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奶八成刚从冰箱拿出来,凉得冻手,谢钦撩开上衣,把奶放进去,想捂热乎再喝,结果玻璃瓶一碰到皮肤,立马给他刺激得嘶一口气,咬牙挤出句:“慡。” 蒋严欲打了圈方向盘,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从他衣服里拿出来,放进自己怀里捂着,脸上一丁点波澜都没有。 蒋严欲没把谢钦送回家,带谢钦一起去了公司,他出卖的那些黑帮毒贩,虽然不会对他下手,但或许会动他身边的人。 谢钦既是个蹲过监狱的bào力罪犯,又没什么家庭背景,有可能是他们的第一人选。 下车后,蒋严欲把牛奶从怀里掏出来,拧开盖子递给谢钦,这瓶奶从他身上偷掉一些体温,变热乎不少。 谢钦刚接过去,突然又打了个喷嚏,手剧烈一抖,洒出大半瓶牛奶,溅在他自己的脸上,身上,以及蒋严欲的皮鞋上。 谢钦:“.....” 蒋严欲:“....” 谢钦嘴角和眼睫毛上都沾着牛奶,蒋严欲作为一个有正常想象力的成年男性,看着他这副模样,就像看到那什么,那个啥到脸上似的。 周围来往的公司职员很多,蒋严欲沉着脸把谢钦拽到墙角,用身体把这副模样的他挡好。 大手按住他后脑,把他的脸埋进自己胸膛里,冷声道:“蹭gān净。” 谢钦没跟他客气,在他白衬衫上来回蹭了好几遍,最后谢钦自己的脸gāngān净净,蒋严欲身上却一片láng藉,进公司的时候场面那叫一个尴尬,员工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上身,那片污渍咋看咋像...... 蒋严欲是个有洁癖的人,一进办公室,立马让秘书送西装过来,谢钦大张开腿坐沙发上,挑起短袖衣领,说:“我也换。” 他当调酒师的时候,穿过西装款式的制服,但没穿过真正的西装,也不会打领结,秘书把衣服送过来之后,蒋严欲给自己穿完,还得伺候他。 谢钦让这一身给裹得喘不上气,太难受了,还不如他的黑裤衩子白背心舒服,而且这玩意儿勒裆,卡着他老二,操蛋得一批。 “草,”谢钦满脸烦躁,使劲拽了下领带,“妈个bī,比戴套还憋屈。” 蒋严欲看了他一眼,骂归骂,其实谢钦挺适合穿正装的,他胸肌练得很到位,身材能撑得起来,腰窄肩宽,腿也长直。 “你这儿不难受?”谢钦指了下自己的裆部,“哦,可能我比你大。” “....” 蒋严欲没兴趣跟他做这种无聊比较,沉默着坐到椅子上,处理工作。 谢钦躺在沙发上点了根烟,两条长腿 jiāo叠,他吐出一嘴白雾,眯起眼打量蒋严欲,眼神带着些侵略猎物似的色气。 昨晚他怎么被自己按在办公桌上gān的,都被玩成什么模样了,现在再看他这副高冷禁欲的皮相,谢钦只想冲上去把他衣服扒了。 烟抽完一根又一根,两个小时过去,谢钦没耐心了,弹舌发出一串噪音,又用嘴模拟枪声,动次打次,来了段即兴B—BOX。 蒋严欲没抬头看他一眼。 谢钦安静一会,憋不住了,又开始哼歌:“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 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 蒋严欲:“.....” “一生要qiáng的爸爸,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微不足道的关心,收下吧。” “谢钦,”蒋严欲终于抬头,面无表情看着他:“想挨打,直说。” 谢钦朝地面弹了下烟灰,闷笑一声。 “一,多无聊都给我忍着,二,除我以外,没人能保证你的安全,乖点,待在我身边。” 蒋严欲顿了下,“三,今晚把移jiāo工作处理完,后天我就能带你走。” “懂了吗。” 谢钦懒洋洋回他一句:“哦。” “重复一遍。” “啧,”谢钦晃了晃嘴上叼着的烟,含糊不清道:“一,你穿西装被我gān真好看,二,哭两声听听,三,老子爱你。”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半晌后,蒋严欲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过来。” “有事儿?”谢钦歪了下头。 “来看看,你自己穿西装被gān什么模样,”蒋严欲重复道:“过来。” “错了。”谢钦嗤笑,嘴里这么说着,脸上没半点认错的态度。 歌和朋友一起瞎编的 别细究韵脚:) 第48章 凌晨四点,处理完工作,蒋严欲开车带谢钦去了一个地方,车在路边停下,谢钦看着眼前这条熟悉的路,熟悉的路灯,一时有些感慨。 已经过去十二年了,发生这么多事,分分合合无数次,现在重新回到起点看一看,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异感。 十二年前,谢钦躺到路中央的那一刻,肯定没想到,他会和蒋严欲纠缠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