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视野里唯一有温暖亮光的地方吧。 那里坐着一个人,脸是模糊的,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微光,驱散了yin翳般沉重的色块,却让方然在看到的瞬间,就从心底爆发出一阵欢喜的清鸣。 他听到自己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舔着营养剂的空瓶子,神色漫不经心:"方世玉。" part21 贴卫生巾这件事,比我想象中来得更耻。 今天是黑色礼拜五----四节格斗课上完,紧接着是两节机甲课。这简直是要把所有人的体力榨gān,免得我们出去làng的节奏。 上完四节格斗课以后,我已经出汗多到要脱水了。 方然皱着眉毛,走过来把毛巾扔到我的脸上:"你不要命了么,都快脱水了还做那么多训练gān嘛?" 我一脸黑线的解释,不是因为训练量太大,而是因为……热。 是的,非常热。 屁股底下好像被塞了一条厚厚的毛垫子,我的小小玉和卵蛋被捂着,根本没办法自!由!飞!翔! 从来没感受过如此温暖的我,在进行了四节课的体能训练后,已经蒙bi了。 ……而且总觉得屁股下面夹了个什么东西,感觉非常奇怪,简直和塞肛塞不相上下的奇怪。 然而方然听了我的话,激动得眼睛都绿了。 他忽然亢奋起来,在我耳边低声说:"下面全湿了……嗯?走,我们去卫生间,我想看……我只看看就好,真的。" 妈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gān什么么?这句话和"我只插进来,不动",有什么区别? 随时都能发情的人真可怕。 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理由特别光明正大:"一会还有机甲课。" 方然蔫了。 机甲课也是非常消耗体能的。我和方然都拥有高阶的jing神力,用的都是jing神力操控机甲而非手势,这样的优点是非常快速,缺点就是机甲控制台相当于我们的大脑外延,两节课训练下来,非常非常的累。 因为这种操控方法的优点和缺点一样巨大,所以有人想出了另一种方法----双人机甲。 这样,可以分担彼此的jing神负担,而且开的好的话,效果比两个单人机甲的杀伤力更大。 相对的,他需要两个人之间有着很深的默契。 以前我和方然一直是机甲课的搭档,他负责近战,而我远程清理四围。 后来我们变成朋友以后,他向我提议,要不要试试双人机甲。 作为优等生的特权,学院没有异议,很快给我们配发了一架人形的双人机甲,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尝试。 两节课训练完,我觉得自己快虚脱了。 方然也瘫在操作台前的椅子上,累得jing疲力尽。 平复了一会呼吸,我扔给他一瓶运动型营养剂。他接过一口气喝了,然后又躺了会,才说:"好多了。" "嗯。"我点了点头,见他休息够了便打算打开门,一起回寝室。 方然却拉住了我的手:"方世玉。" 我现在对他执意这么叫我绰号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疑惑地歪了下脑袋,发了个鼻音,看着他----这时我还并不知道做这个表情对方然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嗯?" 我很累,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好像被煞了一下,瞬间露出空白的表情。然后回神过来后一把将我抱住,开始一下一下地舔我下巴上滴落的汗珠。慢慢的,那舌头又移到我的脖子和锁骨,把上面汇聚的水滴舔的gāngān净净。 我呻吟一声,一把推开他的脑袋:"你怎么又忽然发情了?" 方然剧烈地喘息,黑白分明的双眼望过来,用一种渴望又焦灼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像一条执意要吃骨头的小狗:"我已经发情一天了。" 说着,牵着我的手放到他的胯下,呻吟着说:"从格斗课开始,我就想gān你,该死的,你知道你拨开汗湿的头发,咬着皮筋将它们束起来,又掀开背心扇风的样子有多性感么?我硬着跟你肉搏了四节课,忍得都快要爆炸了。" ……好像、好像今天跟他对打的时候,他的眼神确实不太对,底下好像也有点不太对……不过男人被bào力和疼痛刺激,yinjing充血是很正常的,我压根儿没想到他发情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你却说一会还有机甲训练----老天!所以我他妈就在这个密闭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小空间里,闻着你身上的味道,硬着跟你训练了两个小时!" 他抓狂地挠着头发,脸上的bào躁已经压抑不住了:"卫生巾和肛塞不同,它让你直接流出来了----这对我是多大的折磨!你知道你流水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么?你知道我满脑子都是‘他已经湿了’么?你知道我忍了这么久,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么?" 方然此时有一种神挡杀神的气势,他连问了三个反问句,让我耗费了大量jing神力的脑子根本没法思考。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我结结巴巴说:"那……那真是对不起啊。" 陈睡曾解释过,我在流水的时候,身体会产生一种只有方然才能感受到的激素,并且……嗯,让他亢奋。 "我要操你。我一定要操你。"他说着,一把把我拉到椅子上,让我面对面跪坐在他怀里,一边急切地撕扯我的衣服,一边急切地抚摸我的身体:"你还记得我们有多久没做爱了么?三周!整整三周,我都没有插进去!" 确实,因为最近我后面一直在莫名流水,除了第一天晚上他循着味跑到我房间里,把我gān了个慡之外,后来因为担心把我玩坏了,就一直没有操进去。 我跟方然关系最恶劣的时候,也保持着一周两到三次的性爱频率,有时候发了疯,一周七八次都有。 三周……这确确实实是从未有过的记录了。 被他说的我也有点想,舒展了身体,配合着将背心脱下:"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一直流水罢了----来吧,我还没试过在机甲上呢。" 方然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一把扯下我的内裤,盯着粘在上面的卫生巾----天呐为什么要看卫生巾,太耻了好么----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指碰了碰那上面浸出的一大团透明的水渍。 有点粘,他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没渗进棉布中的透明液体被拉成了丝。 方然看样子快疯了,他看了看那已经浸透了的玩意儿,又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分开我的腿,让我直起上半身,跪在他身体两侧。接着低下头弓起背,一点点舔着我腿根处粘腻的液体。 "流得……一腿都是……"他有些着迷,湿漉漉的舌尖探出来,将它们舔得gāngān净净,同时伸出手来探向后面,三个指头一起在我里面翻搅着。那手指两只向外分开,给我扩张,中间的食指却抵在前列腺上,不停地刺激它。 "嗯……"我不由自主发出变了调的哼声,感觉腰都软了,难耐地用屁股磨蹭他的手指,恨不得抱着腿让他插。方然还不依不饶,加快速度抠挠我那块软肉,我受不了地夹紧屁股,弓着背拼命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