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春+番外

NP慎入:弱受美人小侯爷与四位攻君的故事,又名皇家那些事。

17
    “真漂亮,像伽伦山的雪一样……”他喃喃着轻轻抚过眼前精致的面庞。卫泠神智渐渐回归,思及方才的轻薄,气的红了眼:“混蛋,我要回去了,送我回去!”

    “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真的不能喝……”拓跋闳像哄小孩一样,“不喝它啦,咱们换果酒好不好?甜的,一点不醉人,不骗你!”

    火光下,深邃的双眸仿佛有种诡异的吸取神智的魔力,卫泠呆呆看着他,忘了说话。

    咱们喝果酒……

    散发着鲜果芳香的清澈液体甜蜜诱人,不知不觉就一杯又一杯见底。卫泠的眼神开始涣散,笑容却愈发秾丽。

    拼却醉颜红。

    拓跋闳有些着迷的吻上那对蝴蝶翅膀一样颤抖的长睫,渐渐下移,捕捉他的唇。

    “痒……”卫泠咯咯笑着扭动脖子乱躲。只是酒意上涌,一切动作都失去灵活,轻易就被俘获禁锢。

    “王----”负责警戒的侍卫上来,咬着耳朵汇报情况。

    北戎王慢慢皱起眉,看着怀里酡颜醉痴的小美人,许久,叹了口气:“备马!”

    营外百丈之遥,浓黑夜色中慢慢踱出一人一骑。

    看着软倒对方怀中看似不省人事的卫泠,裕王的声音冷的像冰:“你把他怎么了?”

    “喝醉了而已----你怕什么?”北戎王一点也不客气。

    没有搭理对方,裕王沉默却小心的接过人,在怀里安顿好,一手紧紧搂住,一手拉扯缰绳,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王,就这样放他走了?”身旁冒出的部下心有不忿。

    拓跋闳一掌打下他的弓箭,斥道:“尊重你的对手!我们北戎人,没有背后放冷箭的懦夫!”

    16.

    “松烟,找大夫要材料煮醒酒汤。桐烟,去弄盆热水。”

    深更半夜,裕王抱着一个用大毛披风裹起来的团子,浑身散发寒意的大步跨进简陋的行军帐。

    往炉子里再扔两块银霜碳,沉默着对着暗红的炭火发了会儿呆,他这才转身,轻轻揭开了那层当初亲手猎下的毛皮。

    一张醉的憨态可掬的小脸被剥了出来。

    伸手轻抚上去,细致的肌肤像最好的暖玉一样,上面还残留着隐约的指印痕迹。卫泠仿佛潜意识里知道是谁,主动往掌心里蹭了一下,嘴里嘟哝了句什么。

    “真要锁向金笼始两全么……”裕王脸上浮起像是自嘲又像是滞涩的笑。

    很快,汤汤水水被送了上来。

    “你们下去吧,我看着他。”裕王也不回头,慢慢擦拭着随身的长刀,口里淡淡吩咐。

    两个僮儿对视一眼,有些惶惑,却不敢发声,只得行过礼后退了出去。

    拧了把热热的面巾,高高在上的王爷第一次做起替人抹面的事情。卫泠迷迷糊糊的躲着,大着舌头说胡话:“波比,不要闹----”

    “波比又是谁?”裕王的脸又黑了一层。

    “我养的拉布拉多啊……”卫泠咯咯乱笑,“毛色最好了……”

    没听懂,不过裕王已经没心思琢磨了,因为小东西开始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我认识你……你叫荣、荣至宪!哈!”

    “醒酒汤!”

    醉的七荤八素的小侯爷手一挥就打掉了:“来杯苹果汁!”接着叽里咕噜一串奇怪的音节,又道:“这季的财报……晚点出……现金流不对……”

    什么乱七八糟的。裕王伸手想拉下他的胳膊,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进退两难。冷不防一个带着酒香的吻重重撞了上来,竟然还舔了一下他的唇:“最喜欢你了……不笑也喜欢……”

    裕王楞在那里,怔了片刻,把小狗一样在脸上唇上乱舔乱吻的小东西拉开些,正想开口说话,对方却开始哭起来,哭相很糟糕,眼泪鼻涕那种:“真是,讨厌啊……怎么办啊……呜呜呜……”

    英明神武的王爷糟心的替他撸了撸鼻子,动作僵硬,十分不顺溜。犹豫片刻,重新把他卷进毛皮里:“睡吧。”

    小美人扭来扭去不肯就范,直往他身上爬,一边笨拙的扯着领口的衣服一边咕哝:“我要在上面!”

    裕王的表情,跟被雷劈了差不多。半晌,他沉着脸,声音放粗,搁白天能吓倒一屋子人:“睡觉!”

    那边已经把自己剥的露出半个肩膀,又哭又笑,扑上来小狼崽子一样咬住他的颈侧,用力把他往下推,嘴里含混不清:“别想逃……”

    “阿泠,够了!”

