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明意欢被哄的开心,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吩咐花匠:“你们,把这里所有的花都送去听雪院重新栽种。” 孙嬷嬷:“???” 花匠:“???” * 回到了房间后,林一给温景舒换了干净的一身衣服,又端过来两盆热水放在椅子上,然后走了出去。 小兔子软软被放在地上,身下是干净的垫子,被踩的都是泥点子,却像不长心似的,低头把玩着剩下的半朵花。 直到房间的门被关上。 男人自己摇动轮椅过来,单手抓住它的后脖颈,摇动轮椅把它又一次送进温水里。 水花蹦到了脸上,温度刚刚好, 软软爪子上还有一片凄凄惨惨的小花瓣,懵懵的抬起头,“啾?” 温景舒居高临下的与它对视,安静了几秒,才伸出手来,万分嫌弃的洗着兔子。 “你这么大一只兔子,应该学会自己洗澡了。” 说完这句话,他猛然顿住动作。 不知道为何,总会莫名其妙把这只小兔子当成一个老熟人,竟然还会教育兔子了。 小兔子耳朵晃动,有一些不理解的望着他,被温水溅到了眼睛,疼的又“啾”了一声。 温景舒看着,打掉它想要揉眼睛的小脏爪,继续清洗着,却也不自觉的,将动作弄的轻柔了一些。 温景舒特意准备了两盆水,洗了两次。 碍于小兔子洗完之后湿漉漉的,他腿上那条毛毯又脏,带着泥点子,实在不想让自己的辛苦劳作浪费掉,就把小兔子放在水里,自己则摇着轮椅到床边,拿了一个干净的棉巾,想要用来擦兔子。 刚一回头,就听见“咚”的一声。 那么小,那么可爱的一只兔子,就这样从盆里跳了下来,腿短没跳过木盆的坎,把一整个木盆带着水都撞到了地上,湿漉漉的小兔子也再次掉地。 温景舒:“……” 所以,为什么要养兔子呢?吃了它不香吗? 软软有些心虚,刚才想着要把花花也带过来洗干净的,结果,它又忘记自己不是在天上不会飞了,就灰扑扑的掉了下来。 它扒拉着小花瓣,盖在脸上,想用一朵小小的花瓣遮住自己。 见没个动静,小兔子悄悄的,把花瓣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抬头望了温景舒一眼。 与他双目对视后,又心虚的把花瓣抬起放回原来的位置。 地上的水一点点蔓延着。 好在兔子很小,木盆里的水本来就没有多少,不然他的房间就要发河了。 温景舒揉了揉眉头,过去,将小兔子拎起来,扔到棉巾上。 就这样吧,反正他房间的地也不脏。 洗兔子太费劲了…… 图片源于网络,侵权可以评论,会删除,抱歉? 又过了半个时辰。 一人一兔一房间,终于都变得干干净净。 房间是让下人进去收拾的,温景舒提前带着软软出去,看着外面花匠不停歇的工作,陷入漫长的自我怀疑。 软软的毛发还是湿漉漉的,被困在棉巾里,好不容易才用小耳朵尖探到一处出口,脑袋伸了出来。 枕着温景舒用来包裹棉巾的手指,眼巴巴的看着一朵朵小花被搬进来,开心到耳朵晃晃,仰头朝着温景舒:“啾,啾啾啾,啾啾……” 【主人主人,好多小花花,这些我都可以吃吗?】 【漂亮姐姐好大方,小花花都给软软,喜欢漂亮姐姐。】 温景舒没有听懂,另一只空着的手放在它的头顶,将它整个身子往棉巾里压了压,把小兔子裹得严严实实。 “景舒呀,爹又给你带礼物过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温绍一脸兴奋的到了院落口,看到里面的花匠和花,呆愣着,脚步停了下来。 第10章 给儿砸送男人 温景舒和温绍之间,隔着几个侍卫,温绍并没有看到儿砸,懵懵的站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回紫竹院了?” 俨然是觉得这些花花眼熟,以为自己走错了。 但他也没有不开心,反而自我感动的背着手看天,与身后的王管家说话:“老王,一定是我对夫人爱的痴迷,才让我不知不觉中回来找夫人的。” 王管家:“???” 想到这里,温绍感动的眼泪汪汪,跨步进来:“夫人,夫人啊!” 走了好几步之后,他终于看见了在侍卫后面的温景舒,又愣了愣神,再仔细看着四周的样子,才反应过来,自己没走错,这里是温景舒的听雪院。 只不过这些花,有一半温绍都认识。 尤其是那几束牡丹,是下人跑断了腿,在南宁国的一个偏远小村庄买下来的,辛辛苦苦,跨了一个国的距离才摘种起来。 还有百日菊,是东陵国今年给皇上庆祝寿辰的礼物,被皇帝送给了明意欢。 这些本来应该在紫竹院的花,如今被搬到了这里,已经搬了一大半了,看样子还有很多没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