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唇上,很是急躁地强迫着撬开我的唇齿,我感觉到口中有异物地入侵,然后,感觉到他的舌尖灵活地在我的口腔中扫荡着,继而邀着我的舌尖共舞着,不一会儿,舌尖便传来了麻麻的感觉。 我喘不过气,“唔”了一声,他才放过了我,唇贴着我的唇角,细细地一寸寸吻过。 空气中只有暧昧的细小声音,安静地氛围,让我所有的感官都好像放大了一般。 我感觉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感觉到口中还存留着他的酒味,感觉到他温热地掌心贴着我的后背,不断地摩挲着。 他的吻顺着我的唇角渐渐往下,滑过我的脖颈,锁骨,然后再往下。 我闭着眼,完全不知是该拒绝,还是该任由他继续。 直到他的吻在我胸前重重地一吸后,停止了侵略。 我许久才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他,他的衣领早已褶皱不堪,脸上的绯红越加明显了,眸色深深地看着我。 他又一次温柔地吻上了我的唇,似是带着压抑隐忍,“可以吗?凌凌。” 凌凌? 顾修意,你心里有我的,对吧? 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便什么都不怕。 我双手环上了他的颈后,羞赧地将头埋进了他怀中,“顾修意,只要你温柔待我。” 他闻言,眼眸中满是惊喜,低头又一次擒住了我的嘴唇,深深地吻住。 迷人的夜色中,我沉醉在顾修意的温柔中,在他的身下一次次地发出媚人的娇喘低吟。 身体合二为一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满满的温柔和爱意。 顾修意,此生有你,我便无憾。 ˇ27、不知你恨我ˇ 最新更新:2013-08-28 21:47:47 顾修意,此生有你,我便无憾。 现实告诉我,到底是我天真了。 女人会把自己的第一次看得无比重要,而对男人来说,你只是一夜情的对象。 可我还傻傻地自我安慰地想:会不会对顾修意来说,我这个一夜情的女人还算是特别的? 季雪凌,什么时候开始你沦落到这么无知的地步了?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清晨他站在床边穿衣服时那种淡定无谓的神情,还有他那字字伤人的话:“季雪凌,昨晚是个意外,把它忘了。” 我蜷缩在单薄的被子中,感觉周身han冷。 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顾修意,我明知道那是个意外,可是,我还是自私地以为我与你的距离又近了一步,那种甜蜜喜悦又恐慌的感觉,到底,是福是祸? 孩子对我来说是个意外,可也是恩赐。 如果你不能属于我,那么我拥有你的孩子,也是心满意足。 但是,我错了。 一直以来,我只曾以为顾修意不喜欢我,殊不知,原来,他是恨我入骨。 我仍清楚地记得,婚礼前天的晚上,他喝得醉熏熏地回家,我可以自欺欺人地麻痹自己——他也许只是和朋友们聚聚,高兴得喝多了。 可是,他却醉的那么清醒,连我这点小小的自我安慰都不肯成全我。 我看着他青筋暴起的双掌狠狠地桎梏住我纤细的脖颈,我挣扎着双手推开他,于事无补。 我感觉到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稀少,我涨红了脸,艰难地吐字着:“修……修……意……” 而他被酒意染红的双眼,j□j着的杀意是多么地刺目惊心,他一字一顿地,咬牙道:“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杀——了——你!” 我一惊,身上的冷意迅速蹿起,眼泪在框中打转,始终不肯落下。 他笑了笑,松了手,冷嘲般地看着我,“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吗?” 我双脚发软,身体顺着白色的墙壁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终于还是夺眶而出了。 “季雪凌,我最后悔的,就是,让你有了这个孩子!” 后悔吗? 后悔? 顾修意,后悔的,又何曾只有你? 我又想起了在顾家居住的那段时间,他每天早出晚归,或者根本不回家。 我天天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想见他,却难比登天。 而他,竟然有一次,毫无顾忌地带着韦灵娓回来。 我穿着休闲装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客厅正在上演的一幕,扶在楼梯上的手紧紧地扣住了那冰冷的手把,眼眸中升腾起,不只是心酸,还有,悔恨。 我为了什么这样糟蹋自己? 韦灵娓俯身亲吻着坐在沙发上的他,短裙因为俯身的弧度而撩到了大腿以上,他的手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回吻着。 空气中的暧昧不言而喻。 我不知何来的勇气,竟然就那样站在了楼上,看着他们长吻结束。 韦灵娓转身看见我的时候,故作惊讶地说:“呀!原来季小姐在啊!”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眼看着他们,一步步走了下去。 千斤重的脚步,我竟然走得面无表情。 顾修意,你看,我终于能够坦然地面对你和我之间的距离了。 不管我朝着你走了多少步,在终点陪着你的,还是韦灵娓。 顾修意看了我一眼后,转而对韦灵娓说:“我上去换下衣服。” 她欺身又给了他一个吻,然后笑容甜美地说:“我等你。” 胸口那不停衍生的疼痛感让我无法忽略。 我还能忍受多久? “季小姐,看到了吧?”韦灵娓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顾修意,爱的是我。” “那又如何?和他结婚的人,是我,不是你。”我无意与她争论,但是该还击的,还是得奉还。 她抬手,看着手中妖艳的红色美甲,笑着说:“那拭目以待。听说婚礼快到了,祝福你那天——找不到新郎。当然,不用谢我,这是贺礼。” 她将“找不到新郎”五个字咬得格外重,也格外地清晰。 我眸光闪烁地看着她,原来,爱情会让一个女人变得这么面目全非。 如她所料,婚礼进行地相当合乎心意,合乎他顾修意的心意,也合乎她韦灵娓的心意。 独独,伤了我自己。 半夜里,我是流着泪醒过来的。 客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隐隐的光线越过门底的缝隙传过来。 大概是颜颜回来了。 随即,传来敲门声,是颜颜的声音:“雪凌,睡了吗?” 我抽了几张面巾纸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然后起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