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 两人回到公寓,还没休整几天又出了一个任务。 主要是波本出任务了。 自从他们jiāo往以后,波本评估可以一个人完成的,侧重点不在情报上的任务,就不让她去了。 玩家思索了一下自己能起的作用,发现在这类任务上,自己除了掩护就只能给波本拖后腿。[观察]的能力看起来很好用,但其实她每次总会被什么事情打断,影响波本的发挥,似乎她的作用只剩下解密,破译暗号之类。 于是玩家很少出任务了。 偶尔波本把需要破译的东西发给她,大概是做任务时需要用的,无法亲临现场的玩家只能远程帮助搭档,卖力地解开谜题,然后发送给波本。 波本为此还夸过她[聪明][帮大忙了]之类的。 其实应该就是为了安慰她才说的话,毕竟在搭档里,她是真的很没用,多数时候都在拖后腿,导致波本现在只能自己出任务了,每天忙碌在外,见面的日子也少了。 家里蹲的玩家发现自己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家庭主妇,而波本则是在外辛苦打拼的顶梁柱。 波本真的好好。 闲得发霉的玩家只能认认真真地卧底了。 她经常游走在各个据点,用自己的能力观察,窃取组织的情报,然后传送回本国。 由于波本是神秘主义的原因,其他人一直不知道他们搭档的任务内容和具体情况,甚至不知道这个脸生的女人是谁——记得莓酒曾经是琴酒搭档的人越来越少了。 他们对于这个孤身一人的女人也没太多关注,毕竟只是匆匆一面而已。 玩家推测出了贝尔摩德的出现频率和踪迹,并且有意避开了她。 她对她一直很有好感,就像她很少把波本的资料bào露给国内一样,对贝尔摩德也是,下意识地绕开了她,不愿去观察她什么。 据点里没有监控,也不可能有监控,能够推测出所有需要避开的人,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收集见过的人的情报的玩家,简直像一个幽灵一样徘徊在组织。 越是深入,搜集出完整身份链的人越多。 只要他们进入国内,就只有一个下场。 波本回来这一天,玩家也没有出门。 她当时在阳台晒太阳,看见一个浅金色脑袋的时候,就探出头和他打招呼。 他抬头的时候,帅气的面容在阳光下好像会发光一样。 玩家捂着加速的心脏,手里的喷壶抖啊抖,一不小心抖出界了。 楼下的波本正中,被浇了满头水。 玩家的心脏一下平静了。 甚至差点不动了…… 什么温柔可靠之类的,虽然都是真的,但这个男人逐渐bào露出来的鬼畜一面果然也无法忽视。有时候偶尔就会感觉到,随着jiāo往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明显。 比如看恐怖电影时,虽然会温柔地帮她注意低头时机,但也会故意在恐怖场景还没过去的时候就骗她抬头……去滑雪的时候会耐心地教她,也会突然把她推下去,咕噜咕噜滚进雪团里……两个人一起甜甜蜜蜜喝双人饮料,猛chuī一口让她这边饮料从吸管倒灌进嘴,不慎喷了出来…… 简直太多了。 简直罄竹难书! 她噔噔噔跑回玄关,守在门边警惕地等着。 果然不久传来了敲门声。 她握紧了喷壶, 门猛地打开了! 还在蓄力的玩家哇地一声被吓的贴紧了墙。 罪魁祸首深色的手指上转着一把钥匙,紫灰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苦索!被敲门声误导,忘了波本有她家钥匙了! 玩家放下喷壶,正要指责,对方却靠近一步,双臂绕后,把她整个人环进了怀里。玩家贴着他胸前温热的布料,垂在身侧的双手忍不住抱住了对方的腰。 美、美色祸人啊。 “我回来了。” 黑皮的英俊青年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空气都震颤了一下,她的耳朵忍不住发热,并迅速地红了起来。 对方好像笑了一下,这声笑像从胸腔里发出的,然后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通红的耳朵上,一触即离,轻柔地像一片偶然飘过的羽毛。 玩家晕晕乎乎地靠在他怀里,脑子里全是阿伟的死讯,死状惨烈。 他们抱了一会才分开。 玩家正好瞥见他手里的菜,兴奋地松开了手,去拿那个袋子,提着就想走,“来都来了,带什么东西呀。”她喜滋滋地从他怀里挣脱,把菜放进了冰箱。 还想温存一会的波本:“……” 其实主要是波本的厨艺属实很好。玩家生日那天,波本摸进她家,做了一顿中国菜。是的,中国菜,凭着菜谱就做出来了,味道一流。 玩家流着眼泪对波本说,“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