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贱欺夫

穿越后,身边美男如云。扑倒?养成?圈养?敢问是不是都行啊?彪悍无比的江湖啊,这里有心思缜密、细心羞赧的如玉少年,有如春风般温柔但实则腹黑无比的刀剑山庄主公,有面黑如炭但俊逸如神袛的古董大少。还有啊,魅惑妖孽的双生艳公子。男主角外温柔,内狠绝;女主角...

作家 Minor 分類 古代言情 | 27萬字 | 82章
第五十六章 远上汴京
    这假道伐虢的计谋说起来不算难,但是要仔仔细细谋划一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微生好生策划了一下,说是这来者汹汹,绝对不能无视。这每一步都是关键,不能掉以轻心。不然,绝对会引起轩然**。

    常金暖跟着他,顺着村庄小路慢慢走下去。这第二日的夕阳晕黄晕黄的,渐渐染上了苍穹,将他们两人的背影拉的长长的。这一幕瞧上去,竟然有种给人一种执手走天涯的苍茫感。

    “第一步该如何着手?”常金暖追上微生的脚步,问。

    微生抿嘴,深思熟虑后,说:“‘假道伐虢’的关键在于‘假道’。善于寻找‘假道’的借口,善于隐蔽‘假道’的真正意图,突出奇兵,往往才可以在不经意间取胜。而这类案例中属于经典之一便是秦昭王时期阳翟商人吕不韦十年时间博弈成十万户侯的传奇故事。”

    诚然,因异人“奇货可居”便忍痛向着异人献出了自己的妻子赵姬,这份深谋远虑岂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但是天姿国色的美人在镇山宝刀上应该排不上用场吧?难道还可以用美人计?这不是无稽之谈还能是什么?

    常金暖不解,只见微生轻轻一笑:“古今,美人如玉剑如虹。珍宝需要珍藏好自然是必须的。可要是一味的保护,解决一年复一年的重复事端,到头来最终会筋竭力穷。不如,穷尽一朝之力完全扫清障碍。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镇山宝刀只要还存在一天,事端争锋就绝对不会消减下去。难道你还想要毁了宝刀不成?”

    微生看向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太阳,悠悠然笑着道:“贞山村的百姓不傻,不会死守一把没用的宝刀生生世世。他们想要得到的不过是安居乐业、代代平安。这点要求不算过分。”

    听得迷迷糊糊的,常金暖思绪难免有些混乱。若是宝刀不再具有所谓的“灵力”,谁肯来保护贞山村?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贞山村再次沦落为贫困小村庄,在这偏僻的山区内自生自灭?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吕不韦是商人,没有家族背景,却处心积虑凭借千金的成本‘假道伐虢’。而我们现在同样如此,只不过我们的‘美人’啊是百年传奇宝物——镇山宝刀。”微生落下点睛之笔时,那双眼瞳晶亮晶亮的。

    对啊。这想法恰好与常金暖之前所提及的“反其道而行之”不谋想合。一味的守卫注定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今贞山村要做的便是如何用一把其实仅仅是普通刀剑的武器寻得更长久的靠山保护。仇家和公良家护不得贞山村生生世世。而如今——

    常金暖又惊又喜,“莫非是找上朝廷?可你不是说不应该惹上朝廷吗?”

    微生颔首,“确实,我们之前一直说惹上朝廷人士不好,可深入思索,这类宝刀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地留在贞山村,其中必定有朝廷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是事情闹大了,朝廷出兵强制性夺刀,难免造成四方民怨。而这样直剌剌地向朝廷供奉上宝刀,必然也会引起四方喧嚣议论。而镇山宝刀顾名思义,是镇住贞山村这片古老土壤的。我们啊只要从这里下手,一切迎刃而解。”

    “你的意思?”常金暖仔细琢磨,“镇山宝刀……镇山宝刀……莫非?!”她的眼睛里冒出道道闪亮的光芒,“——镇山宝刀虽然被传为百年宝刀,但是缺的仅仅是一个名分。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落实这个名分!不是惹上朝廷,而是借助朝廷,将其作为沟渠,暗度陈仓。”

    微生满意地点点头。

    常金暖还想问问究竟该如何巧妙细腻地使用“假道伐虢”这个计谋,就见微生眸眼如秋水,似乎潋滟又温柔干净,煞是吸引人的眼球。

    他轻轻一笑,只说:“隔墙有耳。”

    麦田中央何来人?常金暖纳闷,四处眺望,却见不知何时,远处已经是悄然伫立了一袭月白竹裳,莫名的好看。

    公良云?公良云这家伙什么时候来了?

