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掰动的声音。 牛牛反应不及,一下撞到温景舒没什么肉,硬邦邦的后背上。 揉了揉脑袋,夹带地方气息的口音:“艾玛,你停下来干啥,看把我撞的,脑瓜子嗡嗡的。” 温景舒站在原地,回头,用冷漠的黑眸凝视着她。 某牛那蔫坏的小心思瞬间被吓得消失不见,后退半步,捂住自己的嘴巴。 过了几秒,怂唧唧的,却又理直气壮,挺了挺小平胸:“你瞅啥?” 温景舒没说话,眼眸轻微眯起,冷戾的气息扩散开来。 怂牛牛缩着脖子,声音变小了些,自问自答道:“瞅……瞅瞅也中。” 藏进衣袖里的手指蜷缩,又松开,暗器已经拿在了手里。 距离很近,他有自信只要抬手就可以轻易刺穿她的脑袋。 但抿了抿唇,他想到了昨日软软开心的介绍牛牛,视对方如珍宝的样子,最终还是放弃了动手,冷淡的转过身去,抬脚离开。 走了几步,牛牛才缓了下来,在他身后拍拍小平胸,跟着跑了过去。 这次,什么也不敢说了。 * 将近到了午时。 软软在睡梦之中,饮到了一股味道清新美好的泉水。 从口而入,让整个身子都变得暖而有力。 她迷迷糊糊的,拼命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泉水越离越远,她还想要喝,想追上去,最终好像被禁锢身子一般,身前时一道无形的墙,根本动弹不得。 最终,看着“甘、泉”消失,她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 那泉水没了,味道却还在,萦绕鼻尖,就好像是近在咫尺。 她朦胧睁开双眼,刚睡醒的眼眸涣散迷离,慢慢凝聚出光线。 面前的人影,也从模糊变到清晰。 温景舒单臂撑着她身侧的枕头,整个人都是撑,在她身上的。 见段评…… 睡的太沉,身上的里衣腰带不知何时解开的,裹~xi.ong被抽出一截,松松垮垮的躺在上面。 裤子是穿着的,只有上半身,好看的腰身完美的呈现出来。 见段评…… 从那根完好,没有伤痕的手指上,她再次闻到清甜醉人的味道。 “主人?” 软软疑惑的抬起眉眼,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也没显得多害怕,仰头的一瞬间,才发现男子的面色苍白。 温景舒本来就很白,常年卧病在床,就算是休养了几个月,仍旧是一种病态的白。 只是今日,那白色格外明显,映着乌青的薄唇,呈现疲惫神色。 她刚想问的话被憋了回去,重新组织语言,担忧道:“主人你不舒服吗?” 温景舒靠的很近,近到鼻翼间喷洒的热气可以吹到她脸上的粉色绒毛。 他撑着床的手臂在隐隐颤抖。 小兔精的胃口越来越好,喝血的量比之前要大两倍,若不是他主动抽出手指,恐怕命都会搭上。 而且喝了那么多的血,她也没有像从前一般很快清醒,而是又隔了很久,才睁开眼睛。 这种种的变化,让他颇感不安。 他默了默,什么也没说,俯下身子吻住她的诱.人红唇。 唔。 刚睡醒…… 软软睁大了眼,还想说些什么,可动作太快,根本就来不及说半句。 她第一时间闭上嘴,不让他探~进来。 可在温景舒的眼中,变成了拒绝的意思。 他手指弯曲复有恢复,垂下眉眼,咬住她的下唇瓣。 用力,却也没有用狠力。 只等到她吃痛,微微张开嘴,便放过了唇瓣,用力吻了进去。 ? 舌尖抵着贝齿,他嗅到熟悉的气息。 是他自己的血。 软软见状,已经没办法防备,只好迎合着他。 见段评…… 可惜这次他有些虚力,这个吻并不是很长。 手臂撑不住身子,他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 看她被欺负红的兔子眼,泛着水光的红唇,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见段评】…… …… “刚才为什么要拒绝我?” 语气中,充斥着一股浓郁怨气。 软软懵懵的,鼻尖吸着水汽,委屈舔了舔唇瓣:“我没漱口。” 温景舒:“……” 想了很久,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床上,刚好映着她白净的身子。 他仿佛是被哄到一般,心情好了很多。 软软戳了戳他的手背,又怂唧唧的缩了回去,问道:“主人,你还没说,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小姑娘眉眼间的担忧,让他不自主内心雀跃。 温景舒认真想了想,唇角向下扯:“没有,最近着凉了,大夫说喝点牛奶就好。” 说着,他刻意拉长语调:“可是府上的牛昨天被我宰了,恐怕我们都要喝不起牛奶了。” 唔,主人好可怜啊。 软软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想起什么一般亮了亮眼:“见段评……” —— 事情是酱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