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是匆忙的样子,半长的黑色头发有点乱,随意绑在脑后,蜜色的皮肤衬得紧身背心很有味道,黑色军靴又显得他手脚修长禁欲又性感----这、这不是方世玉么! 方玉这个样子他太熟悉了。 平日里,方玉对他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基本拒绝任何会跟他单独同处一室的机会,有时候一个星期下来,他们在寝室里竟然打不了一次照面。 有时候他憋得不行,想看方玉想疯了,就会gān出跟踪偷窥这种没品到极点的事。 他也不敢做别的,就是在方玉上课之前,或者下课以后,悄咪咪远远坠在方玉后面,看他的背影,有时候看的多了,就连梦里都是。 但像这次一样,直接给一个正面的福利,他还从来没有享受过。 现在的幻觉都这么高大上了么? 方然看呆了。 他连眼珠子都不舍得转一下,就这么一错不错地盯着方玉迈着长腿过来的身影。 那个幻觉,停在了他面前,冲他伸出了一只手。 方然毫不留情地拍开了。 今天早上又给我冷脸,正烦着你呢,哼。 如果换作正主在这,他肯定扑上去跪舔了,可这只是个幻觉啊,自己脑袋里的东西,方然才不会说自己想这样甩方玉一脸很久了。 最讨厌这个家伙了。 他这样想着,却再也忍不住心底勃发的自豪感,用一种他以为炫耀别人听起来很怅然的口吻,对着他身旁的哥们儿很矜持地说:"我爱了他四年。" 虽然我讨厌他,但是我可爱他了。虽然他总是凶我,但我还是不计前嫌。 哎呀,我真是心胸开阔。 他洋洋得意地想着,心里还觉得挺开心。 17 被方玉背回寝室的时候,方然整个人还有点发懵。被甩到沙发上时,他才终于把脑子捋顺,明白眼前这个不是幻觉,而是真人。 那方玉不是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了!? ……所以,他刚才,在无知无觉地时候,对真人表白了…… 日。 方然难得忐忑地看了眼方玉的表情,却发现方玉面无表情。 他更忐忑了。 和刚才夹杂着期待羞涩的忐忑不同,现在这种忐忑里,是满满的委屈和苦涩。 方玉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知道他爱了他四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甚至……方玉讨厌他。 吸了吸鼻子,他好想哭。好像人喝了酒以后,就变脆弱了。 方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确定他没事,丢下一句"自己滚回卧室去",就转身想走。方然脑子一抽,借着酒劲,拽住了方玉的衣角,然后问:"你、不、想、说、些、什、么、么?" 酒jing不仅麻痹了大脑,还麻痹了舌头,为了不让自己太láng狈,方然一字一顿,说的很慢,却不知道这种口吻,听起来有多挑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方然觉得方然的脸好像一下子变得煞白。 等了一会,他才听到方玉略带嘲讽的回答:"说什么?跟你讨论你的爱情?你以为我很闲?" 这句话就像一击重锤,狠狠敲在方然心上。拜它所赐,方然的酒意瞬间就消得无影无踪。 倾刻间,一直在身体中潜伏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玩意要蹿出来了,他疼得快要爆炸。 方玉没发觉他的异样,嘴角挂着又轻又凉的笑,转身大步离开。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四年……呵,你爱谁,爱了多久,跟我有什么关系?" 声音很低,然而此刻外界的一切声响,在方然耳中忽然好像被放大了几十倍,这句话就清晰地就像耳语。 疼。 "闭嘴!"方然捂住耳朵,忍不住咆哮道。 方玉疑惑地回头,就看到倒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捂着耳朵的方然。他薄凉的讽笑凝固在唇角,想也不想地跑了过来,急切地问:"方然,你怎么了?" 很疼。 方然勉力睁开眼,就看到方玉在他面前放大的焦急面容。 原来……这个人,也是会为他担心的。 他忽然伸出手,攥紧方玉的手腕,把他扯入怀中。 非常疼。 疼到……只有这个人在怀里,才会不让他发疯。 18 这什么情况? 方玉躺在地板上,呆呆地望着压在他身上解他衣服的方然,愣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bào怒着冲对方脸上挥了一拳:"你疯了么?" 方然的头重重偏了过去,鼻血一下子淌了出来,却什么也没说,只继续解他裤子皮带。 "操!"方玉一个用力,把身上的方然掀了下去。 他在心里恶心的不行,前一刻还对他说暗恋了一个家伙四年,后一刻就想酒后乱性,他怎么看上了这么一个人渣? 毫不留情地狠狠往方然肚子上踹了两脚,方然捂住肚子,吐出一口血沫。方玉没管,提着对方的领子,拖着他走到方然卧室门口:"开门,把你家主人放进去。" 和他的房间一样,方然的卧室权限是由光脑接管的,好像是个叫秋秋还是球球的玩意。 门应声而开,方玉一把将方然丢了进去。现在的方然不过是个体能qiáng悍一点的普通人,方玉收拾起来轻而易举----诶? 被丢到地板上的方然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脚踝,将他生生也拽了进来! 房门"啪"地一声合上了。 一片黑暗。 方玉跌到地上,方然趁机压了上来,一手按住他的双腕,一手扯他的衣服。 "嘶拉"一声,方玉的衣服裤子转眼成了布条,要落不落地挂在他身上。 "操!!"方玉惊怒地挣扎,却发现自己挣不来方然的钳制。 "方然!!"无暇思考怎么喝个酒对方的力气就变得这么大了,他怒吼。 方然眯着眼,低头看着身下的青年。 他现在脑袋发昏,眼睛发花,就像镜头在调整焦距一样,视线一会清晰一会模糊。但是无论怎么不清楚,他都本能的知道,他爱这个人。 占有他。 他把他拖到chuáng上,从地毯到chuáng单,都被拽出长长一条挣扎的拖痕。夜晚的星光从窗户外透进来,映得满室既凌乱,又惨烈。 得到他。 方玉剧烈地挣扎,方然皱着眉,用虎口卡住对方修长的颈项,然后五指收拢。方玉嗓子里发出"嗬嗬"声,急切而大力地掰着他的手指,却无论如何都掰不开。 qiángjian他。 方然低头,用另外一只手握住对方一条不断乱踹的腿,用力向外一折----"咔嚓",接着是另一只。方玉扬起脖子,发出无声而惨烈的哀鸣。 摧毁他。 折断了两条碍事的腿,方然满意地眯起眼,想把自己勃起的yinjing送进对方的体内。方玉瘫软在chuáng上,胸膛剧烈起伏,有些绝望地微弱呻吟:"你说你爱了四年----" ----那你现在对我做的事,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