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我和你沆瀣一气láng狈为jian。”季怀歪头看向他,“就差骂咱俩jian夫yín夫了。” 湛华:“……咳。” “没事,你给过我玉佩了。”季怀一本正经道:“等咱们出去,我就给那玉佩打上络子,也勉qiáng算是定个亲。” 湛华愣了一下,“定亲?” 季怀疑惑道:“要jiāo换生辰八字吗?不过我这二十多年用的都是你的生辰八字,应该挺合的。” “那你的生辰八字呢?”湛华果然被他带偏。 “我爹信上写了,但是我没记住。”季怀摸了摸鼻子,“信给烧了,要不咱俩凑合凑合,用一个吧,你介意吗?” 湛华道:“不介意。” 季怀勾了勾嘴角,“那便这么说好了。” 湛华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下一瞬墓道翻转,两个人一起坠落,湛华带着他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摔得多了的季怀竟然还觉得缺了点什么。 两个人刚落地,便看见宋楠急冲冲地往这边跑,见到他们如获大赦,“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下一句话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快跑!” 湛华看清他身后,瞳孔骤然一缩,拽起季怀便往前跑。 身后的湖水汹涌而至,季怀大声问道:“你gān了什么?” “不是我!是我带进来的那几个士兵!他们手里有炸药!”宋楠崩溃道:“他娘的!脑子不好使就算了,一怒之下竟然把墓道给炸了!” 这墓xué在湖底,而且八处墓xué道道相连,淹了一处其他各处被淹也是迟早的事情。 宋楠欲哭无泪,“他们不想活老子还想活呢!” 大约是湛华在他身边格外又安全感,季怀竟然还有空去看周围的地砖,在看到是八的时候送了口气,对湛华喊道:“这个不是出入口,咱们去别处!” “好。”湛华点点头,猛地往旁边一撞,石门猛地打开。 “等等我!”宋楠赶忙跟上,汹涌而入的湖水被挡在了后面,但是也顺着石砖的缝隙开始往里面渗。 时间紧迫,季怀看向周围的地砖,“这个是六!走!” 湛华正要带着他离开,却听季怀声音一顿,“等一下!” “哎,这不是赵兄吗?”宋楠跑过去,一把将趴在地上的人扶了起来,却摸到了一手黏腻的血,吓了一跳,“赵兄!赵兄你没事吧?” 季怀要过去看,却被湛华一把拽住了手腕。 他转头看向湛华,“赵越是我朋友。” 湛华眉头微皱,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 “湛华。”季怀眼底有些焦急。 湛华神色紧绷,手中骤然一空,面无表情的垂下了眼睛。 几乎只是一个呼吸间,一只温热的手又重新抓住了他的手,季怀皱眉道:“不行,这样容易走散,你跟我一起过去。” 于是湛华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季怀拽到了赵越跟前。 赵越悠悠转醒,宋楠问道:“赵兄,是何人将你伤成这样?” 赵越虚弱道:“我不小心进了一个黑暗的墓道中,有人拖着刀追我,我不小心被他发现,背上挨了一刀……不过幸好触动的开关,这才侥幸逃过一命。” 季怀道:“定然是那守门人。” 赵越见他没事,很是送了一口气,“七郎,你可真是……叫我好找。” 攥着季怀的那只手力气稍大。 他看向手的主人,主人面无表情。 “赵兄,此地不宜久留,你还能站起来吗?”季怀问道。 “没事,我来扶。”宋楠自幼习武,力气颇大,轻轻松松便将赵越扶了起来,“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走了几步之后,赵越的目光落在湛华身上,“季怀,你这位朋友——” 湛华手上的断魂丝蠢蠢欲动。 季怀一把攥住湛华的手,转头郑重其事地对赵越道:“赵兄,此事说来话长,容我出去以后再同你细细解释。” “七郎可长话短说。”赵越认出湛华,目光戒备又警惕。 季怀:“……我与他已互许终身。” 虽然这终身可能就剩几个月。 赵越震惊道:“互许……终身?” “对。”季怀斩钉截铁道:“他虽是地狱海的少主,但愿意为了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弃暗投明,重回正道。” 完全没有这个打算的湛华:“??” 赵越狐疑道:“真的?” 季怀捏了捏湛华的掌心以示安抚,开口便语出惊人,“是的,他深爱我,无法自拔。” 虽然不久前还口口声声说早晚要杀了他。 但是不妨碍季怀信口胡扯。 宋楠恍然大悟,他就说这俩人之间不简单! 赵越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了嗓子眼里,看季怀的目光仿佛在看自家不成器的傻儿子,“七郎,此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