    “微生,你真谨慎。难道公良云你也避讳?”常金暖轻笑。

    微生淡笑,似水温和,忽地从衣袖里取出几张纸来递给常金暖,“现在的贞山村强敌如云,我不得不避。”不知道话中所言的是不是公良云。论才智,公良云倒是数一数二的,可武功着实一般,能斗斗流氓、地痞,要是高手出手,他丫死的绝对快。咸鱼估计连翻身都好似难上加难。

    接过纸张,常金暖打开一看,竟然是类似策划书的东西。

    “派人护送镇山宝刀上汴京,献给宋仁宗?”常金暖被微生的大胆设计吓得喉咙一紧。这小少年是在拿贞山村人民的心肝儿宝贝开玩笑吧?但怕,“我看着杨村长是不会割爱的。他将镇山宝刀视为心肝儿,怎么舍得划开自己的肚子取心肝儿给你?”

    “这样啊,”微生轻轻一扬衣袖,笑容纯粹,却带着一丝慢慢磨练出来的果断与强势,“如今,他还能不听吗?”

    还能不听吗?是不敢不听吧?仇

    容与公良云那边要是撤走人,就凭贞山村那些享受安乐享受惯了的村民哪里有能力保护得了众人垂涎的镇山宝刀?

    “我这就去告知村民。”常金暖收好纸张,告了个别随即离去。

    微生独自一人站在麦田的小道上,看那轮好似永久不变的太阳慢慢沉入地平线,将黑夜幽幽带来。而远处眺望的那位男子神色如常,一双清亮的眼看着常金暖跨着欢快的脚步冉冉离去,再转头却去看向那负手而立的小少年。那抿紧的嘴唇慢慢勾起一道奇妙的弧度。

    智囊人物啊,绝对不简单。他相信此事搁在微生身上,应该绝对不会出一点儿纰漏。

    一日后,贞山村寻求武功最为高的村民护送宝刀入汴京。常金暖数了数,来报名的人有十多个。个个看上去都算朴实老实,看不出谁是真的贞山村村民谁不是。这其中女子较少,仅仅三个。不过,看上去确实比没练过武功的姑娘高大魁梧不少。

    仇岸一到这时候又冒了出来,笑盈盈地说是看热闹来了。可谁都知道,这厮是来当裁判的。能敌过他的人,便是最佳人选。

    微生凑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常金暖好奇地跑过去问。仇岸还是一味的笑,说:“军师说,应该没人打得过我,让我适可而止。”这家伙说这话时,那叫一个得瑟骄傲啊。眯眯眼里全是细碎的傲然。

    常金暖暗暗地啐了他一口,以此来表示自己极度的不满。这熊孩纸还真把自己当成东方不败了吗?也就敢在江湖上得瑟得瑟,我看大内高手绝对能把他打趴下!

    想着仇岸哭丧着脸求饶的画面,常金暖越想越乐,差点就当这在场的各位选手笑喷了。

    仇容和公良云不明所以,只看见常金暖笑的泪花都快出来了。那双小手捂着肚子,整个人看上去倒是活泼、生气勃勃。

    坐在最高位的杨村长咳嗽了一声,这才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说实话,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真是吓一大跳。本来还以为农民伯伯们只会耕地除草,不会打架。没想到一个比一个还威武雄壮。那一招一式还真的极为有架势。要不是他们身上的淳朴气息,还真让人想象不出来,他们也是高手。当然这十多个村民中也又武功差的,没几招就被别的选手KO掉了。不过其中那三位女子有一个倒是真的有能耐,凭借自己的好武功底子竟然顺顺利利地冲进了决赛。

    常金暖看得那叫一个激动啊,脚都踩到桌子上去了。这架势真能和现代的足球狂热粉媲美了!

