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美得好似一个梦,美到令她在一瞬间弥足深陷,再也脱不开身。 陈勘站在姜晚贞近处,不卑不亢,点头打招呼,“五爷,姚先生,我先把鹅送到厨房。” 姜五龙说:“还是阿勘懂吃。” 姜晚贞笑盈盈说:“我今天学到一句cháo州话。” “是什么?” “白仁仔!” “调皮,好的不学学坏的。”姜五龙略微加力,捏她脸颊,姜晚贞便捂住脸往后躲,一派父慈子孝,快乐场景,姚金龙也跟住笑个不停,把姚美芳方才那一点点惊鸿一瞥的好心情,全都丢了个一gān二净。 姜晚贞站在家中环顾一圈,忍不住问:“大哥呢?” “难得贞贞挂住我。” 一转身,竟然是姜文辉同陈勘一道从厨房方向走出来。两位男士,一位斯文清秀,另一位俊美危险,个个出类拔萃,背后带光。 “大哥!”姜晚贞立刻热情奔向姜文辉,早先的争论、矛盾,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她当下只顾拉住大哥撒娇,“我一整个月不见你,你去忙什么了?” “去东莞。” “去东莞做什么?” “看风景喽。”姜文辉搂住她,又走回姜五龙身边。 姜五龙说:“文辉、阿勘,今天介绍你两个正式同姚先生认识,姚先生同我情同兄弟,今后生意往来,你们一定要敬重姚先生,否则我先打断你的腿!” “哎哟,爹地,姚伯父一贯好相处,你不要板起脸故意恐吓大哥好不好?” 姜五龙从凶神恶煞便温柔小意,同乖女儿开玩笑,“你只心疼你大哥?” 一句话问到重点。 “我哪知道…………”嘴上咕哝,低下头却在找寻角度去看陈勘,望见他表情严肃,如临大敌,她心中竟然生出一股失望坏情绪。 不知他在怕什么………… 带着她的疑惑和愁绪,她转身上楼,声称是去换衣服休息,实质是不想打扰男人喝茶聊正事。 反正她一个字都不想听,她乐意置身事外,万事不知。 回房间,关上门,独处不过五分钟,就有人“咚咚咚”敲门。 不必猜也知道是谁。 姜晚贞回身拉开卧室门,门外果然是浓眉细眼,美艳bī人的姚美芳。 “Hello,Julia,找我有事?” “姐姐都不肯叫一声,没大没小。”姚美芳自然熟,来到姜家不认生,径直走进姜晚贞卧室,毫无顾忌地横倒在那只不洋不中的华丽沙发上,“贞贞,送你回来那位,叫什么?阿勘?” “陈勘。”姜晚贞走到冰箱旁,“喝不喝饮料?” “有没有酒?” “你觉得呢?” “算了,小朋友生活真够无聊,成年后都不可以沾酒。姜五龙对你的控制欲太qiáng,小心变态…………”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 “啧,牙尖嘴利,还是一样不懂礼貌。”姚美芳甩掉高跟鞋,翘起脚指头,对准光线,欣赏自己美轮美奂的脚,“贞贞,你老实同我讲,你和陈勘是不是有故事?” “有故事?有什么故事?”姜晚贞被她问到尴尬,只好从冰箱找一罐冰咖啡,咕咚咕咚狂饮。 姚美芳对男女感情一贯敏锐,她的荷尔蒙雷达jīng准,自信不会出错,“你两个,牵手、拥抱、接吻还是全垒打?贞贞,不许骗我,我可是情*欲测算机,一听就知道你是不是说谎。” 姜晚贞最烦姚美芳这一点,时时刻刻关注她的感情生活,好像只有这一点能够赢过她,因此绝不肯松懈,一定要将胜利牢牢把握在手中。 神经病,姜晚贞白眼都要翻上天。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好奇,我想知道,你不说我就去问他。” “谁?” “陈勘。”姚美芳大胆且坦白,做出格事也绝不遮遮掩掩。 姜晚贞简直想要拜她为师,学习如何“理直气壮”“毫不要脸”。 “随便你。” “你中意他!”姚美芳翻个身,突然盯住姜晚贞的眼,竖起食指在空中点,皱起眉,严肃认真地宣布,“你中意他,贞贞,我真的很有兴趣,想看看你中意的男人到底什么样?会不会真有过人之处?”说着说着,姚美芳刻意伸出舌头舔一圈下嘴唇,配上迷离失焦的一双眼,很难不令人想歪。 姜晚贞打个寒颤,“你好恶心。” “你才恶心!不过贞贞,男人都好贱格,不如我帮你试一试陈勘?” “你不要烦我——”她已经放弃与姚美芳沟通,她与姚美芳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果然,姚美芳接收讯号已变异,“那我就当你答应,到时候试出问题你可不要找我哭。” 他人的男朋友、丈夫,总是比陌生人更有吸引力,更何况是姜晚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