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们身后便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两人抬头,只见uni的大楼顶层位置塌陷了大半,四围的窗户全部爆裂,从内自外地燃着火光和硝烟。 男人----陈鹤脸色大变,焦急道:"那里发生了爆炸!一定是他们出事了!" ---------------- 小剧场: 大方: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开高达怼死他们!!(bào跳如雷掏出机甲) 陈鹤:冷静点然然,机甲一pào下去这半颗星球都没有了(推眼镜) ↑勉qiáng修补一下文章bug(。其实就是忘掉机甲这个外挂了(。否则剧情应该在宇宙里发展才对(。咳))) 独白的人,应该很明显了吧嘻嘻嘻嘻。给个提示,为什么小方忽然打算用自杀式袭击。 下章大概是勇者和魔王的大汇合。 番外 婚后老夫老夫的情人节(上) 背景:两人结婚多年后,方玉医治好了身体,方然已成为上将 警告:这是一篇……玉。然(重点)放置play 方然披上外衣,将衣领最上一颗军纪扣扣死,板着脸踏出办公室。新人类寿命长得可怕,他凭借赫赫军功已经拥有上将头衔,几十年的战火淬炼让他仍旧俊美的容颜不再稚嫩,还平添了一分冷冽威严。 ----现在更是这样。 他一贯脾气都不算好,此时更是yin沉着脸,他的副官跟在身后,心里暗暗叫苦,这两位夫夫吵架,能别搭上无辜的吃瓜群众么! 说起来方然方玉两口子,感情是众所周知的好,火气却也是众所周知的大,副官听当年与他们同校的军人曾说过,那时候两人也是没少折腾,不过在一起以后倒是蜜里调油得很。 ……副官表示对此想象不能。毕竟他从调到方上将身边起,就开始目睹两人是怎么十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半个月再打一场的。 然而听闻他的回答,那位军官的反应只是捧起茶杯,老神在在地说:"蜜月期过了呗,这才是他们的jiāo流爱的方式。其实当年他们那么甜甜蜜蜜的,我反而浑身起ji皮疙瘩。" ----这些周围人的闲话暂时不管,先说方然。 方然这会儿,简直感觉要气炸了肺,他越想越恼火,迈开长腿往前迈了大一步,顿时感觉后头抽疼,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一路疾行,边走边将手上的黑色手套狠狠扯掉,又跨上飞艇,大力甩上舱门,以一副手撕高达的架势,往方玉所在地杀去。 被他撂在原地的副官不知所措:喵喵喵??? 方玉浑身不知方然的bi近,他这时正盘腿坐在修理室里,低头组装着机甲零件。 当年他终于算是解决了隐患,然而作为代价,他的基因回落到了a-。这样的身体素质,在需要在星际内与虫族作战的如今,让他只升到了少将,就转成文职,进了武器研发部,姑且算是从政。 当然这还牵涉到了一桩旧事,先暂时不提。 这两年前线吃紧,方然忙得连视频的时间都没有,这段时间加起来,方玉见到他的次数,大概一只手就数得出来。 今年方玉生日时,远在星海边缘的那位终于纡尊降贵地给他发了个视频请求。方玉撇了撇嘴,刚刚接通,方然的笑才从唇边牵起,一个"想我了么"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星舰内闪起了代表紧急情况的灯。方然只皱了皱眉,匆匆丢了一句"生日快乐",就急匆匆地关掉了视频。 方玉满肚子话又硬生生被憋了回去,他瞪着消失的光屏,觉得自己成了独守空闺的小寡妇。 昨天方然打了胜仗回来,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对方受伤的消息,方玉几乎是魂不附体地飞奔赶去医院,却看到方然还没拆绷带,正在跟一群人谈笑风生。 方玉仔细看了半天医检。 方然伤得不算轻,不过一路上都在进行治疗,又在回首都星后,直接被送进医疗舱,如今伤势已经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以方然的身体素质,大概明天就能痊愈。 然而他仍旧火冒三丈。 ----方然是故意的!!! 他作为最高指挥官,不但上了战场,还正面肛了虫王,他是用自伤八百的方式把对方bi退的!! 方玉简直要爆炸。理智上他知道这是最优选择,方然的计划很完美,执行没有出错,甚至伤势都比预料的好太多,然而感情上,方玉已经噼里啪啦地炸成烟花。 ……反正他理智和感情割裂,经常犹如半个jing分也不是一两天了。 于是把方然接回家以后,方玉gān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位高权重的方上将按在chuáng上,狠狠操了一顿。 ……方然……方然贝糙懵了。 当年他作为一个外表bào躁内心柔软的男孩纸,把三观岌岌可危的方玉从悬崖拉回来,却也彻底释放了方玉体内的洪荒之力。 和方然喜欢用纯肉体的力量征服方玉不同,方玉在做主导时,一点也看不出贝糙时那副làng得没边的媚态,显得鬼畜又变态,大概是过往经历影响,还总是喜欢用些小道具,非把方然弄的欲生欲死才肯罢休。 方然这也算是自食恶果。 昨晚也是这样。 本来方然是打算来一场热情澎湃的啪啪啪,方玉却趁他不注意,飞快用特制手铐把他铐起来,整个把他扔到了chuáng上。 方然:???? 他嗅到了一丝危险,挣了两下:"喂喂喂我还伤着呢!" 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个,方玉的脸又黑了。他用剪刀划开了方然的军装,让它颤巍巍挂在对方身上,然后温柔地玩了一会方然软垂的囊带和yinjing,不顾方然的反抗做了润滑,把可爱的小道具塞进了方然体内。 方然皱眉,如果当年大学时他还有几分贵族式的矜贵优美,那么如今,就已经很有高级军官的样子了。 而这样一个冷傲板正的男人,穿着不体统的军装被铐在chuáng上,半遮半掩的胸膛上还缠着一圈绷带,更要命的是,他的裆部被用剪刀恶意地划开,羞耻地bào露出他已经兴奋的状态。 方玉摩挲着下巴观摩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红绳。这是某年方然生日时,方玉亲手搓出来并且细细编织的玩意,本来送给方然当手链用的,但是后来被方玉找到了更下流的用途。 方然瞪着方玉,咬牙威胁:"你敢!" 方玉被他的态度气乐了,低头给小方然仔仔细细缠了一圈,才呵呵一笑:"你猜我敢不敢。" 他保持着微妙的笑意,将qiáng度又调高了一档。然后后退两步,坐在了凳子上,双手十指jiāo叉叠于下颌,欣赏方然额头上滚落的汗珠。 他一边好整以暇地用可爱的玩具控制方然的身体,一边不断向方然提问。 "伤哪了?" "疼不疼?" "伤得深么?" "想到过可能计划失败么?" "想到过可能丧命么?" "听说你被虫王整个从机甲里拽出来了,感觉如何?" 方玉以为自己面无表情声音平稳,然而微红的眼眶却把他的伪装撕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