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吧。 想象到了这个画面,他也觉得滑稽,不自觉扬了扬唇。 仅一个瞬间,又恢复平和,干净的手帕抵住她的唇瓣,轻柔擦拭下去。 “你要学会干净。” “哦!” 软软晃着脚脚,将脸蛋往他手前拱,让他擦着,舒服的眯起眼睛。 她人不娇小,胸大腿长个子高,一切都美的恰到好处。 脸蛋圆润着,素颜比一般施了粉黛的姑娘还要白嫩,清纯又不失媚气。 温景舒屏住呼吸。 小姑娘的脸已经擦的干干净净了,只是自己看不到,温景舒也装作没擦干净的样子,换了条新的手帕,重新擦拭了一遍。 一直到齐雨敲门。 香喷喷鸡腿子的味道从门缝里飘进来。 她眼眸发亮,乖巧的望着温景舒。 见他不动,还可怜兮兮的揪住他的衣袖袖晃动两下。 温景舒终于转过身去,开门。 齐雨低着头,视线却悄悄的注视着桌边,等到手里的东西被拿走,门也被关上了。 又是一盘香喷喷的鸡腿子放在了书桌上。 她眨巴着大眼睛,开开心心的伸出手。 还未曾碰到。 温景舒拿起桌角的折扇,合着扇柄轻轻敲了一下她的手,用命令的语气:“用筷子。” “呜!” 软软下意识的缩回小爪爪,明明不疼,不过想到以前在天上挨混蛋主人欺负的画面,从心的怂了。 一边拿筷子,一边小声哼唧唧:“你这么凶,怪不得这么大都娶不到媳妇。” 温景舒面无表情:“……” 盯着小姑娘笨拙的,两根筷子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才攥进手心里,攥得紧紧的,中间没有留下任何的缝隙,再然后…… 用力朝着盘子里的鸡腿子一戳。 力气很大,不光把鸡腿戳穿了,下面的盘子也戳出了一道缝隙。 她抬起筷子,鸡腿就这样挂在上面,送到了嘴边去。 温景舒:“……谁教你的筷子是这么用?” 软软美滋滋的咬了一大口鸡腿,腮帮子弄的鼓鼓的,无辜眨巴着眼睛。 “没有人教过我呀。” 温景舒揉着眉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见过见过,我还见过小牛牛跑呢,可是这些和用筷子有什么关系吗?” 温景舒彻底没话说了。 天上的仙人已经辟谷,一般都不用吃饭的,以前它的主人也不用吃,小兔子没有化形,只会嗷呜嗷呜啃花瓣,自然是没有学过用筷子的。 它唯一学过的,就是主人抱着它读书认字,还一知半解,有些句子知道是怎么读的,能认得清上面的每一个字,组合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默了半响,温景舒有些疲倦的长叹了口气,绕到软软身后,左手将筷子抢了过去,右边宽阔的手掌放在她的手背上面,手指从指缝中间穿过,与她十指相签,手把手的教她用筷子。 某只兔子表面上乖巧好学,实则趁着他夹好鸡腿的时候,小脸飞速的凑了过去,嗷呜的又咬了一大口。 “……认真学,你这个样子在人间是会被当成小傻子的。” 软软撇了撇嘴,不满的哼唧着:“你才傻你才是小傻子。” 说着,为了表明自己可聪明可聪明了,挣脱温景舒,按照他刚才教导的,轻轻松松就学会了。 若不是还有些笨拙,温景舒真的以为小姑娘是在故意装傻。 * 一夜过去。 齐雨就守在外面,看着房间里的烛火熄灭,都没有女子走出来。 盯到了半夜,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次日一大早,明意欢和温绍便赶了过来。 并非是有人告信,而是担心小兔子的身体,想要过来看一看的。 正好赶上侍卫换班的时间,看着齐雨一直呆站在那里,温绍有些好奇,走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齐雨扭过头,有些怀疑人生,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如果我说有个女子,和世子爷在房间里睡了一夜,现在还没出来,你信吗?” 温绍想也不想:“开什么玩笑,要真有这样的好事我都给那个女人烧高香叫祖宗了。” 此时,温景舒的房门被从里面推开。 男子还是昨天的那一身玄鹤色官服,面色如以前一样苍白着,眼底多了几分青。 远远的看到温绍和明意欢,他站在门口,朝着二人礼貌的弯了弯腰:“爹,娘。” 温绍刚想叫他起来,便看到从男子身后,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长发及腰,被随意扎成一束,略微有一些凌乱,却不失可爱,乌溜溜的瞳孔清澈明亮,红唇上面泛着淡淡的笑。 “????” 温绍揉了揉眼。 女人。 是女人。 活生生的女人! 明意欢也没想到,愣在了原地。 软软眨巴眼睛,按照温景舒提前的教导,笨拙的福了福身子:“王爷,王妃好。” 温绍呆呆的:“好,祖宗你好。” 温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