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水晶吊灯的光芒耀眼,我看着他没有躲闪的目光,不敢相信般地问道:“刚才,白灏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修意走到我身旁的沙发坐下,随手脱掉了西装外套,“有点热。我去调一下空调温度。” 他刚想起身,我便伸手将他拽住,抬眼示意了一下桌上的空调遥控器:“它在那里。” “我去厨房倒杯水。”他继续借口道。 “顾修意!”我连名带姓地喊住他,有些微怒,他事到如今,还不愿意告诉我! 见我异样,他才无奈地坐回了原处,随手扒了扒简短的墨发,“那个家伙真是多嘴。” 我看得出来,他和白灏的关系并不只是上司和下属那么简单,更多的,反而是好朋友。 “所以,他说得是真?”我眼眸微眯,问道。 “嗯,真的。” 他低头,思索了片刻才回答,然后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不是想隐瞒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而且我们才刚刚在一起,我想了很久你知道这件事情后的反应,我真的把所有你可能做出的反应都想了一遍,但是,我还是没有把握……” 我右手抚上胸口,眼泪就那么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 他说:“我真的把所有你可能做出的反应都想了一遍,但是,我还是没有把握。” 顾修意,在这场爱恋里,我们两个人究竟是怎样苦苦地折磨自己啊? “凌凌……” 顾修意见我流泪,有些手忙脚乱地递给我面巾纸,结果面巾纸抽了许久也没能如愿地抽出一张,他心急败坏地骂了一句“shif!”,然后伸手将我拦进怀里,一边开玩笑似的说:“我真的忘了你这种反应!” 我哭笑不得,从他怀里抬头,眨着泪光氤氲地双眼,哽咽着问:“那你猜想的结果有什么?” 他收回了嘴角刚扯起的安慰我的笑容,认真地双眼直视我,“想过你会因为我的欺骗,避而不见我;想过你会跟我说:‘顾修意,不要说这么可笑的话!’我想了很多种,最怕的是你跟我说,说你不爱我。” 他的右手抚上我的脸颊,我感受着他掌心的微温,摩娑着我的肌肤,然后缓缓地移下,指腹缓慢地抚摸过我的下唇,声音低压着,“所以,季雪凌,不要跟我说那句话,这辈子,永远都不要跟我说这句话!” 我只感觉身心一冷,喉咙哽咽着,眼泪更是簌簌地掉了下来。 顾修意,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视线越来越模糊,静谧的客厅里,只听闻他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以及我抽抽搭搭的啜泣声,我不知道我为了什么哭,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心疼? 短短几日,他就轻而易举地颠覆了我的生活,我原本以为这辈子我们都不会有可能,我原本以为给他幸福,和他一起白首的人不是我,原本以为,我这辈子只能孤独终老。 但是,他却毫无预警地跑来告诉我,先前的一切都是假象,那痛彻心扉的种种,都是因为他的迫不得已! 他爱我,更是爱惨了我! 顾修意,你让我现在说些什么好? 我能说什么呢? “修意……”我刚字音不清地唤完他的名字,他便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我。 唇上的触觉柔软,我还来不及适应,他灵活的舌头便蹿进我口中,我脑袋一懵,下意识地就用手推开他。 他的左手握住我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我恍惚间听到他哑哑地满是压抑的声音,“凌凌,我要你。” 我混沌的脑袋顿时清醒了…… ˇ53、这就是福利ˇ 最新更新:2013-11-09 23:21:35 眼泪夺眶而出,灼热地滑过我的额际,混合着肌肤上的细小汗珠,渗进黑色的发丝中。 我感受着他在我的身体里,感受着他低喘的粗息,感受着他细细麻麻的吻,越发哭得厉害。 从他说出了那句“我要你”的话时,我就一直处于无法控制的状态,清醒而又……害怕的感觉,可没等我拒绝,也没等我表态,他就直接将我压倒,身上的重量不言而喻,而他的吻来得又急又快,我连呼吸都顾不过来,而他在结束了彼此又长又深的吻后,直接将我抱起,翻转了位置,将我双腿分开坐在他腿上,右手紧紧扣住我的后脑勺,不断地吻着,不断地嬉戏着我的唇舌。 我根本无力反抗。 他的左手不停地在我背后游曳,随着那凉意袭来,我才发现他已将我上衣的下摆撩起,然后,温热的手掌直驱而上,我身体敏感地一颤,他更是焦急地稳住我,一寸寸地从脖颈的肌肤往下移,紧接着,就是那件件脱落的衣裤…… 千钧一发之际,他又猛地将我抱起,我气喘吁吁,焦躁难耐,而他,更甚,双眸如同燃烧的小火焰,气息不稳,可还连连咬着我的小耳垂…… 主卧的门被“嘣”地一声踢开,他大步流星地直奔大床,放倒,压上,挺身而入,动作流畅到让我咋舌,伴随着那疼痛,我的眼泪突然就泛滥了。 我清楚我哭不为别的,而是因为——我们两个人那可笑的过往。 顾修意,是你让我爱得那么痛苦的! 顾修意,又是你给我这极致的快乐! 这世界,能给我痛苦和快乐的,只有你!只有你! 他的动作停了停,撑着双臂,居高临上地看着我,眸光流转得如同点点星光,他抬手,抚摸过我的泪痕,然后低头温柔地吻上,声音低哑地说:“至死不渝。” 我的眼泪更加肆无忌惮了,顾修意,你今晚是故意的吗? 他没给我机会发言,右手指腹摩娑着我有些灼灼发烫的红唇,深深吻住,身下的动作又加快了些…… 我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单,不敢睁眼,身上的源源热感早已让我忘记了一切……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又似乎,这梦短暂地可怕。 我睁眼醒来的时候,思绪仍带着恍惚,我艰难地在他怀里翻身,然后枕着手臂,审视着他的睡颜,黑翘的眼睫毛竟然比我还修长美丽,鼻梁高挺,嘴角微扬,是不是正在好梦? 我心里说不出的喜悦温暖,静静地凝望了几分钟后,我探过身子,伸出了左手,使劲地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右手又小心翼翼地拽住裹在胸前的被单,不幸地是,一边伸长了左手一边轻轻挪动衣服,身体也自然而然地覆上他的,而我挣扎了一会儿,就差手到擒来了,腰肢上忽然传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