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神医:王爷求放过

“王爷,我想回家……”“想本王就直说,快到我怀里来!”

作家 泗九 分類 古代言情 | 18萬字 | 75章
第三十章 服侍,本王要沐浴
    “为什么不行?”

    从慕子熠口中问到周家的事情,时熙染也没了闲逛的心情,只想赶回王府和慕珺晔商量这事。

    谁知慕珺晔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她的提议。

    “为什么不行?慕子熠都说过了,叶夫人也是你的舅母,若我能解了她的多年忧虑,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慕珺晔拒绝得干脆,时熙染当然不甘心。

    方才慕子熠都跟她说了,京城周家前任家主周大学士便是慕珺晔生母瑛贵妃的亲生父亲。

    现任家主周皓乾是瑛贵妃的嫡亲兄长,也是叶桐华的夫君,他与叶桐华伉俪情深。

    无奈天不遂人愿,叶桐华成亲多年都没有身孕,虽然有夫君的眷顾,却也难逃流言非议。

    毕竟周皓乾官至御史,想往他府中送人的数不胜数。

    就连现在的儿子周鸿轩,也是周皓乾为了缓解叶桐华的窘境从旁支纳来的嗣子,虽然年少有为,可总归不是叶桐华亲生的。

    “本王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操心,你还是老实在王府呆着解了我的余毒才是正事,至于旁的,你想都不要想。”

    慕珺晔霸道惯了,时熙染虽然气结,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得把这口气咽了回去:

    “等我把你的伤治好,我们也两不相欠了,到那时,你便不能干涉我这许多了。”

    慕珺晔却闭上了眼睛,不置可否,“今日你还没有给本王施针。”

    时熙染不知道的是,祁遥早她一步赶回王府,已经把今日发生的时候都一一回禀了。

    连慕珺晔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听到时熙染要与他两清的消息,会有那般异样的感觉。

    大约,是因为她的医术太令人忌惮,还是些别的原因?

    “喏,你自己去床上坐着,施针过后便不能再轻易移动了。”

    时熙染没好气道,慕珺晔却恍若未闻:“本王还没有沐浴更衣。”

    “那我出去那么久,你都干了些什么?祁言和祁遥呢?叫他们进来伺候啊,我先去书房等你好

    了,待你沐浴完了再来喊我。”

    时熙染话落,朝着卧房的外面看去,可惜,窗外的树影虽然动了动,却没有一人现身出来。

    “人呢?”

    “祁言祁遥是本王的贴身暗卫,自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现身。你既已经签了奴籍,自然有服侍本王的义务,不然你以为这璟阁为何空无一人?”

    “慕珺晔,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时熙染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这人连出府挣外快的机会都不给她,居然还腆着脸要自己服侍他沐浴,真是好大的面子!

    慕珺晔不为所动,时熙染冷哼一声,当即便朝着房外走去,可惜还没等她走到门边,一股劲风袭来,寝殿的房门已经紧紧的合上,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打不开。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本王说了,服侍本王沐浴,快些施针结束,你也早些回竹苑去。否则,光凭你刚才直呼本王的名字,你那新招的婢女就要和你一起去受鞭刑,好像是叫云络来着?”

    时熙染心头一动,她下午刚给云络改了名字,慕珺晔知道得这般详细,这么说,她在竹苑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还是说,你同今日那些女子一般,垂涎本王的美色,才故意要拖延这时间,想和本王相处得久些?”

    慕珺晔看懂了时熙染的犹豫,索性又添了把火出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留人还要使这样的手段了?

    “哼,做人还是不要太得意的好,不就是沐浴更衣吗?我又不是没见过。”

    时熙染刚刚松口,便听见里间传来了咚的一声,待她匆匆过去,就看到一抹残影从窗阁那里闪了出去。

    而方才落地的声音,正是那人送了满桶的热水进来。

    “你不是说,这璟阁再没旁人了吗?”时熙染踢了那木桶一脚,转而朝驱着轮椅过来的慕珺晔问道。

    “本王知道你身子不适,特意叫人来帮你把重活做了,不必道谢。”

    时熙染白了他眼,实在不想再说什么话了,后者

    却已经自然的站了起来,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上的衣服已经除得干净了。

    “你倒是自觉。”时熙染犹豫了下,还是把里间的窗扇都合了起来。

    她虽是穿越而来,却也知道皇位之争阴谋辗轧,若是被谁家的探子看到慕珺晔站在这里把消息传了出去,慕珺晔受难,她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再回身,慕珺晔已经自己进了浴桶,“帮本王擦背。”

    时熙染拿起布巾过去,却瞧见浴桶那水清澈见底,只粗粗一眼,慕珺晔腹部诱人的曲线已经尽收眼底。

    悄悄咽了下口水,时熙染强迫自己不要目光下移——

    不得不说,慕珺晔的确有自恋的资本,平日里虽然看着冷僻,可如今水汽氤氲其中,倒没了他平日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硬姿态。

    慕珺晔生得本就妖孽,又配上这窄腰和隐隐可见的腹肌曲线,和那日在军中为他手术的心态完全不同。

    时熙染只觉得鼻头一热,干脆了闭上了眼,再不看他一下。

    “你的手,还要再往下些吗?”

    等到慕珺晔的声音响起,时熙染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布巾已经无意识的擦到了****的边缘,登时把手收了回来。

    “你,你还是背过去吧,这面我都擦完了。”

    慕珺晔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却还是不动声色的侧过了身子,再看他的后背,赫然是之前征战留下的伤疤错落。

    时熙染看着,突然有些心疼,想起那时两军交战,无论慕珺晔受伤多重,都会亲自领兵在前,不知受了敌军多少算计。

    若真按照赵太医所说,他年少便一人上了战场,也不知是吃了多少苦头才有今日。

    想到这里,时熙染鼻头一酸,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

    她虽然也是孤儿,可自小由博士收养带大,也不曾吃过什么苦头,不像慕珺晔。

    “你在想什么?”

    慕珺晔有所察觉,突然有了几分不自在起来,刚要问些什么,却是身子一僵,时熙染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背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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