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怀寸心/被魔教教主掳走后

轻松沙雕向,掳走美人后发现对方是宿敌。病弱美人攻x燃情狼狗受,cp不拆不逆不反攻。主攻1v1魔教教主段宁沉在青楼得见一美人,惊鸿一瞥,顿时惊为天人,遂将其掳走,恃救美人于危难之中。美人身娇体柔,一颦一笑把段宁沉迷得神魂颠倒,掩嘴轻咳又叫他心尖尖颤个不停。

第8章
    戚奉一脸的一言难尽:“……”他压根不是这个意思。

    究竟为什么教主会看上一个小倌啊?

    像他们这样混江湖的人,最重尊严,宁身死,也不愿卑躬屈膝。是以,他们最瞧不起的就是靠出卖身体讨生活的人了。

    现在他当着首次堕入爱河的段宁沉的面,不好将真实看法表露得太明显。

    段宁沉回过了味来,为裴叙说话道:“他是被迫进入那种地方的!他本是出身尊贵的世家公子,因为兄弟争夺财产,将他害入了那种地方。他身不能行,只能在那种地方受折磨。”

    戚奉的表情越发一言难尽。

    他们混江湖,最缺少的就是同情心。他们什么苦难没见过?又岂会因这种事而怜悯他人?

    在他看来,真正有血性的好男儿遇到这种情况就该反抗,而不是逆来顺受,苟延残喘而生。

    过往,教主的观念与他是一样的。

    现在大概是因为陷入了爱河,看待事件的眼光也不同了。

    他也知道这时候对段宁沉说“易叙”的不好,只怕教主不但听不进去,还会恼了他,也心知教主通常都是三分热度。

    一见钟情,来得热热烈烈。想来,这股劲退去也快。过一段时间,等教主对那易叙的热情降下去,再提意见也来得及。

    “你帮本座去查查他的名字。”

    另一边,裴叙忍无可忍,将围着他叽叽喳喳的人全都赶了出去。

    他脾气算不上好,平时冷冷淡淡,是因为懒得搭理。现在为了自己的目的,被迫待在那魔教教主身边,他心中已经烦不胜烦了,整个人都处于随时要爆炸的状态。

    不过理智遏制住了他的坏脾气。

    像是修习功法这种事是个人的隐私,若是离开了那魔教教主,只怕就算是以他的势力,也难以查探到那功法的来历。

    而若是选择直接抓了那魔教教主,对方只怕宁可玉碎不能瓦全。届时,就功亏一篑了。

    百药谷主在十四年前诊断他的病情,断言说他难以活过二十四岁。现在他二十三岁,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日渐衰竭。

    少年时,他冬天只是比常人更畏寒。现如今,身体连动弹都难了。

    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个生了锈的机器,每次有活动,都要心惊胆战它会不会散架。

    他甚至每天睡前都要想会不会这一觉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快死了。

    但他不想死。

    他还有许多未尽的事情要完成。

    魔教教主是他唯一的希望。

    尽管这希望或许是渺茫的,但他仍会紧紧地把握住它。

    门这时被敲响了。

    一个轻岳教众推门而入,“易公子,我来为您添茶水。”门被关上,他打了个手势。

    裴叙放下了筷子。

    此人是聂彬易容的。

    第六章

    聂彬在他身边站定,微微躬身,“主上。”

    昨日段宁沉询问他兄长,裴叙还觉得不知所云,事后回想,便后知后觉意识到段宁沉是如何误解他身世的了。

    此番,段宁沉铁定要派人查他。

    他道:“给我伪造一个身份,名为易叙。出身富贵,遭兄弟所害,沦落于青楼。另外,派人守在杨大人身边,务必要保证他的安全。”

    聂彬:“是。”

    他没有弄懂自家主上留在那魔教教主身边的原因,料想自家主上一定是有高瞻远瞩的打算。作为一个优秀的属下,他秉承着少问多做的原则,没有问自家主上这么做的原因,只道:“那京城那边……”

    裴叙原定计划是要回京城的。

    “今年我就不回去了。”他道,“就说我这边有要事要处理。”

    聂彬知晓百药谷主对裴叙病情诊断,今年京中的传信就变得格外频繁了,料想是京中那两位担忧裴叙挨不过今年冬天。

    而他也是眼睁睁看着自家主上日益虚弱,jīng神气一日不如一日。现如今,主上还要深入虎xué,待在那心狠手辣的魔教教主身边。

    “请主上应允属下留在您身边。”

    裴叙看了他一眼,“可。”

    没多久,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了段宁沉清亮的声音,“易叙,我可以进来吗?”

    聂彬低眉顺眼,退后了几步。裴叙道:“你进来吧。”

    段宁沉推门而入,裹挟着一身的寒风,他很快将门关上了,转过身道:“听说他们惹你生气了?”

    裴叙面无表情道:“聒噪。”

    段宁沉看到了屋内的第三人,“咦?你是谁?”

    聂彬说出了他顶替的人的身份,“禀教主,在下王三,乃是朱雀堂教众。”

    “哦。”段宁沉随口一问,没放在心上,注意力又回到了裴叙身上,“饭菜可还合胃口?”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