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

作为建国前的最后一只猫精,司景的目标一直是:——做最野的喵,吃最多的小鱼干,有最忠心的铲屎官,吸最香的猫薄荷。……直到有一天,他和死对头一同参加了一个真人秀。死对头居然是成了精的猫薄荷。不幸的

第 77 篇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这眼,这鼻,这脸型,看着都有点眼熟。

    ……要命的眼熟。

    而且眼神不善。

    大胖鲤鱼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有没有人说过,你是明星脸?”

    他抱紧了胳膊试图自我欺骗,哈哈干笑,“你和阚泽长得特别像……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干枯,因为那长得跟阚泽十成十相像的教练已经蹙起了眉头,眼里头满满的都是yīn郁。与此同时,那端的司景又找了个猛男当教练,那教练顶着发达的胸大肌,亲亲热热地低下头和司景说话。

    “阚泽!”

    “真是阚泽啊,不是说今天来不了的吗?”

    “……”

    白宏礼觉得,自己好像能读懂人用眼睛说的话了。

    比如说阚泽的眼睛里这会儿就明晃晃写着四个大字:你,死,定,了。

    原本想和自己家猫崽子搭档的阚泽硬生生被截了胡。

    偏偏这会儿有摄像头在跟拍,他也不好多说,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挤不出来。白宏礼知道自己打搅了夫夫团聚,全程都安静如鸡,话都不怎么说,努力降低存在感。

    偏偏那边的司景被拥有健壮胸大肌的一号教练指导着,他有些怕水,那教练紧紧握着他的手,鼓励:“三,二,一,我们一起埋下头去加油”

    猫薄荷草的目光简直能吃人,白宏礼又往后挪了挪。

    司景不怎么会游泳,唯一掌握的游泳姿势叫做狗刨,把头露在水面上头,四肢在底下划动虽然姿势不怎么优雅美观,但好歹能游出点距离。

    这项技能显然不适用于潜水。他只好从头再学起,试探着把头埋下去。

    埋进水中的感觉很奇特。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他能看见水底细细的一层沙,踩两下,就会浮起一片;水浮动着,淹没过了耳廓,张开嘴时,还能看见吐出的一长串小泡泡。

    一号教练热情教导他:“把头往下埋,对,再往下埋!很好,注意脚部用力……保持这个节奏……”

    为了方便教学,教练的手抓住了司景的脚。阚泽的眼神猛地一顿,随即慢吞吞扭过头来看白宏礼。

    大胖鲤鱼不用他教,立马自动自觉地一头扎进水里。

    阚泽冲他和善微笑。

    “我也抓着你的脚,嗯?”

    白宏礼:“……”

    我看你是想废了我的脚。

    “加油,”那边司景的教练提高了声音称赞道,“你做的很好,你现在的姿势非常漂亮……”

    阚泽笑的更深了,露出了标准的白生生的八颗牙,也对他真诚夸奖:“你现在的姿势非常漂亮。”

    白宏礼硬生生从这一句称赞的话里听出了森森的鬼气。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好把头又深深扎了进去。

    ……救命。

    给我一台时光机吧,就现在。

    我跑还来得及吗?

    潜泳在教练的指导下进行的很顺利。司景成功在海底找到了要求找的鱼,把浴巾披在身上,湿淋淋跑过来的时候还很开心,沾了水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头发也跟着一晃一晃,“我学会了!”

    与此相反,白宏礼奄奄一息,“我要死了。”

    刚才阚泽握着他脚的力道特别大,白宏礼一度怀疑对方想拽掉他的尾巴。

    他蹲在太阳伞底下,说不出的疲惫。

    生活怎么会这么对待我这一条无辜的小锦鲤?

    司景拿了瓶汽水喝,随口问:“怎么,不顺利?”

    ……这特么怎么可能会顺利。

    中途都想喊救命了好么。

    “阚泽教的不好?”司大佬眯起眼,“不是你坚持要他教的吗?”

    哇,讲讲道理,穿成那个样子,鬼知道他是你男人啊!

    我这不是,这不是想阻断你红杏出墙的可能xìng么……

    哪儿知道不小心做成了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啊。

    白宏礼心里苦,但他说不出。

    司景喝了半瓶汽水下去,晃晃dàngdàng去更衣室的淋浴间里冲洗。淋浴间都是隔间,一间间分开来,他随意拉开一个,将湿淋淋的泳裤搭在一旁,打开花洒。

    水流洒落了全身,他闭着眼,摸索着挤出洗发水。

    “噗嗤”

    伴随着洗发露从瓶子中挤出的声音,后头突然有一双手覆上了他的腰。

    司景心下意识就是一提,随后反应过来,懒洋洋往身后的人身上靠,“过来了?”

