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父

最怕rapper唱《父亲》双洁党别入坑主角非正面人物没有真善美只有黄暴毒反社会人格罪犯丧逼渣男“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能奸尸。”蒋严欲×谢钦互攻养父子破镜重圆暂无简介相爱相杀暂无简介强强

第51章
    男孩和谢钦体型相差很大,在他怀里小巧得像只猫,他仰起脸,讨好似的用鼻尖蹭了蹭谢钦的下巴,软软撒娇:“哥哥亲亲。”

    刘超憋笑到脖子通红,有个兄弟没忍住,率先笑出声来,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破功了。

    “老谢别怂,上啊。”

    “不上不是男人,这他妈谁顶得住。”

    “老谢快点,现场直播。”

    万泽宇呼出一口烟,面无表情道:“闭嘴吧。”

    男孩并不安分,故意扭动,磨蹭某个部位。

    谢钦大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一寸寸压向自己,bī视着他。

    手上侵略性地使力一掐,警告声喑哑:“确定?”

    男孩毫不犹豫点头。

    作死点火的人是他,后悔到痛哭的人也是他。

    房间里,男孩撑着颤抖的胳膊,拼命往前爬,谢钦在他身后停下,看着他一点点爬远。

    最后即将逃开的时候,谢钦抓住他的脚踝,猛地拉回一撞。

    男孩颤抖着哭腔,一声惨叫: “啊!”

    谢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果断而冷漠地撤出来,进浴室洗冷水澡。

    离开酒店的时候是凌晨两点,谢钦没打车,一个人在冷风和黑夜里走,今晚不睡觉了,明天飞下一个巡演城市,北京,到飞机上再睡。

    他带的劣质烟都抽完了,这里不是那座小城,买不到他喜欢的烟。

    他进超市拿了盒煊赫门,低头点火。

    脸被逸散的白雾遮挡,谢钦抽一口过肺,烟味还是太淡,仿佛在吸空气。

    抽惯了又辣又呛的劣质货,无论再尝哪个牌子的烟,都只会觉得淡。

    淡得要命,让他完全没有兴趣。

    走着走着,看到前面路灯下躺了一个老人,睡在收庄稼的破布袋上,枕着两只手,蜷缩的双腿安安静静。

    谢钦掏了掏裤兜,里边装着满满的硬币,他挑出十个一元钢镚,走到老人身边,轻轻放进铁碗里。

    虽然声音控制得很小,但老人还是醒了,他弓着腰趴在地上,连头都没抬,对着谢钦的鞋子,习惯性的慢慢把头磕下去。

    谢钦伸出一只手,捧住他的额头,阻止了这个动作。

    老人抬起脸看他,嘴唇蠕动了下,从嘶哑的喉咙里艰难挤出一句“谢谢”。

    谢钦没说话,转身走了。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总是把衣服上所有的口袋都装满硬币,在街上遇到需要的人,就偷偷轻放在他们的碗里。

    他并不宽裕,能做到的也就到此为止。

    冯立广的死,让他对人性彻底失望,而蒋严欲的离开,让他没了半条命。

    曾经爱过他的人,最后都会伤害他。

    多可笑。

    这个世界原来真的从未善待过他,给予希望,然后又收回,看他一次又一次崩溃,笑他越来越láng狈。

    像在拿他取乐,像在逗弄愚蠢的小丑。

    “嘀——嘀——!!”

    “卧槽!傻 bī!!你他妈不知道躲啊!!”

    卡车急刹,司机脑袋砸在了玻璃上,货物倾翻,散满一地。

    刚才他开过来,谢钦突然停在马路中央,不动了。

    “老子真服了,草。”司机从卡车上跳下来,边骂边捡地上的货,瞪着谢钦怒吼:

    “大半夜想死你他妈跳楼不就行了!!出来祸害别人gān啥?真几把缺德。 ”

    谢钦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一声不吭,沉默着蹲下去,帮他捡货物。

    “你这人是死是活啊?”

    司机看他这副样子,心里有点发怵,这人像丢魂了似的,大半夜碰见这种诡异的事,换谁都得慌。

    谢钦把货物扔进后车厢,看了他一眼,冷淡道:“活的。”

    司机脸上表情很复杂,嫌恶到五官皱成一团,他赶紧收拾完东西,爬上卡车离开,眼睛一直盯着后视镜,越看谢钦越觉得瘆人,半死不活的鬼玩意。

    回到宾馆,谢钦草草收拾了下行李,他本来带的就不多,也不害怕丢这个落那个的。

    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失去的了,都无所谓。

    刘超他们还没从KTV回来,宾馆里就还剩他和蛇哥,不过蛇哥肯定也没睡,八成在跟女朋友打电话。

    只有谢钦是自己一个人,坐在chuáng边,戴着耳机听歌。

    “怀里搂着陪酒妹,微信跟女友说早睡,朋友圈的姑娘美得像个偷心贼。”——《地下酒馆》

    这句歌词的灵感来源,正是KTV里的兄弟们,如果渣男分等级,谢钦在W8妥妥垫底。

    《废物》是当时第一首写完的,两个月里心情跌到最谷底的那段日子,谢钦的抑郁程度已经重到需要住院,可他没去,躲在恶臭肮脏的房间里,一边写歌一边哭着自残。

    抑郁发作就拼命吃药,如果仍然克制不住情绪,就用小刀割胳膊,直到划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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