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许你

“想要这江山吗?那便用你自己来换。”权臣x帝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生子文!生子文!生子文!】皇城,启祥殿。暮色渐沉,窗外寒风凛冽,不断吹刮着枯黄的草木,枝头积雪簌簌而下,悄无声息地融进漫天雪雾中。

第23章
    酒过三巡,新一轮的歌舞献上,那些个婀娜多姿的姑娘个个身材火辣、娇艳动人,从脖子到露出的半边苏胸前都刺上了艳丽盛开的花,更是将人衬得比花更艳、更娇,只见她们随着乐鼓声翩然起舞,眼波流转间飞出的尽是勾魂含情的媚意,格外的大胆,一看就是外邦女子。大殿里头喝多了的众臣各个都看直了眼,便是御座之上的祝云瑄也难得多看了几眼。

    夜深酒酣之后宴席才散了,祝云瑄被人搀扶着送回寝宫,刚踏进大殿的门,便落入了熟悉的怀抱里,梁祯将人抱起,冷淡扫了一眼高安:“打热水送来,带人都下去吧。”

    高安欲言又止,咬咬牙只得按他吩咐的去办了。

    祝云瑄确实喝醉了,被梁祯抱进怀里还贴着他一直笑,梁祯将人扔上chuáng,欺身过去捏住了他的下颌,沉声问道:“陛下笑什么?”

    祝云瑄眨了眨眼睛,眼神格外的茫然,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

    “陛下还认得臣是谁吗?”

    “……昭王?梁祯……混账……”

    梁祯不再多言,低头凶狠地咬住了他的双唇,舌头长驱直入,再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祝云瑄吃痛地闷哼出声,呜呜咽咽地摇着头想要躲闪,梁祯岂会让他得逞,用蛮力将人完全地压制着,抽走他的腰带后,直接撕开了那红色的衣裳。

    被进入的一瞬间祝云瑄便痛得掉了眼泪,太疼了,梁祯已许久未有这么粗bào的对待过他,让他几乎忘了最初俩人在一起时的那些屈rǔ和不堪,被背过身用力抽插蹂躏,身后的男人毫不温柔地在他身上进攻、征伐,发泄着怒气。

    祝云瑄醉意全消,紧咬着牙关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抖,眼泪簌簌而下。

    一个时辰后,祝云瑄趴在chuáng上,汗湿的长发搭在满身斑驳的痕迹上,哭得已然快背过气去,梁祯最后在他的肩膀上印上一个吻,抽身退了出来,喊高安进来将早就凉了的水端走换过热的来。

    高安望了一眼chuáng幔之后只露出半边身体的祝云瑄,瞬间红了眼睛,愤怒瞪向梁祯,梁祯不为所动,只吩咐他:“动作快些。”

    帮祝云瑄将身上擦拭gān净,梁祯的手指缓缓勾起他的长发绕了绕,轻喊他:“陛下……”

    祝云瑄闭着眼睛不愿睁开,许久,才哑声问道:“……你到底要如何?”

    梁祯不言,这会儿酒劲退去又有些后悔了:“陛下不高兴了吗?陛下先前不还挺高兴的吗?那些外邦女美吗?陛下怎看得目不转睛的?”

    祝云瑄心中一片冰凉,梁祯总是这样,比他这个当皇帝的还要更喜怒无常一些,他能说什么?说他只是觉得那些姑娘身上刺的花好看,才多看了两眼?梁祯会信吗?而且他信不信又如何,不论他在想什么,想做什么,自己都只能忍着。

    见祝云瑄不答,梁祯心头那烧了一晚上的火瞬间又腾了起来,手指在他光滑的腰背上轻轻摩挲着,半晌之后忽而勾起了唇角,诡异一笑。

    高安再次被喊了进来,梁祯吩咐完他要的东西,不但是高安吓得面色苍白,祝云瑄更是双目赤红得能滴出血来,狠狠瞪着他,梁祯不以为意,冲高安抬了抬下颌:“还不快去办?”

    高安跪下,咬牙道:“奴婢不能。”

    梁祯轻嗤,再次欺近祝云瑄,问他:“陛下,您的人不听话,可如何是好?”

    祝云瑄眼眶中的水摇摇欲坠:“……你为何非要折rǔ朕?”

    “这怎叫折rǔ?陛下不觉得那些姑娘身上刺的花纹很好看吗?”

    “朕是皇帝!”