    最后就剩下了那位姑娘和一位长得有点……嗯,不好描述的男子来同仇岸比赛。那姑娘长得还不错。柳眉小嘴,是古代人喜欢的长相。只是可能因为经历过劳作,皮肤不是很好,略微粗糙,双颊处雀斑多多。

    应该是伪装进来的人吧?常金暖细细琢磨,论武功,村民中不可能有这么高的。

    至于那男子,那长相……常金暖都不好表述了,暂时略过略过。

    首先和仇岸决斗的人是那男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男子一上台,一看见仇岸凛冽的双瞳他那小腿肚子就开始不住地打颤。

    我们的常夫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那家伙被仇岸一个超级旋风踢就给踹下了台。好歹是冲进决赛的汉纸,仇岸你就不能给别人一个面子吗?非要让别人灰头土脸的滚回家吗?

    微生一看这场面,却差点笑出了声。

    那不给力的汉纸一走,那位雀斑小姑娘立刻变成压轴的了。

    仇岸也算是个绅士。决斗开始前还对着姑娘行了个礼。不过姑娘看来是个货真价实的女汉纸,这仇岸的腰杆儿还没抬起来,就见对方一个猛招子扑了过来!要不是他纵横江湖多年,估计就被摁倒了。只见他身躯轻轻一移动,使得那姑娘彻底扑了空。确实能和他仇岸相提并论的人,也真的不少见。

    不过,我们这位姑娘不甘示弱,一个快步移动,又挥拳而来。常金暖本来觉得女人打架不好看,却没想到这姑娘却英气勃发。看久了,让人觉得她那张脸啊煞是好看煞是耐看。

    你来,我挡;你走,我追;你攻,我反攻……各式各样,看得人热血沸腾,直呼爽!

    不过重头戏还没到,常金暖自然是伸长了脖子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好戏。这等子近身肉搏难得看见。

    快了……快了……看来还是仇岸占了上风。常金暖不禁为雀斑小姑娘小小的惋惜。

    常金暖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刚想大呼万岁,就见到本来都稳操胜券的仇岸将身躯一偏,“嘭——”的一下直接就摔倒在了台面上,摔下去不说,还直呻/吟叫痛。常金暖被惊讶的立刻无语。

    ——仇岸你他妈也太假了吧?!你他妈当台下的观众们都是傻逼啊?!你他妈的适合而止也太虚假了!

    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回天的姑娘一看见仇岸摔倒了一时半刻也爬不起来,那脸上立刻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来。

    杨村长也愣了,要不是仇容突然小声咳嗽一声作

    提示,估计这厮就会彻底石化在裁判席上了。如今,显而易见,本次选拔高手比赛的冠军就是这位姑娘了!

    常金暖作为宣传老大,立即冲上比赛擂台,朝着姑娘问道:“请问姑娘的芳名?”

    姑娘虽然是个习武之人,可好歹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古代女子,被常金暖这样贸然一问,立刻就羞红了小脸颊,“我……我叫晓园……”

    台下的观众有点小小的起哄,纷纷说就凭这样的武林高手绝对能安全的护送宝刀上京。不过也有人小声质疑晓园,说是一个小姑娘平时也就孔武有力了一点,怎么如今就修炼了这般好的武功?

    至于仇岸那边,他刚被人抬走,走的时候常金暖偷偷瞥了他一眼,只见这厮装得像模像样,明明一点儿事情都没有还非要装的和受了重伤一样。小脸纠结纠结的。

    严重鄙视之!

    回头再来采访这边,光是问个名字,常金暖也知道没多大意思,晓园……晓园,谁知道这晓园是不是真的晓园?!真的晓园可能早就死了!

    “那请问晓园姑娘,为何想要护送宝刀上汴京?你应该知道前途异常险恶,非一般人士能对付的!”

