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

作为建国前的最后一只猫精,司景的目标一直是:——做最野的喵,吃最多的小鱼干,有最忠心的铲屎官,吸最香的猫薄荷。……直到有一天,他和死对头一同参加了一个真人秀。死对头居然是成了精的猫薄荷。不幸的

第 27 篇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时候睁了眼?

    司景抬起眼皮。

    “我知道,这话你说过一回了。”

    第一次见面就说过。

    “我夸你你还嫌多?”

    袁方把他的脸挤得更厉害,司大佬虽然脾气不算好,可那只是对外人。对自己人,他还有点撒娇卖痴的小毛病,懒洋洋半阖着眼,由着他把自己挤成个肿腮帮的松鼠,理所当然又去他包里摸鱼干拆开。

    猫薄荷被小助理抱着又放进了休息室,这会儿也悄摸摸伸出了两根嫩绿嫩绿的小芽,叶片朝司景那边探了探,仿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过一会儿,两根嫩芽jiāo错在了一起,暗搓搓捏了捏空气。

    瞧起来就知道手感软。

    嗯……

    嫩芽把空气捏了又捏,眼巴巴转着叶片看。

    袁方左手捏了下,它抖了抖左边叶子。

    袁方右手捏了下,它抖了抖右边叶子。

    袁方两只手一起,它也跟着这节奏捏着空气,叶面一松一合。

    袁方还在捏脸,这会儿终于放开了。力道用的轻,司景脸上只是稍微红了些,活像是红晕。

    工作人员敲门来喊他们,瞧见脸颊红扑扑的司景,不由得也是一愣。

    摄影师摸下巴。产品组负责人也过来了,亲眼瞧见这两人的拍摄状态,沉默片刻后,下了定论。

    “两人各负责佩戴一个系列。”

    本季新推出的有两种系列,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小声问:“那赵哥,谁戴猎豹?”

    负责人下颌绷紧了。半晌后,说:“就司景。”

    这就算是定下来了。

    司景听到通知,并不觉得有什么,袁方心里却猛地一突突。这种品牌,如果同时推出多个系列,必然会有本季主打。到时候广告分配、宣传成本、宣传计划……定然都不相同,主打在这些里,必然占据着优势。

    司景戴的,就是主打。

    再遇见时,果不其然,宋温纶经纪人的脸都僵了。打招呼打的也匆匆忙忙,拉着自家艺人就往外走。

    袁方瞧见对方还没有找事打算,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扭头和司景说:“待会儿再出去,和工作室的人吃个饭,司景哎,司景?”

    他的声音骤然高了个八度,“你这什么鬼表情?”

    司景刚刚把头从猫薄荷上抬起来。这会儿两颊潮红,双腿哆嗦,走路都不利索,颤颤巍巍单手扶墙,“快来扶我把,我好像看见了天堂。”

    袁方:“……”

    这特么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你还真把盆草当yào嗑?

    这特么要是拍下来,都没人相信你是吸草看着就跟嗑yào似的特么活脱脱就是个上瘾现场好么!

    晚上七点,工作室聚餐。

    地点是常去的餐馆,开了个有两张桌子的大包间。服务员是司景的粉丝,秉承着专业素养,也不好意思上前找人要签名,只是把人往包厢引时,目光不由得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落。司景注意到了,抬起眼,冲她弯弯。

    小姑娘脸顿时红了,伸手捂住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底实则已经开始大声咆哮。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家宝宝啊!!!

    看看你每天辛苦打榜的妈咪吧,妈咪爱你啊!

    司景索xìng把口罩摘了,“这么紧张?”

    亲妈粉又是惶恐又是激动,憋了好久才憋出来几个字,“怕打扰你。”

    司景重新垂下眼,服务员听到他小声说:“这样啊。”

    看起来是不能签名了,亲妈粉虽然有些可惜,却不想打扰他的私人时间。却忽然看见司景掏出笔,唰唰在餐巾纸上给她写了个名字,递给她,问:“那我打扰你一下可以吗?”

    亲妈粉捧着餐巾纸,几乎要哭。

    她儿子

    她儿子特么也太好了点吧!

    司景迈步进去。里头的工作人员已经坐满了,瞧见他,还有点不安。

    显然是当初把他当对头黑的余韵仍然没过去,至今想起来仍然觉得羞耻。

    袁方和众人打了招呼,抬眼一瞧位置。

    哦呵。

    其它椅子都有人了,只剩阚泽旁边是空的。

    他自己当然不能挨着阚泽坐,因此加快了脚步,一屁股坐在了离阚泽还有点间隔的椅子上,目不斜视。

    正想着离人形六神远点的司景:“……”

    他只好憋屈地坐在了阚泽旁边,不动声色屏住呼吸。

    人形六神这东西,并不会因为吸的多了就不上瘾。

    相反,特么就跟酒似的,越品越香现在吸起来,就像是发酵了,香气愈发醇厚而绵长,源源不断往鼻子里灌。好闻的不行。

    要不是天天吸猫薄荷锻炼出了点承受力,还真有点坐不住。

    司景挪了挪身子,趁人不注意时使劲儿朝下坐了坐,确认底下没有坐着尾巴。

    桌上开了几瓶酒,司景半点都没碰,筷子始终只在几盘鱼之间夹。倒是袁方看着心里暗暗诧异,这是谁点的菜,满桌子上来都是海鲜,这也不是海边,搞什么全鱼宴?

