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梦(鲜网版NP版)

究竟是否黄粱一梦,飞天也不清楚,当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来到仙人上界,成为三殿之一。为了维持生命不灭,也为了有能力保护周遭之人,飞天选择了成年,释放自身的力量。

作家 卫风 分類 科幻 | 33萬字 | 102章
第78章
    轻摆龙身,飞天潜了下去。

    忽然间那条美丽的银龙身子僵住,然後剧烈的痉挛起来。

    身体痛得象是要裂成两半。

    有一把刀子在身体里不停的翻搅一样,飞天漂亮修长的龙身盘了起来。

    全身都在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出了什麽事?

    头上的角在黑暗的水中有淡淡的荧光。

    痛得全身都在颤抖。

    怎麽了?

    这是怎麽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现出原身之後只会觉得舒畅,力量充沛。

    爲什麽这样痛苦?

    鳞片好象都逆了过来,背脊紧紧弓着象是水族中最卑微的虾子。

    飞天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承诺过鲜网是NP结局,现在我要爲NP而努力了…

    请大家不要打我,不要拍我……我知道我不乖,但是打坏了我大家连恶搞也没得看。还是…不打吧…)

    飞天真的不想问一个十分白痴的问题,从前看每部恶俗电视剧里主角受了重伤爲人所救,醒来必问:“此处是何处?我爲何在此处?你又是何人?”

    但是不能不说,这三个问题十分jīng典jīng辟。

    实乃重伤获救之後面对陌生人陌生地点之必问问题。

    飞天睁开眼的时候,身上没有鳞片,也没穿衣服。

    他拥着被子坐起身来的时候,chuáng边坐着打瞌睡的那人一下子警醒过来。

    然後飞天的嘴巴里不受控制就吐出那句经典台词:“这是哪里?我怎麽在这里?你是谁?”

    明明他是在水里痛啊痛啊痛晕过去的,爲醒来却在一张gān暖的chuáng上?

    坐chuáng边的那人穿了一件黑袍,细眉秀眼,说话声音不高:“谢天谢地,可算是醒了,你要再睡我可也要睡了,累死我了你。”

    飞天呆呆地把上句经典问话又问了一遍。

    “我是慕原,这里是我的居所,你这晕头少脑儿缺心眼儿的家夥被水冲到我窗户底下正挂在断树桩上,所以我勉爲其难把你捞上来。”那家夥扯着一个疲倦渗渔e:“隐龙现在谁当家?还是小忧他爹是不是?我就说呢,头脑简单光长个大尾巴的家夥当首领根本不行,象你这种啥常识都没有货色居然放出来乱晃,吓着人倒是小事,万一我没看到你而让旁的人看到,早把你刮鳞抽盘揭骨头吃肉……”

    飞天觉得头有点晕晕的,不知道是刚醒的原因,还是这个人说话一套一套的套得他找不着北。

    慕原笑了一笑,刚才那种yīn阳怪气的表情收了起来:“骗你好玩儿的。是你痛得厉害的时候我离那片湖很近,感觉到你在水底下把你捞上来的。不过真得说你几句,年纪不小了,什麽事儿都不懂麽?你现在的身子骨儿能再变身?要不是遇到我,你可成了这几千年来破天荒淹死在水里的龙族!亏你还是银龙,真丢人!”

    飞天这次是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说道:“多谢你了。”

    慕原道:“客气什麽,一家人不帮忙说不过去。”

    飞天看看他,慕原一笑:“巧不巧,天下统共剩不到五条银龙,我半夜里去游水还能碰见个血这麽纯的同伴,真是好运气。要不是这样,我也感觉不到你。”

    飞天还是懵懂,凭本能又道了一句谢,然後因爲光luǒ着身体有些不安。

    他左右看着,不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

    慕原伸手在他额上轻轻探了一下:“终于是不烫了。我说,虽然这会儿我们这种纯血少之又少,可是你也不能一点常识都没有,下次可别再乱变身了啊。”

    飞天茫然说:“爲什麽不成?”

    慕原在他脸上重重掐了一把:“你倒理直气壮!自己做了事儿还要问旁人缘故--怎麽没人告诉你吗?”

    飞天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麽,恍惚知道是自己现在的身体不好。

    是因爲这两天受了伤麽?

