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本来想说这是一个玩笑,结果出口变成了,“要jiāo往吗?” 玩家:“!” 西内!我在说什么啊! 比起她的慌乱,金发的英俊黑皮青年不慌不忙,凝视了她片刻,笑着说,“好啊。” 就像答应她去影院那样轻松。 玩家捂住心脏。 波本把手在她面前挥挥,“回神咯——” 玩家一只手抓住面前的那只大手,另一只手拿起波本没动过的可乐,猛吸一口。 她激动地说,“%#@&%” 波本:“……” 他无奈地说,“冷静,我听不清你现在说什么了。” 玩家又是低头一大吸,凉滋滋的饮料滑进喉咙里,才冰的人也清醒了些。 她说,“我好高兴。” 有些圆的灰瞳亮晶晶的,像一条得到玩具的小狗。 波本愣了一下,好像被她的情绪感染了似的,“嗯。” “我也是。”他说。 我很抱歉。 观众陆陆续续地走了,玩家拉着波本站起来,也打算往外走。 后排又传来水声。 还在激吻啊?玩家无语地看了一眼,是什么样的情侣这么恩爱……嗯? 嗯? 后排的单身男青年在她的目光中平静地吸了一口可乐。 熟悉的啾啾声响起。 玩家:“!” 原来刚刚是两个单身狗在较劲吗! 男青年:呵呵。 玩家尴尬地拉着波本跑了。 又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玩家才突然发现,虽然和波本从搭档变成了情侣关系,但好像相处模式好像没什么变化啊? 比如接送她出门把Berryjiāo给新主人,又比如一起去逛街,吃饭,看电影什么的,完全没有变化嘛。唯一的区别大概是现在会打啵了?! 完全没想到哪里不对劲的玩家美滋滋地想,原来我以前和波本就这么恩爱了。 两个人下一次任务结束后跑去度假,主要是波本提出来的,玩家当然兴高采烈地答应了。 去的还是日本,箱根,那里的温泉特别出名。 出发之前玩家就有点惆怅,“我的日语怎么办莫?” 波本正在帮她收拾行李,“唔,你现在水平还可以。” 因为经常有在日本的任务,玩家和波本学了很长时间日语,现在基本jiāo流是没问题了,只是不能说太长,与专业知识太相关的话语。 “这和之前不是同一系列吧?” 玩家也旁边整理东西,抽空看了一眼波本手里的书,“换啦。” “是吗?”波本似乎是随口一说,“这些中文书能在当地买到吗?” “当然不能啦。”玩家叹气,“背井离乡就是这样,看书都要从海外邮寄。” “别人寄的吗?” “哪有这样的好心人,”玩家解释,“我有留中国书店电话,上新了就付钱让他们寄过来。” 波本没再提这个问题,他嘴上有说话,动作却很麻利,玩家一回头发现他已经弄完了,一时有点惊讶,“欸,波本好快哦。” 波本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一下,“下次不要这么说了。” “哦,”玩家不明所以,她想起了什么,“对了,波本,要帮你收拾吗?” 波本拒绝了她的帮忙,“你休息一下吧。” 他真的好体贴。玩家抱着大白熊,托腮看着在收拾杂物的金发男人,忍不住笑了。 她的眼神很温柔,却不自知。 波本提前订好了温泉旅馆,两个人从机场打车到箱根,拉着箱子就能入住。 旅馆是标准的和室,玩家跪坐在地上好奇地摸着榻榻米,“这个睡起来舒服吗?” “嗯。”波本意外地好像很中意这种传统和室。 玩家把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拿出自己的化妆包之类的物品,动作间护照掉了出来。 正好是打开那一页。 她看着上面的照片,有点感慨,“没想到这个身份会用这么久欸。”本来以为是个一次性用品的。 “我现在自称小野莓都习惯了哦。”她轻声说,“快忘记本来的名字啦。” 浅金发的青年走到她背后,弯腰,把头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对着那一片小小的耳朵chuī着呼吸,感她轻颤时似乎还笑了一下,“原来的名字一定更好听吧?” 他双臂从背后绕过,轻轻环在她腰上,两个人的身体顿时贴的极近,玩家背上传来他怀里的温度。 她往后靠了靠,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放松地笑道,“没有‘莓’听起来可爱啦。” “会吗?” “真的。” 玩家继续说,“原来的名字超男子汉的。” “噗——” “真的,不要笑啦。”她有点羞恼,“我原来单字一个冬,就是寒冬那个冬哦。” 她小声嘀咕,“人家都叫我冬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