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感觉他纯粹是在炫耀他赢了。 我走近颜颜身边,挤出官方的笑容,就算这会儿多么渴望避他如蛇蝎,可还是得做的滴水不漏,毕竟,在场那么多上双眼睛在看着。 我故意用日语回道:“你来干什么?” 没想到他也用日语:“不知道是早上的某位小姐说就算我没地方住,也不要挡了她的路,这不,我翻转了半个青城,就这里觉得还凑合得过去。” 凑合你个头! “顾修意,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不要闹!” “既然是你工作的地方,那么请教下,贵公司是干什么的?”他顺着话接,完全不在意我的反应。 我忍了忍,不想跟他耍嘴皮子了,闭嘴! 见我们两个人飞扬跋扈地对峙着,其实也不能说是飞扬跋扈,因为一直都只是我一个人看起来非常地不淡定而已! 而某人的完美形象仍然维持地完美无缺。 前台的小姐见我们是在用日语对话的,以为顾修意真的不懂中文,便按耐不住八卦地问:“李经理,这位季翻译认识?长得好帅!” “你哪里……”颜颜话说到一半骤然扼断,然后眼神犀利地看了她一眼:“注意你的工作,收起你的好奇心。” 前台小姐被她这么一说,也识趣地不追问了。 我环视了下四周,来来往往停足看向这边的工作人员和客人都很多。 我决定在群众那好奇打量的强烈目光下投降,继续用日语问:“你需要哪种类型的房间?”问完才觉得多此一举了,这种人,直接给个豪华的总统套房就好了! 等都不等他回答,就跟前台登记入住手续的工作人员说:“给他一个豪华的总统套房。” 小姐的目光又在他的身上亮了亮,然后才反应过来,低头在电脑上输入数据,说:“好的,请稍等。” 颜颜眼角看了他,低声问我:“他怎么来了?” 我皮笑ròu不笑地侧过身子,在她耳畔咬牙切齿:“我怎么知道!” 本想着等他办完了入住手续我就可以离开了,结果,该他刷卡的时候,他彬彬有礼地说:“可以等下由我的助理过来付账吗?” 小姐的神色有些呆滞,求解般看向我:“季翻译,他说什么?” 我无奈地如实翻译。 前台有些为难,目光就着他的衣着打量了几圈,转而让李若颜拿主意。 颜颜双手抱着,环于胸前,笑得有些阴森:“既然这位客人这么赏脸,怎么可以让他败兴而归呢?” 刚说完,又接着道:“雪凌,不用帮他翻译,这话,是个人都听得懂。” 颜颜特意强调了“是个人都听得懂。” 我明白她的言外之意的。 扯了扯颜颜的衣角,提醒她注意点,虽然她不喜欢顾修意,但是大厅那么多人看着,形象还有服务态度还是需要顾及的。 她被我一扯,也想到了什么似的,收敛了神色,说:“我让小童带您过去。” 顾修意用日语说话,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提醒了她一个事实,他和其他人有着——语言不通的障碍。 颜颜目不斜视地瞪了他一眼,他仍旧笑得云淡风轻,惹得周遭的女性同胞倒抽了口冷气。 我对着颜颜笑了笑,然后恢复本色,朝着他半俯身,左手放于身前,右手朝前伸出“请”的动作,然后说了句日语。 他也不在意,只是笑着跟我走向了电梯。 其实当时他说的内容是——季雪凌,你就这样走了?不管李若颜了? 我回复他的则是带着咬牙意味、简简单单的两字——无赖! ˇ30、有你在真好ˇ 最新更新:2013-08-30 22:50:11 总统套房在第二顶层,金色的电梯徐徐而上,狭窄的空间里,连空气都稀少,再加上原本见面便分不清爱恨情仇的我们,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微妙而小心。 颜颜因为还有事情,便由我亲自替他带路。 我猜不透这样的顾修意,这样的顾修意,不是我印象中温文尔雅的顾修意,也不是那段悲惨岁月里冷酷无情又狠心的顾修意。 我没有理会站在我后面,仅与我有两三步之遥的他,但是,我却能清晰地耳闻到他的呼吸声,甚至,我再静下心些,便可以听到他胸腔处的心跳声。 光亮的电梯里,我努力地挺直腰身,专心致志地盯着电梯前跳动的红色数字,由一位数变为两位数,再不断地增大,增大。 我侧移了下视线,便看见禁闭的电梯门上,清楚地印出了他的身影,欣长的,玉树临风般地,我顿了顿,立刻扫除了从我脑海中蹦出来的形容词,然后,我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清脆的低笑声,我转头,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被站在身后的人突然这样莫名其妙的一笑,你怎么可能不会觉得奇怪 但是,因为他是顾修意,所以我将“奇怪”升华到“恼怒”了。 原本早上被他那样一说,再那样不告而别,心情确实阴郁了很久。 好在,从工作中得到了缓解。 可气的是,我刚平静下来不久,他又这样不要脸地来了,整我吗?报仇吗?有意思吗? “我连笑的权利都没有?”他绅士地回答,继续用日语。 我用回国语,“顾修意,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以前的事情那么难堪,我们好不容易做了了断,你为什么又要来这里?” 他微笑地走近我,跟我面对面,声音轻挑,“季雪凌,把过去忘记,意味着背叛历史。” “那样的历史难道还值得后人传诵?”我不满地回答,“你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因为那段历史中最痛苦的人,不是你而已!” 他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电梯门适时地打开。 我将房卡递给他,“这是你的房卡,请收好。房间在直走右转的第二间。” 他停了片刻,才接过房卡,而是居高临下地扫了我一眼后,淡然道:“我忘了我这次是独自一人来青城视察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 我在电梯里愣了会,然后在电梯门快合上的时候,忙伸出手挡住,跟着跑了出来,“你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只是背对着我,朝我扬了扬那张金色的房卡。 “顾修意!”我咬了下嘴唇,恨不得将他一掌拍死,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