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钦今天给他的回答是:“你是最次选项。” 真狠。 但更让人难过的是,这是一句实话。 谢钦现在本就是该玩的年纪,长相,身材,才华,哪一样都不差,外面有大把大把的同龄人,年轻又貌美,个个甩蒋严欲十条街。 没人会放着好的不要,去选择一个比自己大11岁的老男人。 何况这个人是自己的养父。 蒋严欲没再说一句话就走了,谢钦知道他心里肯定压着火,毕竟刚才那些话要是放以前,谢钦开口说完第一个字,脸上立马能挨一巴掌。 下午孙洋那伙人也来看他了,从市中心坐一晚上硬座到这个小镇,就为了跟他吃顿饭。 谢钦去火车站接他们的时候,孙洋抱着他哭了半小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搞得像被谢钦这个渣男甩了一样。 谢钦头回做东道主请客,花钱挺没数的,八个人光在购物街吃饭就花了两千,哪家店看起来贵,他们就进哪家。 孙洋不愧是一伙人里最胖的,吃到最后一家自助餐,兄弟们肚子撑得跟怀孕了似的,就孙洋一枝独秀,猪嘴就没停下来过,最牛bī的是他还吃回本了。 谢钦一口气喝完半瓶酒,擦了擦嘴,突然指着孙洋大喊:“叛徒!” “..哎我草!.。”孙洋让他给吓一跳,筷子直接戳鼻孔里了,“你憨八guī啊!” “叛徒,”谢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凶道:“砍你狗头。” “尼玛个币,我叛啥了?” “蒋严欲知道我住哪儿。” 谢钦住烂尾楼的事只告诉了孙洋,而且是探监的时候说的,蒋严欲只能查到他在这个小镇,但不知道具体住哪儿。 砍人那晚上,谢钦在蒋严欲怀里哭成狗,哭完了就让蒋严欲滚,坚决不让他送自己回家,生怕bào露住址。 从蒋严欲把房子买了的那天,谢钦就猜到是孙洋透露出去的,那时候他还在牢里蹲着,这俩狗贼不知道偷着做了多少肮脏jiāo易。 蒋严欲有了谢钦的住址会怎么样?昨晚上就是后果。 “我没明说,我就,就暗示了他一下,”孙洋有点心虚:“人家当总裁的,脑子好使有啥办法,一猜就猜到了。” “嘘,”谢钦凉凉道,“你,不可信任名单。” “他来找你了?啥时候?”孙洋问。 “嘘。”谢钦用食指抵在嘴上,不想听他说话。 去酒吧上班的时候孙洋也跟来了,在台下像个狂热脑残粉一样给谢钦鼓掌,手拍累了孙洋就拍肚皮,啪啪啪的,跟打安塞腰鼓似的,响亮不说,还挺有节奏感。 “哥!还记得我不!” 谢钦顺着声看过去,一个骑在男人肩上的姑娘冲他挥手。 浓妆绿发,耳环巨大无比,眼线包裹了整只眼睛。 “记得。”谢钦朝她比了个手势,他挺意外的,这个十八线叛逆网红居然还在坚持喜欢他。 “哥下回收拾畜生带我一个!”网红咧开大红唇,“我菜刀玩得贼几把溜。” 台下笑声一片。 谢钦知道她在开玩笑,但还是很正经地说:“别学我。” “你们也是,”谢钦伸手指着台下的人,“别去gān那些混事儿,学我点好的。” 他粉丝大多是十六七岁的叛逆青少年,满脑子热血那种,没什么辨别是非的能力,轻轻一推就能让他们走上犯罪的道路。 谢钦不想自己毁了这些人的一辈子,他这种极端个例并不值得被模仿。 第25章 唱完歌之后,谢钦没下班,开了个卡座跟孙洋他们喝酒,这回他挺老实的,没敢喝多,怕自己回家的时候栽马路上让车给碾了。 “你找谁?” 孙洋看了一眼走到谢钦身后的男孩,语气不太友善。 谢钦回头,皱起眉:“你什么事儿?” “..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男孩脸上有点委屈:“打扰哥哥了吗....” 孙洋冲他喊:“你男的女的?叫啥?” “当然是男孩子呀!我叫殷捷。”说完顿了顿,“你是谁啊。” 殷捷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声音没那么虚了,仔细听,还带着一点敌意。 “我朋友。”谢钦说。 “哦哦,昨晚电话里那个声音就是他吗?”殷捷嘟囔:“嗯...怎么听着不太像呀。” 谢钦还没说话,手机响了。 “喂,你好,谢钦是么?”对面是个陌生男人。 “嗯。” “你现在有时间吗,麻烦来一趟不夜城,蒋哥喝多了。” 谢钦哦了一声,“关老子屁事。” 对面犹豫道:“他...一直在念你的名字。” “所以。” “你来接他吧,我们真劝不动了。”男人叹口气。 “我用什么接?”谢钦恶劣道:“靠两条腿?背回来?煞笔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