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需要了断的事。" r的存在让我忽然意识到,原来我并非安全的。我逃了那么久,渐渐像个正常人一样融入社会、进行学习,马上,我就要开始参加工作,尤其是跟方然在一起之后,我每一天都在憧憬着有方然参与的未来。这样安逸的日子让我麻痹,我几乎都快忘了,我还有没有一桩旧事没有解决。 我当年逃出来以后,01查到我被下了通缉令,这个东西一天没有消掉,我就一天不能安稳。 以前我不在意,是因为我找不到牵挂的东西,被通缉就被通缉,死了就死了,然而现在,我有了方然。 我怎么能让那个东西成为我未来的隐患,成为我和方然在一起的绊脚石? 我可是要和未来的将军结婚的人!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趁着还没毕业,我们还没有参军之前,把这件事解决了。 况且……说实话我也很想报仇来着,毕竟被绑在手术台上切片的感觉……真不太好受。 方然:"不准!" 我用牙齿拽住背心衣摆,露出腹肌和ru头。口水渗出来,不自觉洇湿了衣角。 方然:"你……不准!" 我扯掉皮带,双腿将长裤堪堪蹬掉一半,剩下的堆在脚踝处。 方然:"操你的方世玉你……" 我屈起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弹,"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抬眼看他。 方然:"……" ……然后他就带上我了。 唉,男人的话,就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好气哦~ 此时我和方然坐在飞艇的餐厅内,餐厅里坐着稀稀拉拉的乘客。这是一艘长的很像民用飞艇的军用飞艇,这些乘客是方然带第三军团预备役的士兵。 方然斜眼看我,显然虽然答应了,但是心情一点也不好。我凑过去哄他,在他耳旁低声说:"我前两天,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很新鲜的姿势……"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不可置信地问:"方世玉,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容易被肉体欲望所屈服引诱的人么?" 我侧过脸,撩起遮住耳朵的头发----谁能告诉我我皮肤上那一串蔓延到耳廓的红痕是什么。 他一缩脖子,不吭声了。 我刚想讽刺他两句,就见一个士兵过来请示:"有机甲申请接驳。"这人我很眼熟,好像是驾驶舱里副手。 我们现在已经脱离了西塔希希的引力范围之内,进入了γ星系,在无限星海中向最近的迁越站驶去。这种星云深处,是很难遇到什么人的,更何况,只是一架机甲---- 我的个人终端忽然响了。 难道是……? 心中一沉,我冷着脸接通,虚拟光幕上顿时浮现出了----西西丝的身影。 咦。 她身处一个狭窄密闭的金属空间内,那样子,好像是…… "谢天谢地,我总算赶上你们了!这磁场真是太qiáng了一直在gān扰信号!"她先是噼里啪啦地抱怨了一堆,然后高高昂起下巴,催促道:"快点让我进来!" "……"我木着脸:"那架机甲是你的?你追过来了?没跟别人说?" 西西丝耸耸肩,抽空用勺子使劲挖了一大坨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艾伦算是人么?" 我面无表情:"还有功夫吃蛋糕,你好得很。"说完扭头对方然说:"一会你通知一下西西丝的家人,我们赶紧开走吧,不要理她。" 方然很上道地点了点头,扭头给他家的私兵下达命令,让飞船全速前进,不要理会无关紧要的人。 "喂!"西西丝炸了,杀气腾腾道:"敢丢下我,你们回来后小心会死的很惨。" 方然闻言抱着手臂,我也同样抱臂,斜靠着他,然后一起挑了挑左边的眉毛,居高临下地看着连165都不到的西西丝,意思很明显----有本事你就来呀。 "……"西西丝被气成了河豚,连话都不会说了。 在我冷酷无情地准备关掉连接时,她忽然大叫:"方玉,让我进来我教你操翻方然的一百零八式!" 我果断放她进来了。 方然:"……" 那些死也不能告诉大小方的事: 01坐在地上,正毫无廉耻地偷窥西西丝个人终端里的消息,笑得前仰后合。 草莓咕噜咕噜滚过来,想看它在看什么。01很慡快地丢过来一个共享,只见第一条就是发给艾伦的:亲爱的猫猫,我对不起你。 艾伦:??????惊恐,你gān了什么! 西西丝:孩子啊,妈刚才脱了马甲,顺便把你和陈睡那个小贱人给卖了。 艾伦:哦哦哦这没什么啊,他们不会介意的----来吃我双互安利吧! 西西丝:然后……我顺手给他们卖了个安利……你那篇高难度体操……他们当天晚上就试了 艾伦:【呐喊。jpg】【惊恐。jpg】试了!?他们是傻bi么???????????? 西西丝:哈哈哈他们是不是傻bi我不知道,不过你肯定药丸,方玉回来会揍死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草莓看到这,看了眼笑得快抽筋的01,"啊"了一声:"原来那天晚上半夜让我黑进医疗室拿药,是因为这个啊……" 01伸指蹭了蹭草莓----假装自己真的能碰到,心里感叹了一句。 做爱的滋味,真的很想尝尝看呢。 part44 "血压降低。" "静脉注she3毫升07号试剂。" "血压持续降低。" "不用管,继续实验。" "细胞活性衰退,脑波趋于平静。" "00号试剂还有么?唤醒他的痛觉!" "----啊啊啊啊啊!" 我猛然从chuáng上坐起,浑身冷汗直冒。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最后那句冰冷的"实验体血压上升,已脱离生命危险"。 房间里的温度适宜,chuáng铺柔软而gān净,这是以前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好条件,然而现在我却没办法让自己去享受。 我呆呆地望着漆黑的房间,和只有一个枕头的宽大chuáng铺,心里开始泛苦。 这是我和方然冷战的第五天。 越是靠近浦路赛斯星球,我越是满心惶恐,表现出来的就是连续噩梦以及不定时的四肢抽搐。 有一次身体抽搐的时候,是在洗手池前。那时我和方然一起结伴去上厕所,我洗手的时候抬头看了眼镜子,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并没有在飞艇的卫生间中,而是在一片洁白的,冰冷的实验室里。 镜子里的那个我赤身luo体,被束缚带紧紧绑着,半边脸因为注she了实验药剂而持续溃烂,就那么静静地与我对视…… 只那么一眼的功夫,我的右臂就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剧痛从骨缝中渗出,接着是脊椎。我竭力想要忍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身体却违背了意志,砸到地上持续性抽搐,大脑也开始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