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他站起身,以一个入侵者的姿态,一步步bī近,最终用一只长而有力的臂膀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低头,身高又成为无形压迫。 更有戏谑、沉湎、笑又不达内心。 越是让人猜不透,越是让人沉迷,姜晚贞忽然能够理解姚美芳的痴心不改。 全是贪恋美色? 也不尽然。因他已将男人的“危险性”发挥到极致,时时刻刻勾引你飞蛾扑火,奋不顾身,死也要死在“爱”里,真是杀身成仁,好不伟大。 陈堪一手撑住姜晚贞身后书架,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去抢她的神秘宝物——《东周列国志》。 “原来我的贞贞,凌晨不睡,是为了来家中学历史。” 姜晚贞有些慌,开口就是,“你大可以报警抓我。” “报警?没必要,我就是警察。” 陈堪正要翻书,姜晚贞急着伸手去抢,却不料被他抓住手腕往胸前一带,她立刻变为“投怀送抱”,而他两只手环在她背后,牢牢困住她,还能抽出空仔细翻一翻这本神秘的历史书。 两个人的高度刚刚好,够他贴着她的耳,带着笑,又带着挑衅说:“叫什么警察,阿哥身上有棍、有枪,你要手铐也OK,要皮鞭更随意,只要贞贞开心,我什么都能玩得起。” 说完,更要摁住她后腰,叫她好好感受“警棍”威力。 姜晚贞只恨自己晚一步,如果她抢早翻书—— 他把书翻到一半,果然剩下的书页被掏空,内里镶嵌一支形态迷你的□□Pico,子弹满堂,随拿随用。 “原来我家贞贞要玩真枪,要荷枪实弹,流血流汗。” “我来取我自己的东西。” “是吗?刚见过O记就来拿枪?你想做什么?劫狱还是携枪上法庭?” “都猜错,是为杀你。” 陈堪一笑,“杀我用得着枪?你给你指一条路,我立刻束手就死,还要感谢你大恩大德。” “什么?”她问出口立刻后悔,因她望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以及骤然升起的火—— 他低头,吻住她。 于他而言,这个吻暌违多年,相思入骨。将将碰一碰嘴唇,已经在他心中翻江倒海,一瞬间把西伯利亚与夏威夷岛都走遍,是冰与火的碰撞,亦是人间四月的润雨无声。 更不必提深一步,唇舌之间的缠绵,即便她挣扎、抗拒,他仍能尝到梦中怀念过无数遍的爱恋,旧情燃烧,令他疼,又令他甘之如饴。 他浑身紧绷,好似一把拉满的弓弦。 他已经将□□Pico扔向地毯,空出手来,右手手臂垫在姜晚贞臀部,往上一抬,让她轻轻松松高过他。 姜晚贞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确确实实在这一个短暂而又炙热的亲吻里迷路,当下双眼迷离,两颊绯红,意乱又情迷,仿佛一只饱满成熟的水蜜桃,等待采摘。 她浑然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陈堪扔到chuáng上。 还是那张熟悉的欧式大chuáng,由姜五龙亲自挑选,集结英美法俄各家花纹,博采众长,成就了推销员口中的“华美大气”。 一时间她分不清楚今夕何夕,甚至伸手轻轻抚摸着柔软的被套,鼻尖还漂浮起日晒过后的香气,仿佛一切都还在从前。 “咔嚓——”忽然间手腕一片冰凉。 陈堪不知何时拿出手铐,将她双手拷在身前。 她迷茫,他轻笑,再一次qiáng调,“我早说过,我是警察。” 他眼中的异样一闪而过,继续下去,仍然是迫不及待与炽情难掩。 他扯松领带,白衬衫的衣领也随之松散、歪斜,外套也不必脱,已经彻头彻尾、gāngān脆脆告别今早十点十八分发表开业演讲的青年才俊。 月光下,姜晚贞面前仿佛一头捕猎的黑豹,他线条优雅,他伺机潜伏,而他同样野性蓬勃,同样吃人饮血。 陈堪俯下身,含住她莹润的耳垂。 他说:“贞贞,我好想你。”虔诚仿佛在耶稣神像前,已祷告过千万遍。 第6章 . Chapter06 “反正我不选,祝…… Chapter 06 她中意夏日的风,傍晚的雨,以及少女峰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正如同中意此刻他沉在她耳边的呼吸声。 可惜她注定要打破这一切,如同少女敲碎一只肥头肥脑储蓄罐。 “你昨晚同姚美芳上chuáng到现在,冲过凉没有?” 他的呼吸停下来。 姜晚贞再接再厉,“当下HIV全球肆nüè,陈生也要保重身体——” 砰—— 一声闷响炸在耳边。 陈堪一拳砸在chuáng头,她的复古欧式奢华俗烂大chuáng发出哀鸣。 他直起身体,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红着一双眼,明明居高临下,却仿佛身在谷底,“是不是我讲什么你都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