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怀寸心/被魔教教主掳走后

轻松沙雕向,掳走美人后发现对方是宿敌。病弱美人攻x燃情狼狗受,cp不拆不逆不反攻。主攻1v1魔教教主段宁沉在青楼得见一美人,惊鸿一瞥,顿时惊为天人,遂将其掳走,恃救美人于危难之中。美人身娇体柔,一颦一笑把段宁沉迷得神魂颠倒,掩嘴轻咳又叫他心尖尖颤个不停。

第96章
    裴叙神情淡漠,挪开了视线,语气波澜不惊,“没探查到。”

    段宁沉叹了一声,脸上也不见得有多失望,兴致勃勃地道:“无所谓啦!反正今晚又耍了一把荀葭,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裴叙迈步往前走,敛下了眸,又道:“你之前来过这里吧?”

    赌场规模不小,人也嘈杂,段宁沉一进去注意力就全放在了赌桌上,压根没有打探周围环境。而裴叙也是经过仔细观察,才发现这赌场还有个只能出的大门。

    段宁沉脱身时,不假思索地就选择了那大门,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由此,他与荀葭有仇,还不易容,光明正大地闯入这里,也可以做解释了——他早知道荀葭手下这些喽啰都不认识他。

    段宁沉背着手,摇头晃脑道:“是啊是啊,昨晚我就来这里转了一圈——主要是怕李盟主你到这里出什么意外,然后以为我和荀葭暗中勾结搞你,去向小叙告黑状。没办法没办法,像我这样有爱情的人,总是需要考虑得多一些。李盟主你不会懂的!”

    显然,他并非毫无心机之人。

    无论是对徐荐,还是对荀葭,都是表面玩世不恭,实则暗藏玄机。但是对他……不管是他以“裴叙”,还是以“李叶舟”出现在他面前,段宁沉都始终如一。

    既对他没有防备,也疯疯癫癫,总是胡言乱语。

    他是察觉到了他的身份,故意装疯卖傻,还是……?

    裴叙顿住了脚步,眉头微蹙地看着他。

    段宁沉转过头,“怎么了,李盟主?走不动了?——你走不动,我也不会背你的。我只背我家小叙!”

    又来了。

    裴叙淡淡地开口道:“段教主聪明过人,又何必故作疯癫,老说一些漫无边际的言语呢?”

    段宁沉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道:“你这是在夸我吗?”

    裴叙:“……”

    “哎呀!今夜居然得李盟主的一句夸赞,段某真是荣幸至极呀!”段宁沉矜持地摆了摆手,“当然,你可千万不要爱上我了,我知道我很优秀,但你爱我,是不会有结果的!我已经有我家小叙了。”

    若是有尾巴,他只怕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裴叙又有了久违的无力感。

    他开始怀疑起了自己心中对段宁沉的判断,或许他是不是不该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段宁沉这朵奇葩?

    他又问道:“你喜欢……定王什么?”

    段宁沉顿时后退了几步,“不是吧你?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我说过一百遍了,我的心里只有小叙!”

    他几乎每一句话都提到了他,足以看出他对他的感情之深厚。

    裴叙只觉心头的烦躁更甚。

    对于命不久矣且身怀重任的他来说,这份感情并不是他所能够承载得起的。它宛如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心头。

    尤其是想到了方才赌场的事,这愈发令他感到了沉重。

    “他对你从来没有好脸色吧?而且身体差,总是需要你来照料?”

    此言一出,段宁沉的气场便变了,他神情难得严肃了起来,语气沉沉,“你和小叙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他?”

    裴叙岿然不动,“我只是觉得好奇。”

    两人定定地对视了一会儿,段宁沉的气势率先泄了下来,“好吧,我也不想以恶意揣测小叙信任的人,我就权当你是替他问了。”

    他随便坐到了路边的台阶上,说道:“唉,最初见到小叙的时候,就是觉得他怪好看的,我特别喜欢。当时我以为他是青楼的小倌,因为是我把他从青楼掳走的,所以我就觉得要对他负责。然后,我就发现他也忒招人疼了。”

    “他刚开始不太喜欢我,但是只要是我对他好的举动,他再反感,也会勉qiáng接受——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世上有人是表面热情迎合,内心嗤之以鼻。而他就截然相反。我义父常说,看一个人,得看他的内在,而不要看表象。小叙就是外表冷冰冰,想要用这种方式bī走所有亲近他的人,然后自己独自承受一切。但真正在意他,又懂他的人,又怎会被这样轻易bī走呢?”

    “当时下雨的时候,我给他输内力,他愣是不肯让我损耗内力,故意说出‘我仇人会找上来砍死我’这类凶巴巴的话——也不肯承认是关心我。还有,我们住宿在一农家,他还偷摸地跟一小女孩讲如何让自身变得qiáng大——分明是天潢贵胄,也还关心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孩。后来我们遇刺,他都那么虚弱了,也还挂念着我受的伤,硬是坚持要我先去治。我能看出来,我越为他付出一点,他就越发动容一点。到后来,分明可以毫无牵挂地离开,但也要在临行前先完成我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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