    酒壮怂人胆。欲`火焚身的小侯爷两手下滑,直接握住了要命的地方。

    “不要玩火……”男神捉住那双不规矩的小手,嗓音越来越暗哑。

    作为回应,小侯爷伸出的舌尖,隔着布料轻轻舔了一下。

    天旋地转,两个人的位置瞬间互换。

    “你自找的。”男神咬牙切齿,低头一把撕开累赘的布料,看着雪白细致的皮肤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然后重重啮咬上去。

    卫泠发出小动物一样急促而尖细的叫声,纤细的十指揪紧了他的头发。头皮的刺痛与身下一跳一跳的钝痛让某人开始失去自制。他像一头被饿了太久的狮子,开始狠狠撕咬爪下的猎物,从颈项一路往下,在胸口的两粒茱萸上流连多时,直到它们从漂亮的淡粉色变成肿胀充血的珊瑚红。

    卫泠呜咽着捶打他的肩膀,却像打在铁块上一样,撼不动半分。

    呲啦一声,最后一点蔽体的布料也宣告覆灭。卫泠昏沉中下意识的蜷缩起双腿:“不要……”

    “太迟了!”某人用力分开他的腿,跪上去压住,一手控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慢慢抚上半抬头的柔嫩的玉*。卫泠呜的一声绷紧身体,头胡乱的摇晃,拖着哭腔:“不要……”

    男人恶意的一把将那精致的小东西抓进手里,指尖在铃口轻巧一抹,手下的身体随之猛的抽搐一下。

    “真的不要吗?”他忽然笑了,将沾着透明粘液的指尖精确的按向某个隐秘的入口。

    前一秒还沉迷在他罕见笑容中的卫泠,瞬间惊叫起来,可这叫声还未出来便被封死在口中。男人肆意搅动吮`吸着他的舌,逃无可逃,透明的口涎从相交的唇角蜿蜒流淌。氧气好像被抽空,大脑更加昏沉,肢体全然不受控制。

    可是皮肤竟变得这样敏感,每一分,每一寸,任何细微的碰触仿佛都被放大了百倍。

    逃无可逃。

    粗糙带茧的手指,在入口处逡巡片刻,终于径直而入。卫泠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都绷紧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点破碎的呜咽,缺少润滑的疼痛加上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觉,让他迸出眼泪,却又无力反抗,只能软弱的摇着头。

    男人终于放过他的唇,他这才抽抽噎噎的哭出来:“疼……”

    “放松……”男人额上滴下大颗汗珠,手下依然慢慢的抽动开垦。“该死!”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快要到极限。可是太紧了,不行……

    咬咬牙,把还在哭哭啼啼的赤`裸小美人翻个面,然后三下两下剥掉自己的衣服,伸手拍拍他的大腿根:“夹紧!”然后,重重压了上去。

    卫泠忽然觉得被压上了一座山,胸腔里的空气好像一下子被挤压殆尽,呼吸困难。紧接着腿间被挤进一根烧红的铁棒。他挣扎了一下,简直如蜉蝣撼树,瞬间就被压制了。然后,灼热的铁棒开始缓缓抽动,慢慢加快速度,慢慢加剧撞击,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的击打着少年身下未曾开垦的青涩的器官。卫泠被他撞的生疼,无意识的曲起腿匍匐着想往前逃,却被一把抓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卫泠觉得双腿已经麻木,大腿内侧皮肤却敏感到每抽动一下就火辣辣的疼。终于,男人越来越急促,抓住他的腰,低吼一声,浓稠的热流喷射而出,抽搐着尽数淋漓在他身下。

    卫泠仿佛经历了一场真正的性`事一样,疲倦至极的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男人渐渐恢复清醒,凝滞片刻,随手扯过里衣为他擦拭干净,看着少年细嫩大腿间摩擦的通红的皮肤,轻轻在上面印下一个亲吻。然后,把他搂进怀里,紧了紧被褥皮毯:“乖,睡吧。”

    卫泠眼睛都睁不开了,本能的在温暖的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就不动了。

    一夜沉酣。

    第二日,天色微熹,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某人准时睁开了眼,怀中的异物感让他楞了一下,然后立刻想起昨晚的一夜荒唐。垂下眼睑,看着怀里犹自蹙眉沉睡的少年,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淡定。

    轻手轻脚将卫泠移至一旁,看着雪白肌肤上密布的触目淤红,久经沙场杀人如麻依然面不改色的男人,竟破天荒的觉得有些心跳加快,口干舌燥起来。将人重新裹进被褥,他迅速将自己穿戴整齐,然后就着炉子上半温的残水匆匆洗漱一下,就掀开帘子出了门。

    外头,整个军营犹如刚苏醒的巨兽,一点一点开始回复清明,活动爪牙。

    让侍卫叫来松烟桐烟,吩咐他们送一套新的内外衣过来:“昨夜吐了。”王爷言简意赅,不容置疑。东西到手,自己接过进去,只留下新的吩咐:“熬点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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