    “嗯。”

    男人抱着他,声音低低的,还有点委屈。

    洗头发的活被人接了过去,洗发水被打出丰厚细密的白色泡沫,一点点涂到头上。猫薄荷草微抿着嘴,替他揉搓着头上的小软毛,发丝从男人指缝间露出来,也是细而软的,水流哗啦啦一冲,满地都是白色泡沫。

    身体若有若无挨着身体,热度好像是共享了。

    水汽白茫茫一片。司景微微向后睨了眼,不轻不重拍了下,“老实点。”

    没法老实。阚泽低声道:“我都没有教小花游泳……”

    他手已经覆上了,摩挲着那双从瞧见时便让人脸红心热的腿。这双腿今天被很多双眼睛欣赏过了,这会儿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许是因为主人被逗弄的狠了,没一会儿,便有毛尾巴突如其来蹦出来,一下子被释放了,拍在了阚泽的脸上。

    阚泽将尾巴缠了圈,动作却没停。

    水声更响了。

    司景的手抓着龙头处,眼里说不出是因为这水汽被蒙上的水雾还是别的什么,咬着牙这儿并不是私人的,说不准什么时候便会有别的人再进来。白宏礼和其他几个教练随时都可能进来冲洗。

    “收着点,别弄了……嗯……”

    “专心。”

    阚泽提醒。

    过一会儿,这水声里有别的动静响起来了。什么人啪嗒啪嗒穿着拖鞋,也迈了进来,拉了拉他们隔间的门。见拉不动,隔壁的门一响,那人转而去了隔壁。

    司景的两条腿都被抬了起来,跨在男人腰际,保证这会儿从隔间的缝隙里并不能看到两双脚。

    隔壁间的男人像是不知道阚泽也进来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搭话,“是司景吧?”

    司大佬模模糊糊嗯了声,一号教练的声音更加满怀热忱。

    “虽然之前就知道你了,但是zhēn rén果然比电视上还要帅啊。看见你的时候,我那几个同事都愣了愣,说是再也没有见过比你的腿长得更好的了……”

    阚泽在心里哼了声,想着那又怎么样,再好看也不是你家的。

    “真好看,”一号教练称赞,“你学的也快,和我想象中的那些明星完全不一样,根本没有架子。你之后还想学游泳吗?我还在做健身教练,你要是来的话,我可以不收费的。”

    阚泽咬住了猫崽子的毛耳朵尖。司景倒吸了口气,声音有点儿打颤,“不用。”

    他的冷淡并没打击到那人,反而更加热情。

    “来吧来吧!虽然你身材很好,但也得努力锻炼保持是不是?我们健身会馆不远的,你可以来看看”

    “真的不用。”

    司景好像在冲浪,整个人都晕晕乎乎。这会儿水开到了最大,倒是没什么异常的声音,一号教练也浑然不觉,仍旧在极力游说。

    “你不喜欢胸大肌么?”他说,忽然含了些别的味道,“我的胸大肌,你看着还好么?他们都很喜欢的。”

    什么胸大肌,司景这会儿满脑子只有吸草。被逗的急了,干脆一口回咬了过去,吭哧在阚泽肩膀上留下了一串小牙印。

    偏偏阚泽不仅不说疼,反而还在他耳边问:“喜欢胸大肌?”

    我特么要胸大肌干什么?司景试图踢他,赶紧的!

    隔壁一号教练终于讲到了重点,羞涩表示,“我知道你是,我也是。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试,我不会对外头的人说的。”

    “……”

    隔间里已经没人有空回答他了。

    都非常忙,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忙碌。

    一号教练等了又等,见还没有回答,只当司景是在考虑。说真的,这样的极品身材当真是几百年才能一遇,他只要想起,心里就不由自主一阵痒痒,因此也不想错过,说了声“我在外头等你”便出去了,准备好好争取争取。

    谁知这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他看了眼时间,心里隐隐有点奇怪。

    冲凉……冲这么久的吗?

    皮肤难道不会都皱了吗?

    还没等他理出个逻辑,门终于打开了。里头的司景走出来,飞快地带上门,神色冷峻打量着他,手里还抱着浴巾。

    一号教练羞涩:“我……”

    司景截住了他的话头,飞快:“不考虑,谢谢。”

    同时不着痕迹拍了拍浴巾里头裹着的化成原型的猫薄荷草。

    别瞎开花了,我都说了不考虑了!

    也不许拿花瓣蹭我!!

    第72章 第七十二只小猫咪

    “真的不考虑考虑么?”一号教练很遗憾,“我的功夫也很好。”

    猫薄荷草使劲儿在浴巾里头抖腾叶子,简直像是要拆家,司景咬着牙,硬生生挤出几个字,“不用了,我喜欢没胸大肌的。”

    一号教练低头看了眼自己异常显眼的nǎi子。趁着这时候,腰酸腿软的司景赶忙抱着浴巾,匆匆从里头出去了。

    一秒都不敢在里头再多待。

    猫薄荷活像是被醋给泡过了,这会儿身上的酸味儿简直不能更明显。一进了单独的休息室,他就从浴巾里顶出来,两片叶子一夹,严肃地固定住了司景的头。

    说说。

    司景压根儿没什么好说的,茫然地回望过去。

    说什么?

