就会更渺茫。 “好吧。”她说,“你要问什么?” 安室透简短地说,“凛冬。” 他在监听到她和西川的对话后,已经特意去查了查他们口中的‘凛冬’,最后察觉这也许是暗指组织的数据库防护网——侵入数据库后,会浮现的雪花警告标识。 如果如西川所说,她的确知道密码,那么,这也许是倾覆组织的绝佳机会。 玩家目光忍不住移向一边:“啊,这是什么啊,完全没听说过。” “不知道的人可不是你这种表现,”他戳穿她,“你果然知道的吧。只是关于它的一些小情报,对你而言应该没那么难抉择。” 玩家衡量了许久,谨慎地问,“只要是相关的信息都可以吗?” 安室透反问:“你觉得,我帮忙保密的价值是多少?” 玩家立刻选择给西川发消息,她担心自己如果泄露,会破坏他的计划。 [西川侦探悄悄对你说:没问题,可以告诉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