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也有人反驳:“口说无凭,有的人不要给自己脸上镀金哦。” 为了回应这一条评论,帖子内很快有多条回复,放了不少实锤。 论坛首页很快出现一条新的帖子:惊天大瓜!某校草抄袭论文加分,挤掉贫困生出国jiāo流名额! 这条帖子就差直接点名道姓了,说某校草拿下3+2的出国jiāo流名额,那个名额最初是个贫困生的,他用手段挤掉人家,成功上位。 再往下,有人爆料他之所以能拿到这个jiāo流名额,是一篇学术论文给他加了二十分,但那篇文章数日前指出抄袭,已经被撤刊了。 “原来林某人不要脸不止在追女生这一方面啊?” “有次路过,我还听到他和他兄弟嘲讽班上男生穿不起aj哎…” “他看不起贫困生不是一天两天了,学霸徐大佬都被嘲讽过。” “知道这篇论文的合作者是谁吗?是他亲妈,前不久某大学因学术不端被开除的教授!” 帖子越盖越高,瞬间达上千层高楼。 电脑前,有人失控地点着鼠标,喃喃自语:“怎么会,谁在害我!” “潇哥你还好吧?” “滚!”林潇一把扯住周昊的衣领,“是不是你!那个帖子是你发的,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林潇老子当你是兄弟,你怎么是疯狗乱咬人啊!” “你害我!” 两人扭打成一团,周昊力气本来就比他更大,一时火气上来了,很快就骑在他身上,左一拳右一拳:“垃圾!老子当你是兄弟才忍你这么久,你欠揍!” 拳头洒落的声音中,林潇疼到蜷起身体:“别、别打了…” 直到有人敲门,周昊冷笑一声,扯了扯衣领走了出去。 林潇趴在地上,门口有人逆着光说:“林潇同学,关于你的学术不端行为,我们要找你谈,请你跟我们走。” 宿舍楼下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里里外外围了三圈。 余抒跟安可站在不远处,看到林潇láng狈地被人带走。 余抒根本都不在意林潇会怎么样,原本徐之恒计划好只发第一个帖子,第二个也不知道是谁发的。 安可摊手:“呸,活该。他可能也得罪别人了。” 余抒牵了牵嘴角:“可能是吧。” “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很开心。” “没有,”余抒低下头,笑了笑,“只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到…别人。” 有这次,说不定也会有下次。 不能再这样了。 - 等明大论坛的事情收了尾,程倾回了趟家。 程远山五十九岁生日,按照当地习俗他过五十九不过六十,正巧又赶上他二婚二十周年纪念日,他请了不少亲朋好友,大办了一场寿宴。 程倾兴致缺缺,站在窗边chuī风。 如果不是因为祖父母的墓碑要修葺,她根本就不会专程回来一趟。 有道声音响起:“一个人站在这边?” 程倾有些意外地回过头:“你也来了?” 蒋远笑着走过去,他穿黑色燕尾服,风度翩翩又挺拔潇洒,穿过人群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程倾礼貌颔首:“替我向伯父伯母问好。” 蒋远笑:“不用,我爸妈也来了,他们在那边聊天,晚点我带你过去。” 程倾轻轻嗯了声,没再说话。 音乐轻缓流动,灯光悠然流转。 旋转流动的光影中,蒋远苦笑着问:“我回来后,你对我很冷淡,是为什么?” “你不明白?”程倾偏过头看他,语气平静到不像在谈论自己的事情,“两家父母希望我们结婚,我对你没有这个想法,肯定要对你有所疏远。” 蒋远一怔。 她这么平淡,这么直接地说出这件事情,甚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似乎从不曾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也是…… 十几岁的时候,他笑着拍她的脑袋,说有哥哥在。 那时她就差把无语两个字挂在脸上了,说话也很不客气:“不稀罕。” 这么多年过去,她看似从容平和,但本质上还是那个锐利的姑娘。 蒋远叹了口气:“小倾,你始终不肯给我机会。” 夏夜晚风轻轻拂过,程倾语气很淡:“你很好,但你不适合我。” 蒋远笑了笑,神情释然:“其实我一直知道你的想法。只是我不死心,非要从你口中听到才甘心。” 程倾垂下眼眸,正好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她往回走:“走了。再见。” 她的态度直接gān脆,只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 …… “这个背影是她和蒋远?单独聊了很久?” “卧槽,她不是要铁树开花了吧!” 穿绿色短t和牛仔短裤的女孩从厨房走出来,悄悄攥紧了手中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