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邃看他,“什么意思?” 他很是得意:“你看,你果然感兴趣。但可惜的是,我突然又不想说了。” “范默!”我急急地喊住转身欲走的他。 “下个星期陪我去个地方,我自然告诉你!” 范默、顾修意,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光顾着思索这个问题,却忘了还有个韦少。 刚回办公室,前厅便给了我电话,说是韦少在大厅等了很久。 我挂完电话,心里盘算的却是怎样才可以避开他然后安安静静地下班,但是,还没有让我想到解决办法,韦少直接到了我办公室。 许是因为上次高琴琴事件,让大家对他有了些惶恐,前厅的服务生把他带到我办公室门口,转身便没有了人影。 我并不乐意见他。 因人触事。 看见他,我总会想起婚礼那天的种种。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左手的无名指,那里,是连接幸福的地方,但是,以后都没有可能了。 我能安好,但是,却没有权利再幸福了。 韦少站在我办公桌前,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目光似有若无地在我的无名指上停了停,然后,很是不悦地转移了目光。 我清晰地感受着他身上的怒意,很是不痛快的感觉。 两人久久都没有开口。 寂静的空间,心慌渐渐漾开。 他到底为了什么来找我。 我一直坐在办公桌前,沉思。 “季雪凌……”他开口,声音嘶哑。 我沒有接话,也沒有看他。 “我姐姐出了车祸。”低沉的几个字,似乎是他费尽力气从喉间挤出来般地艰难。 “然后呢?”我带着讥笑回道。 韦灵娓出车祸,你千里迢迢地从越阳市跑到青城,就为了告诉我这句?是要我同情她?还是要我祝她早日康复? 韦少一直没有再正眼看我,他的嗓音像是吸烟过多而沙哑,“顾修意在她出车祸的第四天,就提出解除婚约,你知道我姐她……” 解除婚约?顾修意想干什么! “我知道你不能做些什么,但是,请你至少不要让顾修意有那样的希望。” 那样的希望,指哪样! “韦少,你找错了人。你姐姐出车祸,该看的是医生。顾修意想解除婚约,你该劝说的对象也是他,于我何干!” “于你何干!我也真的想跟你没有半点干系!但是!谁来理解我的感受!要死的!偏偏和你有了这样深的关系!季雪凌!你以为我愿意吗 !他玛的混蛋!”他失控了,很失控,口不择言地胡乱嚷道。 我强装镇定地看他,“什么叫很深的关系!” 他懊恼地从口袋中掏出了香烟,刚想打开打火机,又看了看我,很是烦恼地将香烟掐灭,“换个地方。” 我点头。 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仿佛,在顾修意,在范默,在韦少之间,有太多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关乎我的,不关乎我的。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将这一片浓雾,驱散,拨开…… 车子驶在黑暗的夜中,柏油路上,擦身而过的车子并不多。 昏黄的前灯,光线略暗地低照着。 韦少从上车后便一言不发地掌着方向盘。 我看着窗外,亦是心事重重。 “顾修意不爱我姐姐。” 带着沙哑的嗓音,一句简短的话语却像是平静的海面骤然激起的千层浪般,汹涌澎湃,势不可挡,惊心动魄。 顾修意不爱你姐姐? 顾修意不爱韦灵娓? 你在开玩笑吗! ˇ36、都是错错错ˇ 最新更新:2013-09-19 17:22:38 硕大漆黑的夜幕,层层叠叠地涌向了我,我惊恐地想要逃离,想要挣脱,于是拼尽了全力,不断地向前奔跑着。 广阔无垠的枯叶林里,我气喘吁吁地停留在原地,不知所措,厚重的白色雾霭将天地笼罩,我找不到方向,亦没有了退路。 身后的黑暗像是无底洞,贪婪地欲将我吞噬其中。 我骤然一跌,瞬间惊慌清醒。 房间很是安静。 我叹息地下了床,努力回忆刚才的梦境,却发现,徒剩那深深的恐惧,其余的,一丝不留。 我看着这陌生的房间,思绪开始搜索,那天韦少上了车,许久后,他说了个惊天难信的谎言——顾修意不爱韦灵娓! 不可能!怎么可能! 我问他:“你是觉得我好玩吗?” 他的表情还是那般严肃,“季雪凌,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迟钝无知的!” 然后呢?没有记忆了…… 我只是感觉很疲惫,眼皮不断地加重,接着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走到落地窗前,随意地眺望了眼窗外,只是刹那,便惊醒了我那所有还在沉睡的细胞! 这里是——越阳市! 越阳市那高耸的电视台塔,我没有可能记错! 为什么是越阳市! 随即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我怎么回了越阳市! 我打开卧室门,到客厅,这里装修精致,显然主人在这常住,衣服,报纸,零食水果样样不缺。 我正准备从桌面上摊开的文件夹中查看一丝丝蛛丝马迹时,书房里的门突然便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欣长身影是——韦少! 我冷笑了声,我早该想到的。 “你醒了?厨房里还有早餐,你……”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可我只感觉到遥不可及。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紧了紧双手,有些恼怒,他有什么资格在不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就将我带来越阳市!这个我永远不想归来的地方! “很多事情,我不想你知道,也不想你干涉。”他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随手将所有的文件都合上,然后,很是随意地丢进了茶几下的密码柜子。 我一瞬不离地看着他动作,“你没有权利为我做这样的选择。” “但情况是,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这个房子,没有密码便出入不得,你不要指望离开这里。”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我咬牙道。 “不需要你的感激。”他惨然一笑,“这是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我没能理解,可是,心底那深深的不安,却日渐清晰。 从第一天醒来见到他后,我便没有再见到他。 房子里电话座机的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