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珹淡淡道,“兵部侍郎。” 卓溪:“兵部侍郎是做什么的,官很大么?” 男人用依然没有什么波澜的语气说:“正三品,掌管兵力。” 卓溪:“懂了……” 他对这些东西了解的并不多,系统给的资料又十分简略,简直是坑爹。 这么听起来,那个孙公子的父亲身居要位,权利很大。难怪那家伙一副仗着背后有人耀武扬威嚣张跋扈的做派,果然是家里有靠山。 想了想,他又问:“我今天打了他,他父亲不会来找你麻烦吧?” 晏珹垂眸看他一眼。 卓溪支着脑袋和他对视,眨了眨眼。 然后,男人便轻笑了一下,不过是冷笑。 那一声含着浓浓的嘲讽,仿佛他从未把对方放在眼里过。 “他不敢。” 闻言,卓溪放心了,“那就好。” 看来,所谓的大官,也还是比不上男人这个王爷大。即便男人现在坐在轮椅之上,他曾经带给那些人的余威,却仍然存在。 再说孙公子那边,那天回家后,他就找人去查了下,卓溪后来究竟去了哪。没成想查出来的结果是,对方说的“回家”,居然是回临安王府。 不对啊,难道那少年竟然是临安王的下人? 孙公子琢磨半天,怎么想都不觉得卓溪像一个下人。 因为他的气质和行为举止,半点都没有一般下人的样子。不仅没有卑躬屈膝,就连看人的时候,都是直接直视的。 这哪像个下人! 孙公子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肯定是临安王养在府里的小男宠! 真是没看出来,那看起来废人一样的男人,居然还有养男宠的爱好。 可如果人是临安王的……他还真没那个胆子去跟他父亲孙大人告状。 哎……可惜了。 “晏珹!”又是一个清晨,卓溪趴在窗边,笑容满面。 正在窗边看书的晏珹看了他一眼,伸手将窗户一关。 “哎。”卓溪往后一闪,老老实实地从门口出现,“王爷恕罪,小的不该从窗户那冒出来吓唬您。” 男人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这样能吓到我?” 随后,那视线又收了回去。 卓溪尴尬一笑,摸摸鼻子,凑过去:“晏珹,听说今天好像是中秋节?” 男人头也未抬。 对他来说,每一年的节日,过与不过,并无区别。 他也从未刻意记过这些日子。 但卓溪似乎起了兴致。 “中秋节,不是要赏月吃月饼,做花灯吗?”这可是他从系统那问来的资料。 不过看起来,晏珹好像并不打算过节。 卓溪想了想,男人孤身一人,这府里的人也都和他不亲近,对他来说,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过节的必要。 但好不容易从系统那问来的资料,卓溪不想就这么算了。 于是他转身去了后厨。 系统嘲讽他:“我看应该是宿主你自己想过节吧。” 卓溪:“十三,瞎说什么大实话。” 王婶见到卓溪,很是高兴,“小卓你来啦,有什么事吗?” *** 天色渐晚。 晏珹放下手中的书,屈指敲了敲桌子。 黑影进入房中,“王爷。” “他在做什么?” “呃。”黑影回答道:“卓公子现在正在后厨。” 晏珹微顿。 013看着卓溪手底下那坨不明物体,电子音都带上了点犹疑:“宿主……你这是在做什么?捏手雷吗?” 卓溪:“?你在说什么,我这是在做月饼。” 系统在自己的资料库里查找出“月饼”这个东西,然后和他手底下的那玩意对比了一下。 “……” 他就没看出来,到底这坨东西哪里和月饼沾上边了。 今天中秋节,王婶做了晚饭之后也就回了家,后厨这会就卓溪一个人。他对这些事很有陌生感,做的时候还有点新奇,013一边看着他做,一边忍不住出声指导。 大概半个时辰后,卓溪把自己的成果放进笼屉里,拍了拍手上的面粉。 “大功告成。” 在他离开后不久,闻着味道的安福有些好奇地进了后厨。王婶应该回去了,这会儿是谁在厨房里做东西吃呢? “这是谁做的?” 他打开盖子瞅了瞅,拿出一块chuī凉,放进嘴里。 “!”侍从的脸上露出一种惊恐的表情,把盖子盖回去,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安福发誓,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可怕的东西,他感觉自己的味觉都有点失灵了。 从那以后,可怜的侍从再也不敢胡乱把东西往嘴里放了。 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提。 系统又好奇地看着自家宿主手里的东西,“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