    猫薄荷抖着浑身的叶子,心里头的醋烧开了,这会儿开始咕嘟咕嘟直冒小泡泡。

    他抓了你的脚!

    还摸了腿!

    甚至还搂了腰!!

    虽然是教游泳的时候虚揽着……

    阚泽简直浑身不爽,暗地里又狠狠记了中途打岔的白宏礼一笔。他迈动着根沿着司景胸膛爬上去,委委屈屈把叶子贴在青年的脸颊上。

    委屈到想开花。

    司景睨了他一眼,不轻不重碰了碰那花苞,“收回去。”

    猫薄荷装没听见,继续装聋作哑张开花瓣。粉紫的小花开的静悄悄的,若有若无蹭着司景的脖颈,靠着那锁骨。

    司景锁骨生的好看,深深的,两边各有一个窝儿。花瓣放上去刚刚好,瞧起来就像是给自己量身打造的一处洞穴。

    嗯……

    做坏事的心也一点点升起来了。

    小旗杆升到一半,门忽然被人推开。袁方走进来,奇怪道:“阚泽回来了?……哪儿呢?”

    这儿呢。

    叶子都快伸进我衣服里了。

    司景把中间不老实的枝叶拽出来,袁方瞧见他抱着棵草,表情顿时变得嫌弃。

    “你怎么还抱着?之前走哪儿抱哪儿还没完?……等会儿,”他的目光向下挪了挪,大惊小怪,“你把它的根也给拔出来了?!”

    司景:“他自己出来的。”

    “别甩锅!”袁方说,“它自己还能把根拔出来?下一秒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它还能用根在地上飞快行走?”

    “……”

    的确是能啊。

    “会死的,”袁方啧啧,将司景手里头的猫薄荷接过去,左右看看,找了个空的花盆,往里头埋上土,强行把阚泽给种了,“要养就得好好养啊。怎么还有花苞?这草能开花?”

    他手往那处伸了伸,立马听到自家艺人提高了嗓门,“别碰!”

    司景蹿起来,三步五步过来,把猫薄荷草抱怀里了。

    袁方受了惊吓,收回手,迷茫地回望,“怎么了?”

    “不能碰,”司景飞快地把那小花苞用一片叶子给盖上,随口编理由,“你手上有细菌。”

    ……啊?

    司大佬绷着脸,“碰了花会掉的。”

    才怪,碰了你会死才是真的。

    这种敏感部位就和猫蛋蛋一样,哪儿是你说碰就能碰的?

    袁方表情愈发茫然不解,“……啊?”

    这什么鬼花,这么脆弱,碰一碰就掉的吗?

    猫薄荷草明显也受到了惊吓,想象了下袁方动手摸他花的画面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飞快地把花苞藏好了,躲在司景怀里。看司景宝贝一样护着,袁方由衷头疼,“得得得,你随意。”

    不过是盆草,随小祖宗折腾去。

    节目组晚上也在拍摄,在黑沉沉的大海边燃了篝火,说是要搞篝火晚会。嘉宾们围坐成一团,眼前的火焰跳跃着,阚泽抱着木制吉他,随手一拨拉。

    他曾经在电影里演过一个乐队的吉他手,为此专门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吉他。手在上面按动拨弦,乐曲声就轻而缓地dàng漾开了,与这时候温柔的波涛一样,一层层地淹没上来。

    他唱的是首情歌,声音低低,里头的情意却是满的,轻而易举便能感受到。那些情愫好像是汩汩的水,潺潺的山泉,渐渐汇成汹涌的江、辽阔的海,吐出来的字都带着缱绻而缠绵的味道。

    司景坐在他身侧,却并没看他,只专注地盯着这火。只是微微有些脸红,像是被这篝火映红了。

    一曲结束,一片欢呼称赞。女嘉宾笑着打趣:“阚哥唱的太认真了,感觉像专门对着谁唱的一样。”

    “听的我也要心动了哈哈哈!”

    阚泽眉眼一弯,应了声,眼睛却始终注视着身旁人。若是司景这会儿扭过头,定然能和他对视上。

    他的眼里是月光一样流动的深情。

    夜色更深,节目组拿来了一张新的任务卡。

    “这什么?”

    白宏礼把卡片翻过来,看见上面写着:午夜探险。

    “……”

    听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

    导演举着喇叭,“附近有一座废弃的房子,两人一组进去,在里头的任务点完成指定任务才能出来。明白了吗?”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怎么听,怎么有种风水小说里头作死路人的节奏啊。

    白宏礼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就想要扭头寻找队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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