    是有些托大了,从去取妖华袍那一夜,身体就受损, 一直到他偷偷摸摸离开辉月那里的时候都没有好起来过。

    “真是麻烦你。”飞天有点不大自在,还是感激地冲慕原笑笑,身体虽然无力,但那种刀剐似的剧痛是没有再袭来。

    “说这麽多……”慕原有点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拿了chuáng边的衣服给他:“身量差不多,先穿我的吧。我去给你弄点药吃吃。”

    飞天看他出门去了,慢慢把那套衣服穿上,身上软得没力气下chuáng,靠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气。

    第111章

    慕原端着药进来,嘴里嗟了一声,两步走到chuáng前:“喂,你这什麽人啊!刚好一点儿就乱动。快躺好。”

    一边不由分说把他按倒,端起药来就是硬灌的架式。

    飞天哭笑不得,那药烫得要命,小口小口的喝了,舌头烫得麻麻的根本也没尝出是什麽味儿来。

    “你gān嘛大晚上也跑水底下去?难不成也是泡水去的?”慕原把药碗收回去,拿了一块布粗鲁地替他擦擦嘴。

    飞天愣了一下,慕原看看他,又说:“你在帝都哪里落脚的?有朋友没有?要不我去替你送个信儿去,省得回来找不着你要惦记。”

    飞天想了想说:“我在这里没什麽落脚的地方,身上也没有钱了……本来觉得可以从水路一直回隐龙去,现在看样子是不行。你帮我送信给一个人,帮我收拾点盘缠和衣服。”

    慕原答应着,飞天便把平舟的名字说了。

    慕原咋咋舌:“倒看不出你有那麽厉害的朋友。那我可去了。家里没什麽人,刚才那药里有点醉珊瑚,你多睡会儿,回来我给你弄吃的。”

    飞天点头,轻轻一笑。

    在帝都这样冷漠的城市遇到同族,一样热情直率不藏私,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果然慕原出去了,飞天便觉得昏昏欲睡。他躺了下来,不多时便陷入沈眠中。

    微冷的风chuī在脸上,飞天慢慢睁开眼睛。

    屋里有些昏暗,寂静无声。

    隐隐觉得哪里不大对,可是又不知道是什麽地方。

    被褥摩擦到光luǒ的肌肤,有些粗糙有些温暖。

    无力的身体蜷了一下,弓着腰缩着手脚。飞天觉得疑惑不解,连转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麽?

    光luǒ的手臂触到了温热而光滑的肌肤。

    不属于自己的肌肤,是他人的触感。

    飞天惊得向後猛得缩了一下,一只手握上来轻轻挽住他的肩膀:“醒了?”

    心象是猛得飞起来又摔下去,失声道:“平舟?”

    平舟轻轻嗯了一声,手臂绕过来环抱着他:“身上怎麽样?好些了麽?”

    飞天一时懵了,说:“没什麽要紧。”话说完了才彻底清醒。

    他不着寸缕和luǒ着身子的平舟躺在棉衾里面,这是怎麽一回事?

    “飞天,”平舟完全清楚他心中所想,面庞挨得极近,两个人枕在一个枕头上,呼吸chuī在一处:“慕原来找过我,这是我在帝都的别馆,慕原那里是临时落脚,没办法好短照顾你。你一直在受伤没有调养过,身体太虚弱,我渡了些真力给你,现在觉得好些了麽?”

    渡真力……也不用脱衣服吧……

    飞天觉得喉咙发gān,脸上肯定通红,身体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怎麽摆放:“有,有劳你了。”

    “和我不用客气。”平舟的唇轻轻落在嘴角,温柔而怜惜的一下轻吻:“让你吃了这麽多苦,我真的很後悔……”

    飞天试着向後退,可是背脊已经贴到了墙上,平舟睡在chuáng的外侧,象是没发现他的退却,反而更向chuáng里挨过来:“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飞天咽口口水,怀疑平舟再靠近他一定会烧到头顶冒烟:“就是没力气,那个,”犹豫了一下,声音很小:“我的衣服……”

    下面的句子被轻柔的堵了回去。

    平舟的唇与他的缠绵jiāo濡,细滑的舌轻轻舔弄吮噬,带着深深的怜惜与无限温存。

    “唔……”喉咙深处因爲惊吓和无措而发出的细细的哀鸣,手抵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惊觉他心跳的急切和自己心跳的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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