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大夫赶紧跪了下来,不敢抱兔子,只能低着腰去瞅它的耳朵。 软软很乖的把耳朵立起来给他看。 眼见着事情即将败露,花匠面色一狠,趁着侍卫放松警惕,挣扎着脱离他们的管控,从腰带里拔出一把闪烁冷光的软剑,朝着最近的明意欢刺了过去。 “夫人!” 温绍快步过来,将她拉到身后。 与此同时,从温景舒袖口飞出暗器,径直打在那人的手腕上。 他痛的蹙眉,却只是停顿了半秒,换了个方向,将剑指向温景舒。 林一反应很快,拔剑挡住,地上的齐雨也迅速起身,与他打起来。 这人功夫不凡,林一和齐雨根本不占上风,温绍确定明意欢没有受伤,也加入了战争。 刀剑声响彻,气势也很汹涌。 小兔子抖了抖,蹦跶到了温景舒的轮椅后面,抱着他的靴子,悄悄探出小脑袋。 又怂又想看热闹。 一群人打成一片,温景舒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 偶尔找到时机,不断的将暗器精准打在他拿剑的手腕上。 这一场战争持续了半炷香,那人不断后退,意外闯进花丛,将一片盛开的鲜花都弄毁。 漂漂亮亮的小花瓣碎了一地,在雪地上格外显眼。 一直站在侧边保护儿子的明意欢眼眸暗沉,不知从何拿出一条手指粗的黑鞭,怒气冲冲的过去。 “敢毁我送给儿子的花,真当老娘好欺负?” 说着,她扬鞭,精准无误的打在那人身上,后背处的衣服破裂,血肉模糊成一团。 他绷直身子,疼的“嘶”了一声。 明意欢第二次甩鞭,绑在他的手腕上,将他硬拉扯住。 温景舒同时打过来一枚暗器,终于把他手中的软剑打了下去。 接下来,众人都看到那个一向温温和和,稳重大气的漂亮王妃,在拿鞭子抽人。 每一下都是猛足了劲儿,传来声声闷响。 花匠敌的过林一,齐雨,还有温绍三人的攻击,却敌不过明意欢的怒意,被打了好几下,直接从花丛中甩了出来扔进了雪地里。 地面前绽放朵朵红梅,血腥气弥漫着。 温绍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曾经被明意欢罚跪打手板,前两天还被打了一顿,手心还有点疼,不过和现在明意欢抽人鞭子相比,那些都变成了夫妻间的小情趣。 过了几秒,他犹豫着过来,扯了扯明意欢的衣袖:“夫人,那个,要不要留个活口?交给我审问一下?” 明意欢并没有马上停下,又抽了几鞭子,才收回手,一脸的怒气:“那你还不审?等谁呢?” 温绍瑟瑟发抖,赶紧让人把已经剩下半口气得花匠带走,对着明意欢哄道:“夫人别气坏身子,这花御花园里还有很多,我今晚就去给你搬回来。” “嗯!” 明意欢把鞭子递给一名下人,擦了擦手,回过头来。 瞬间恢复了一副温和的笑脸:“景舒,你最近暗器越来越厉害了,真棒棒,有没有受伤啊?快让娘看看。” 温绍:“……” 侍卫:“……” 温景舒不知何时,把兔子提溜到了腿上,用一张素白手帕隔着,揉着它的右耳,面色波澜不惊:“我没事。” “没事就好,可惜了这些花,不过没关系,这里还有不少,不够让你爹去给你偷皇上的。” 温绍:“…………” 齐雨押着花匠离开,顺便叫了下人进来收拾院子。 温景舒擦了擦兔耳朵,将手帕递给李大夫:“看看上面的东西。” 李大夫懵着,双手接过手帕,年岁已大的他,盯着看了好久,几乎是把脸贴在手帕上了,才看到沾在上面的白色粉末。 他用银针划下来,嗅了嗅,面色微变:“刚才说的,世子爷中了另一种毒,就是这个。” 明意欢怔住。 隔了几秒,她抢回鞭子,骂骂咧咧的冲了出去:“敢害我儿子,老娘抽死他。” 还未曾走远,就撞见了往回走的齐雨,皱眉停了下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齐雨跪下,低头道:“王爷,王妃,那人刚刚服毒自尽了。” 第14章 不听话,做成烤兔子 “怎么就死了?你们是怎么看的人?” 明意欢蹙着眉头,怒意更甚。 齐雨跪伏下去,头压的很低:“他把毒药藏在袖子里面,侍卫们没注意到,是属下的失职,请王爷王妃责罚。” “算了算了。” 温绍安抚着明意欢,吩咐道:“查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再看看府上的记录,这花匠我见过很多次,应该是来王府一年多了,应该有些痕迹在,把事情安排好,听雪院所有侍卫全部打二十板子,齐雨打五十板,还有那个刚刚包庇花匠的,叫什么来着,打一百板,赶出王府永不再用。” 事情很快得到了处理。 花匠自杀用的毒药和给温景舒下的并不是一样的毒。 李大夫重新检查了一遍兔子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