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谁?" "陈睡啦陈睡,我能找到他。" ……什么啊,骗人的吧。 "是真的好么!"西西一脸不耐,她粗bào地撸起自己的袖子,跳起来,用光脑砸我的脸:"你他妈!居然!不!信!我!" 方然过来劝架,反而被西西丝bào揍一顿,我们两个抱头鼠窜:"信个屁啊你们两个天天gān架!矮子就认命好么!穿着高跟鞋跳起来揍人不怕摔断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吧!!!" ……总而言之,等安静下来时,已经是五分钟以后了。我们鼻青脸肿地坐下来,接着刚才的情况继续讨论,围观群众安静如ji,气氛有点尴尬。 最后,方然还是同意西西丝跟我们一起行动。我有点无奈,悄悄凑过去问:"你真的能找到陈睡?" "嗯哼。" "怎么找?" "秘密。" "我擦……你逗我吧。" "没有。" "那到底是为什么啊……你这样我心里很不安我给你讲。" 西西丝抹了把不知道被我、还是方然揍出来的鼻血,又白又脏的脸蛋顿时被糊得更花。我有点不忍直视,她却很认真地看向我:"因为我喜欢他。" ……σ(っ °Д °;)っ等等,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原来不是陈老师单恋么!? 这对暗度陈仓的狗男女!! "什么?那里很危险!!" 那个负责接应的人打断了我乱飞的思绪,正在开小差的我和西西同时抬头,看着那个因为激动而站起来的人。 "那家公司,不能去!" 他的手指着地图上离红点位置不远的地方,那里正是我的梦靥,那个挂名为"uni能源开发公司"的实验室。 诶……等等!能源开发…莫非!? 我瞪大眼睛,猛地抬起头。 同时,那人道:"这个星球……在做人体实验----这颗星球上的居民,就是因为这个而叛变了!……那家公司,就是引起叛变的源头!" 直到晚上偷偷摸进那个陈睡父子最后一次藏身的民居时,我还有点恍恍惚惚的。 方然用手肘捅了捅我:"草莓要掉下去了。" "哦哦哦哦。"我赶紧将要从兜里滚出来的光脑重新揣好。 01身为一个超级ai,运算时所耗费的内存大到超乎想象,所以我们把它留在了可搭载的飞船上,一路出行都带着草莓。 我问草莓:"这里对外界的信号都被切断了,你还有方法联系01么?" 草莓懵懵懂懂地"嗯"了一声:"它可以跟我合体哟,不过信号很不稳定,这段时间就一直接收不到……" "合体……"我按住抽搐的眼角,暗自唾弃自己污,连一个金属圆球和一个全息投影都能想歪。 我们仔细搜索民居里的痕迹,一面分析:"这里的一切都处理得有条不紊,说明他们是见势不妙,从容撤退的……" "----不对。"西西丝沉声打断道,"他们是被挟持的。" 她打开冰箱的门,那里面放着不少食物,就像房子的主人只是打算出个门一般。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陈家父子本来采购了食材打算在这里长期藏匿,却发现了敌人的踪迹,所以拍拍屁股溜了…… "他们确实看起来很像自己撤退的,可是……"西西垂着头,用力握住冰箱里的一罐牛奶,慢慢将它拿了出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可以看到她用力到青白的指关节。 "他们被带走了,藏在那个能源公司里,是这瓶牛奶告诉我的。"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凑过去问:"睿智如您……能告诉我,是怎么发现的么?" 她摇了摇头,仍是回道:"秘密。" ……所以,这就是我站在这栋昔日实验室,今日乱军基地的大楼前的……理由。 "你是什么人?" 站在门口进行警戒的两名士兵走过来,目光充满敌意和警惕。 凑近了看清他们的模样之后,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人扯了一下,开始揪痛起来。那神经质的痛楚甚至波及到了其他内脏,连带着让我升起了浓烈的呕吐感。 他们的面孔……有一半都是被金属拼接成的,与原本皮肉黏连在一起,扭曲着。 眼睛……眼睛也是。 我闭了闭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之后深吸了一口,他们更加戒备,手放在腰旁的微型激光pào上。 "被那玩意儿一轰,我就连灰都不剩了。"我叼着烟低笑一声,脱掉外套抖了抖,示意自己全然无害,然后对他们说:"六年前,这里发生了一起爆炸案。超过二十名研究员和保安被炸死,a区至d区的实验体逃离,f区的档案和资料被损毁,最新研发出来的超级ai系统01被用久销毁,而做出这一切的,是一个编号为c-7n002149的实验体。" 我吐了个烟圈,对他们笑:"告诉你们的头,当年那个‘死不了的怪物’,回来了。" 与此同时: 留守飞船的01穷极无聊,开始搜索此次行动的相关资料。 uni能源开发公司……主要人员名单……项目…… 诶……? 等等---- 01瞪着那个名字,惊骇至极。 那个……是什么? part48 一般来说,表白失败的人,继续做朋友都会有点尴尬……对吧? 但是我们却从来没有那种感觉……他或许有过吧,不过,可能出于对我的照顾,把尴尬巧妙地掩藏起来了。 其实他不用这样的。 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奢望两个人能在一起过。哈……这样说,会不会有点虚伪或者矫情? 但这是事实。 只要他能够幸福,我就觉得,够了。 ------------------------ 在再三确认了身份过后,我被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士兵带进了基地的核心----啧,真是大阵仗,没想到一开始就要见boss了。 大概觉得我是同类,负责带领我的人态度亲切了很多,一路上对我的问题,几乎称得上是有问必答。 "我这几年一直在外面漂泊,直到今年才忽然想起来,我身上还背着一个巨额悬赏,要不是这玩意儿,我真是一辈子都不想踏进来一步……本来还头疼怎么撤销呢,没想到居然成了这个情况。"我唏嘘道。 "哈哈,"同行的人脸上露出慡朗的微笑,"对啊,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能逃走的话,谁还想回来呢?" "嗯嗯,"我附和他,"既然有能力逃,那就逃走好了,gān嘛还闹这么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