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释,没有理由,没有可能。 这是她“预知”的答案。 但她还是要问,总以为游戏现实中会有另一个可能,毕竟技能只是数据不是吗?它不能涵盖一切。 事实却告诉她可以。 因为她刚刚经历了。——预测中可能性最高的场景,而波本的动作、神态、还有回答,都与预测里的他大同小异。 也就是这时候,她才忽然发觉,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这整个世界都是,即使他们看起来再如何像活生生的人,真实的依旧只有玩家,而她只是在冰冷的数据上无用地投注感情。 因为现实是不可预测的,未来没有100%一说,只有超脱现实的“虚拟”才能做到,所谓[观测]的技能,本就不存在于真实。 这是百分百的虚假。 * 高大健壮的青年坐在沙发上,他身上穿了一件中老年男人最爱的灰色背心,暂时蛰伏,但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将衣服撑得微微鼓起。短发有些湿润,但发梢依然显的有些硬。 他手上搭着一条毛巾,没有动。 黑发女人抱着巨大的粉红猪玩偶,哭的一脸泪花。 “我失业了来游戏里放松一下,还要让我被甩……为什么这么残酷啊?” 秦夏沉吟片刻,“那你就换一个吧,我看你认识的男性也不少。” 玩家幽幽地说,“已经不行了,原来我是恋爱脑,现在只剩下脑了。” 他:“……” 他轻咳一声,“我个人认为,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恋爱=0,脑=0. 玩家呜呜呜哭泣,用猪头砸他,“瞎说,我还有个混账弟弟。” 秦夏按住猪头,“既然这么难过,gān脆直接登出销号吧,去旅游一下也好。” 玩家拒绝,“不,不行,在游戏里我还有工作,回现实我可就是个失业人员了。穷游还差不多。” 其实家里并不差钱。他没有戳破她,只是嗯了一声,“那就有始有终吧。” 他与她对视,“既然是卧底,那就把这个组织扳倒,算是通关。” 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结束,结束在这个世界的一切。 “不过中途死掉,没办法建小号了。”他说,“你没看到官网的声明吧,最近在打击在全息游戏建小号的行为,如果真在这里死了,那号就没了。” 他也就是建的早,加上大号没了,才没被封。 菜鸟玩家感到一丝头皮发麻。 她忐忑地说,“我应该能成功吧?” 一条命通关和三十条命通关完全不是一个难度,何况她现在还是残血状态。 “也许可以,”秦夏说,“虽然只是个游戏,但确实是很好的机会,你在这里可以看到你想要什么,你想做什么,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去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自己说的那样,除却学习成绩,一无是处。” 玩家被他一通充电充满了,忽然又对前路产生了极大的积极性。 不就是——没有了爱情吗? 正义的斗士不需要爱情——更不需要波本:D 她对卧底工作的积极性前所未有地高涨,每天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上班,偶尔还会骚扰一下琴酒,让他赶紧把她重新引回组织。 玩家第一次拿回他的电话号码,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用时一分钟,主题为“我想工作”,具体内容为“本人工作能力优秀,有丰富工作经验,几年前曾在贵公司任职,如今希望再就业blblbl”,而琴酒的反馈也很积极。 他挂断了电话。 玩家锲而不舍的努力,让他终于多了一分人情味。 “再打过来,就杀了你。” 玩家:“哦。” 事情好像回到了原点,最开始在琴酒手下讨生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平静的生活被打断,是源于毛利兰的邀请。 “园子说,铃木塔最近都会搞活动欸,也给了几张优惠券,老师要一起去吗?” 穷的发慌的玩家双目放光,“去,怎么不去。” 谁都不能阻止她免费游玩。 这一次没有安室透了,他和毛利小五郎出去办案,所以只有毛利兰还有柯南和玩家一起去。而且吸取了经验,打算夜登铃木塔。 秋天的晚上很凉慡,街道上的霓虹灯增添了几分都市气息。 等玩家从卖票的工作人员手里收回自己的优惠券,无意间扫了对面一眼,才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抱胸站在旁边,看样子像是才结束了工作,和别人换班的员工。 柯南嘴角扯了扯,“咦,这不是那位修理工哥哥吗?” 这个人让他一直很在意,毕竟当初他出现的太突兀了,但对方漠然的态度,看起来只是局外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毛利兰对修理工什么印象不深,反而忽然想起了什么,苦思冥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啊,这是前几天来送牛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