    又是生蚝又是皮皮虾,鱼更是硬生生做出了五六种做法,满桌都是新鲜的海鲜们。司景伸长筷子,把最大的一块红烧鱼块也夹到了自己盘子里,圆眼睛发亮。

    阚泽的手按在了桌子上,把桌子转了转。

    清蒸鱼也到了他面前。

    司景一抬眼又看见了清蒸的,又举起了筷子,挑了好大一块鱼肚子上的嫩ròu。

    阚泽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随即转着桌子,又把鱼饼汤也转过来。

    桌上高举着筷子的其他人:“……”

    这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但夹菜的是老板,其他人都是员工,只好忍气吞声,眼疾手快趁着停下的空隙夹吃的。外头灯火渐渐亮起来,桌上推杯换盏,司景不喝酒,又实在被香气弄得受不住了,出了包厢门透透气。

    二楼有一处阳台,他把门拉开,独自站在黑暗里头。靠着栏杆,人形都被黑暗笼罩的模糊,只有眼睛仍旧看得清楚。

    像是泡在水银里的两颗黑珍珠,干干净净。

    司景发了会儿呆,却忽然看见了楼下有个熟悉的身影过去,再看一眼,是陈采采。

    陈采采?

    他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了对方肩上,瞧见她马上就要走远了,咬咬牙,看了眼四周。

    没摄像头。

    下一秒,短腿猫噗的一声落了地,咬着自己散落的衣物费劲儿地爬上了空调外机,跳进了封闭的小花坛。它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衣服堆好了,随即趁人不备,飞快沿着楼梯飞奔下去,沿着陈采采走的方向一路狂奔。

    陈采采穿的高跟鞋,走的并不快,笃笃的。司景亦步亦趋,机警地从墙后头探出毛脑袋,盯着她。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他心底的不解存在很久了,没一会儿,却看见有其它身影也在鬼鬼祟祟。司景认出来了,上前一猫一毛爪子。

    果然是他派过来的,蓝猫英短中华田园排排坐,这会儿集体被派出来当了小侦探。

    “喵!”

    打哪儿来的?

    为首的蓝猫毕恭毕敬,“从她家来的。”

    英短补充:“她接了个电话!”

    中华田园鄙夷:“两脚兽就喜欢玩那小东西。我主人每天就知道看那小屏幕,连我跑出来都不知道……”

    这话题很能引起猫的共同语言,其它几只顿时赞同地连声喵喵,喵声此起彼伏。

    “就是,就是!”

    “我不是他的小可爱了吗?他不是我的铲屎官了吗?”

    “他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手机?”

    “……”

    短腿猫虎着脸,又威严地给了每只猫一爪子。

    “跑题了!”

    到底还能不能好了,喵的声音这么大,是等着陈采采回过头把你们全都摊成猫饼吗!

    第31章 第三十一只小猫咪

    几只猫都被他拍老实了,虽然那爪子压根儿拍上来不疼,却谁也没敢再吭声。

    司景让它们都回去歇着,独自往前跟。

    前头的陈采采还在走。

    工作室聚餐的地方本在一条还不算偏僻的街上,可陈采采左拐右拐,慢慢竟然绕进了漆黑的胡同。若不是有高跟鞋的声音一直在引着路,这小路弯弯曲曲,倒真容易让人走迷。

    司景的毛爪子按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看不出这是要去哪儿。

    说来也奇怪,司景偶尔夜出闲逛,几乎将这个城都逛了一个遍。大街小巷都摸熟了、摸透了,出租车司机都不一定有他熟悉。

    哪条街上有什么好吃的,他更是其中行家。

    可他却从没来过这条巷子。

    越往里走墙壁越高,水泥路面铺的不怎么平展,还有层碎碎的小石子,有些咯脚。陈采采在这样的路上走着,却依旧平稳如初,她到了尽头的一扇门前,敲了敲门。

    老旧的木门咯吱一响,她闪进了门里,没了踪影。

    短腿猫小跑几步,也到了门前,仰头望着。门牌上似乎刻着什么,可天色已晚,牌子又的确有些高,他仰了半天脸也没看清,动用了夜视能力也无用。本想着进去探探究竟,司景犹豫了下,却又放弃了。

    这宅子有些不对。

    他虽然是个猫妖,却从没想着白白送命瞧着不对,哪儿能这样没准备便进去。司景左右望了望,随后悄无声息翘起后腿,忍着怪异感和耻辱感,在墙根儿底下解决了下自己的生理问题。

    他在地上扒了扒,又闻了闻。

    这样,在之后,他也能沿着这味道找过来了。

    短腿猫尾巴一晃,重新颠颠地往回跑,一路跑一路思索陈采采这事。思索到一半他才发觉这巷子越看越陌生,墙壁上满是枯了的爬山虎,再看后头,好么,黑黢黢一片,连个锤子都看不清!