    梁祯轻拍了拍他的腰,十分有耐性地哄他:“留在这个位置,旁人看不到的。”

    “你休想!你……”

    “陛下若不愿意,臣这就带人去围了严阁老的府邸,就说他私通他国……”

    “你到底想做什么?!”

    梁祯漫不经心地回答他:“臣听人说严阁老与那些番邦人过从甚密,私下里拿了他们不少好处,啧。”

    “你休要胡言!”梁祯的话祝云瑄自是不信的,严士学的品性他信得过,只是梁祯若当真发起疯来,随便给人捏造个罪名就把人给处置了,他也拦不住。他这个皇帝做得憋屈,身边就这么唯几个忠诚于他的人,梁祯根本就是故意的!

    高安不肯去,梁祯便又叫了别的人去把东西取了来,宫里就有jīng通刺青术的老太监,梁祯只叫人把工具取来,他贴到嗓子已经哭哑了的祝云瑄耳边低声呢喃:“陛下何必这么抗拒,臣肩膀上的豹子,您不是挺喜欢的吗?”

    梁祯的右肩上刺了一只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黑豹子,每一回祝云瑄情动时总会将脑袋抵在那处细细啜泣,梁祯便当他是喜欢的。

    “别怕,臣会这个,不疼的。”

    祝云瑄只是哭,一个多的字都再说不出来也不想说,梁祯弯下腰,在他的腰侧印上一个轻吻,手里的银针缓缓刺了上去。

    第二十一章 似血红梅

    亥时已过,寝殿之内只余一盏黯淡的琉璃宫灯,映着梁祯幽沉灼亮的双眸,他全神贯注地专注着手中的动作,如同对待最珍爱的珍品,一点一点地刺出他想要的纹路。

    高安跪在chuáng边低声啜泣,chuáng榻之上,祝云瑄死死咬着双唇、趴着一动未动,似已没了气息,长发盖住了他的眼睛和半边面庞,所有的情绪都被隐匿起来,唯有紧握成拳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如血一般的红梅,悄然盛开在祝云瑄皙白的腰间,糜艳昳丽,妖冶异常。

    梁祯如痴如醉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真美……”

    祝云瑄足足发了三日的高热,昏昏沉沉的起不了身,朝事自然又停了,曾淮和严士学几个过来看,也被挡在了甘霖宫外,梁祯一直留在这里,衣不解带地守着他。

    待到祝云瑄的病情好转已是十余日之后,身体是无恙了,人却变得更冷了,这样的变化甘霖宫的一众宫人感受最为明显,各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怕一个不小心触了圣怒,成了那刀下冤魂。

    祝云瑄起身之后的第一日,便处置了那日去将东西取来的另一大太监,当着梁祯的面叫人将之拖了下去。梁祯什么都没说,将刚盛上来的热粥轻轻chuī凉,喂到他嘴边,祝云瑄的眼中没有半分波澜,配合地启开了唇。

    梁祯终于出了宫去处置公务,曾淮等人得以来拜见祝云瑄。大病初愈的祝云瑄瘦了一大圈,面色愈加苍白,曾淮忧心忡忡:“陛下您可还好,那昭王他……”

    祝云瑄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朕无事。”

    他十几日未在众臣面前露脸,曾淮等人必是担心他被梁祯软禁了,事到如今,多说无益。

    严士学来与他禀报那来京的番邦人之事,那些人是来自西大陆的一个海上qiáng国,占据了南洋好些个小国,大衍开海禁之后南方沿海一带的海商与他们多有jiāo道,此次他们来京,是想与大衍商谈两国之间的通商往来。

    曾淮道:“陛下病了十余日未理朝事,我等与户部先行商议过,他们提的那些要求,降低关税、简化章程、增多商品贸易种类和进出货量有诸多不合理之处,这些番邦人占据着南洋许多的岛屿一直以来都对我朝虎视眈眈,我朝开海禁才短短几年,万不可掉以轻心。”

    祝云瑄点了点头:“你们看着办吧,若他们真有诚意,适当放宽些条件倒无不可,别的就算了。”

    这事其实之前祝云璟在来信里也与他提到过,祝云璟如今就在做这海上生意,与这些海外番邦都有往来,在关税通商这一块确实与祝云瑄提了不少可行的建议,说的更多的还是让他小心提防为上,不用过于忌惮这些番邦人但也不能不将之当回事。

    jiāo代完事情祝云瑄将严士学单独留下,目光落在他身上顿了一顿,问道:“有人说你与那些番邦人走得近,私下里还收了他们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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