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秦暮楚

问:嫁给了一个渣男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楚瑜:每年都有三百多天想跟他离婚,每个月都有三十天想弄死他,每天都有十二个时辰想甩他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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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峥忍无可忍一把扣住楚瑜手腕,死死盯他双眼,道:“你竟是想要娶妻?”

    楚瑜颔首道:“要娶的。”

    秦峥急得跺脚:“你怎能这样想?”

    楚瑜淡淡道:“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想?所有人都要娶妻的,我也一样。”

    秦峥几乎将楚瑜扣在怀中,似乎这样抱得紧些,眼前人就不会离他而去了:“你要娶谁?”

    楚瑜冷笑道:“反正不是你。”

    秦峥气结:“为什么不能是我?”

    楚瑜当即道:“难道你希望是你?”

    秦峥气呼呼道:“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楚瑜眼也不眨道:“好,那就娶你吧。”

    秦峥正要说什么,忽然一噎,傻了眼。半晌,他怔怔松开楚瑜被握红了的手腕,道:“清辞,你方才说什么?”

    楚瑜揉了揉被捏痛的腕骨,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你逼我娶你来着,既然如此,爷就勉为其难……”

    秦峥呛住,连连咳嗽:“等,等等……”

    楚瑜勾了勾唇角:“怎么?你不肯?”

    秦峥一时语噎,半晌呢喃道:“不、不是不肯……”

    “那就是肯了。”楚瑜叹息道:“我楚家也是钟鸣鼎食之家,簪缨世族。爷有爵位,有田产,有姿色,侯爷岂不是稳赚不赔。这等大便宜叫你捡去,怎的还会有不情愿?”

    秦峥憋了半晌,噗嗤笑出声来,将那一脸倨傲的美人揽入怀中,轻咬了咬他耳垂,低声道:“愿!怎的会不愿?能嫁给二爷是老秦家祖坟冒青烟,是我秦峥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楚瑜眼底带了星星点点的笑意,也就不去计较那滑入自己衣领的手了。

    秦峥轻哼着揉捏着楚瑜腰侧,道:“你这小狐狸早就想好了是不是,还偏要戏弄算计我。”

    楚瑜在秦峥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倚着,道:“兄长之命不得不听,倘若你真想与我名正言顺在一起,何必在意嫁娶之事?”

    秦峥眸色温柔,执楚瑜的手,落下虔诚一吻:“我愿意。”

    楚瑜心满意足,自然不介意之后秦峥顺势解开他腰带这等小事。

    “还什么命里无时莫强求,这能像是楚二爷说的话?我居然当真被你戏耍得团团转。”秦峥将楚瑜压倒在案牍上,指尖沿着他后颈一寸寸抚下。

    楚瑜轻笑,不应。

    秦峥吻过那精致的蝴蝶骨:“愿将身嫁与一生休。”

    楚瑜反扣着秦峥的手,道:“侯爷一诺千金,勿复相忘。”

    “余生,断不敢忘。”秦峥郑重道。

    红烛摇曳,树影婆娑,书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来。

    楚瑜喘息着低声道:“放肆,瞧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唔……”

    秦峥低笑:“书房嘛,难怪人们常说书中自有颜、如、玉……”

    “呃嗯……胡闹……”

    “二爷这就开始嫌弃糟糠之妻了?好生薄情……”

    “你……唔,轻点……”

    秦峥不介意在口上吃点亏,于是一番春色,尽在不言。

    第66章

    秦峥被赶出了国公府。

    只因楚瑜道:“嫁娶之前,勿要相见,若违礼制,怕是不能顺遂。”

    秦峥不愿意,本想耍赖。楚瑜道:“你不信这个,我却是信的。”

    当初背弃礼制,白衣出嫁,又何曾落得一个好。

    秦峥默默无言,乖乖收拾东西回了侯府待嫁。

    不出两日,国公府差大管事来送采纳礼。一双雁,取顺应- yin -阳之礼,雁失配偶则终生不再成双,意为忠贞。

    秦峥收下了这采纳礼。

    待到月中时,国公府又来送纳吉礼,下了小定。后订盟送了聘礼,聘金、聘饼六担、海味八式、三牲、鲮鱼、清酒、京果、糖点、生果、茶叶、帖盒、斗米。该有的礼数做了足,竟是应有尽有一样不差。

    秦峥目瞪口呆。

    国公府大管事有道:“回侯爷,十二聘礼清单在此,劳您差人清点。除此外,二爷特意差人给您送了几样东西,来人,呈上。”

    言罢,又有身着新衣腰系金绸的仆从端着镂花鸟檀木托盘打后面出来。待上面盖着的红绸一并掀开,当即叫秦峥花了眼。

    只见满目琳琅,金环一双、银戒一对、明珠一对、鸳鸯香囊、金跳脱、罗缨玉佩,玉搔头、玳瑁钗、还有里衣白绢……

    “这是……”秦峥只觉得自己当年尚且风流浪荡时,也不曾对谁下心思的赠过这般多的东西。

    国公府大管事笑了笑,道:“二爷心思,侯爷自行思量。我等将这聘礼送来,还请侯爷尽定个日子。”

    秦峥道:“日子已择了,只在下个月初,愈快愈好。”

    管事领了口信,自行回了。

    秦峥面对这大一堆聘礼哭笑不得,只道自己大抵是有史以来最不要脸的新嫁娘,一刻都等不及想要将自己嫁出去。这心思一起,当天晚上他就偷摸溜到了国公府里,顺带着一不小心就溜到了楚瑜床上。

    楚瑜虽不意外,却也被惊了一下。

    “清辞,我想你。”秦峥从背后抱住楚瑜,在他后颈上蹭来蹭去。楚瑜刚沐浴过,身上似乎带着淡淡水气清香,惹得秦峥不停地嗅来嗅去。

    楚瑜被闹得后颈发痒,忍不住往被窝里缩了缩,一双眸子困得睁不开,闷闷道:“别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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