    这特么是哪儿?

    司景仰起脸,满心迷茫。

    “喵呜……”

    他叫了声,试探着换了个方向走,在迷宫一样的小巷子里头绕来绕去,越绕越晕。

    他的声音慢慢有些急了。

    来个人啊!

    救救猫吧!

    我在这儿迷路啦!

    司景转了一圈又一圈,一直绕到月上中天,头昏脑涨,几乎要去咬自己尾巴。正着急的时候,却闻到了熟悉的香气。那香气幽幽的,顺着风向飘了过来。

    短腿猫头顶上的毛耳朵一下子竖的笔直。

    猫薄荷?

    他迈着四条腿哒哒哒顺着气味传来的方向跑,一面跑一面使劲儿抽着鼻子吸,偶尔停下来确认下位置。七拐八绕跑了半天,才看见有个身影正站在巷子口,这会儿举着手机,像是在拍照。

    是阚泽。

    司景也顾不得是谁了,连忙跑过去,咪呜直叫。这会儿又冷又黑,他在里头被困了挺久,腿都酸了,恨不能赶紧回去。

    是阚泽正好,把他抱回去也行。

    反正……反正阚泽也不知道,自己就是猫啊。

    如果只是只小猫咪的话,撒撒娇,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短腿猫叫的更绵长,小nǎi音像是在蜜糖里头浸泡过了,一张嘴,就能拉出甜丝丝金灿灿的糖丝来。毛脑袋在阚泽裤腿上蹭过来蹭过去,尾巴也缠上了,司大佬往他的鞋上一坐,爪子抱住了他的腿。

    不走了不走了。

    老子累死了。

    今天就决定是你了,免费出租。师傅,麻烦帮我带到你家隔壁,谢谢。

    这巷子建的很有古韵,阚泽倒像是饭后消食无意中走到这儿,突发奇想拍个照。这会儿看见他,便把手机收了,低着头望着正乖巧蹲在他鞋上的猫。

    猫崽子这会儿明显就是要碰瓷。毛屁股坐的安稳无比,粉嫩嫩的四只爪垫挨挨簇簇抵在一起,整个儿就是个乖巧型坐姿。

    瞧见他低头,猫崽子舔舔嘴唇,又软乎乎叫了声。

    “咪呜”

    湿漉漉,软绵绵。

    像是一脚陷进了云里。

    阚泽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熟练地伸手把这只碰瓷的猫抱起来,举到眼前。

    “想跟我走,嗯?”

    猫崽子吸了口气,鼻间都是醉人的芬芳,一时间脑袋更晕,眼巴巴瞅着他,忽然就上舌头舔了口。

    舔在脸颊上,留下一小片润润的湿痕。

    啧。

    真好吸。

    猫崽子卖萌卖的毫无压力。

    阚泽又不知道自己是司景,这还犹豫个锤子?

    该吸就吸啊!

    反正更刺激的又不是没吸过!

    司大佬破罐子破摔,趁着这时候打定主意要给自己多捞点福利,舔舔嘴唇,又凑上来。几根胡子亲密地挨蹭着阚泽的脸颊,有些痒,那毛乎乎的小脑袋在他脸颊上亲密一蹭,又移开了。

    天王老子大罗神仙也能被这一下蹭的心软。

    阚泽不知道别人,但他自己的确也心软的一塌糊涂。原本还因司景就这样不知危险在外乱跑而有些气,这会儿气全被放了,只能摸摸他额头的毛。

    还能怎么办?

    那就带走吧。

    他把猫往大衣衣襟里一揣,揣走了。

    餐厅门口的工作室员工们还在等着。饭吃到一半,先是司景没了影,不久后,老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剩下的两桌人干完了一箱啤酒两瓶白酒,这会儿都吐过一回,瞧着快到午夜,已准备回家,就等这两人归来了。

    远远地瞧见阚泽过来,房渊道率先迎上去。

    “都上哪儿去了?也不说声……这哪儿来的猫?”

    阚泽的大衣是经典的翻领。这会儿正有个小圆包在他大衣里头动来动去,最后费力地从领口处顶了出来,还没有巴掌大的小脑袋晃了晃,毛耳朵竖的笔直笔直,一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露出里头嫩红的一点小舌头。

    “咻”

    橄榄青的圆眼睛彻底睁开了,几乎有脸的一半大。他抖抖脑袋,立起的尖尖的小耳朵也跟着一抖,左右忽闪着。

    这都站这儿干嘛呢?

    几个女员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发亮。

    ……我的天。

    这是什么绝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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