    憨憨一笑,晓园姑娘看向坐在台下的村长大人,腮帮子一鼓又放松下去,似乎在遣散自己的不安以及紧张,随后听她坚定回答道:“我是贞山村的一员,甘心为贞山村贡献自己的一生!做自己能做的,我想是整个贞山村人都明白的浅显道理!”

    贞山村的村民立即开始喝彩。

    常金暖站在台上,想要笑又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晓园姑娘说的那和誓词一样。太逗乐人了!

    仇容坐在台下,饮茶,神色看不清。倒是公良云忽地咧开嘴角淡淡一笑,似乎在琢磨什么。

    微生随即起身,看向晓园姑娘礼貌道:“晓园姑娘此去路途遥远,困难阻隔甚多。我希望你好生注意着,千万不要出了纰漏,毁了贞山村。”他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常金暖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假道伐虢”不容易实行。可要是此次献刀失败,“晓园”挟刀而逃,那不是功亏一篑?可,进贡宝刀的消息公良云那边已经是派人快马加鞭送上了汴京,“潜伏者”真的胆敢与朝廷作对?而上了路还要面对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源源不断的争夺者将一个接着一个粉墨登场!

    问题诸多,为何微生还敢如此行动?公良云与仇容又如此信任他,这到底是为何啊?一个不过十多岁的少年为何如此有能力有胆识?

    常金暖走下台,慢慢悠悠朝着仇容等人走去。

    自己也不笨,为何在此事上觉得雾里雾,实在是看不透?

    第三日,晓园姑娘带着镇山宝刀上路。当然,随行的人不少,除了她,还有仇容的人跟着。晓园作为冠军,自然而然成为了这批人马的领头。

    看着人马渐渐走远,常金暖打着哈欠,问微生:“一切问题都想明白了?你就不怕死都不能谢罪?”

    之前还说不能惹上朝廷,如今却想要借着朝廷的威力铲除异己。这微生也太胆大无畏了!纰漏,纰漏,这可能就是最容易出纰漏的地方!

    微生摸摸自己的鼻尖,整个人如玉一团,很是温和,让人忍不住亲近。

    他说:“你还忘了一个人。”

    常金暖自然不明白,将整个事情好好想了一下,等三百六十度绕回来,忽然发现原来这是一个计中计,环中环。

    原来啊,还有滕家。滕坤也是个人物,怎么可以将他忘记了?

    “微生,让我来猜猜你的计划。”常金暖快一步走到微生面前,小声而言。

    微生含笑,随后点点头。

    吃了夜饭,常金暖便来到微生屋子里,向他讲述自己所猜出的计划。当然为防止计划泄露,仇岸一直跟着她。

    她从书桌上取来一张宣纸,开始画人物图。

    选一潜伏者送镇山宝刀上汴京,随即令宝刀失踪,诬告宝刀为其所偷,如此一定可以引起轩然**,藏匿在贞山村的其他野心勃勃者必然会异常愤怒,随即离开村庄去和护刀之人抢夺宝刀。到时,江湖上别有用心之人必定会与这批人产生一场恶斗。而等硝烟战火稍微熄灭了,必定已是死伤无数。

    等时机成熟,滕坤作为大家子立即道自己乃是不经意间寻得宝刀并有意愿将宝刀上供朝廷。宋仁宗得到如此一把享誉天下的宝刀绝对大喜。

    常金暖慢条斯理地给微生分析,微生听罢了只轻轻一笑:“那后面的计划呢?”

    放下手中的毛笔,常金暖轻轻一摇头,“前面我还可以笃定,后面我说不清楚。请问那你是打算借谁的能力将镇山宝刀又从朝廷的手里拿回来?你觉得君主会舍得将宝物又拱手归还?这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微生拿起毛笔,轻轻一挥,写下三个大字:“常金暖。”

    这?!

    常金暖看着宣纸上的三个字立即晕乎乎的了。自己能从朝廷手中拿回镇山宝刀?这不是在开玩笑吗?自己何德何能能和当今天子宋仁宗谈条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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