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舒也拿着一本复杂棋谱,刚翻了几页,便失去了兴致,总会不自觉的用余光去看她。 看她一边看书一边吃之前兔子留下来珍藏的小花花,遇到特别香甜的杏眼会变得亮晶晶,舒服的晃jiojio。 小耳朵的上面尖尖的,透着粉色的光泽,吃的舒服了,就会微微的颤动。 感受到这边的视线,她转过头,嘴里还叼着一整片花瓣,先完全送入口中,一边咀嚼一边问:“主人,怎么了吗?”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简直不要太可爱。 温景舒停滞住了,低下头看书:“没什么,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要吃花。” “哦~” 她掰着剩余的花瓣一点点吃进去,有些茫然:“主人,我怎么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情呀?” 不说还好,她这一说,温景舒也蹙眉深思,好像自己也忘记了什么。 气氛安静了很久。 直到外面忽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林一敲门道:“世子爷,昨天那个贼人不知怎么跑出牢房,现在像发疯一样想要闯进来,就他一个人。” 温景舒:“!!!” 软软:“!!!” 两个人终于想起忘记什么。 因为软软借着温景舒的血解了毒,生命保住,他们就自动忘记了云慕这个人。 温景舒透过窗户看外面。 天都已经黑了,他昨夜嘱咐过,让手下人不间断的一直抽他鞭子。 也就是,云慕被抽了一天一夜。 然后,没事人一样逃跑,又想过来抢兔子? 第46章 云慕篇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牢房。 云慕被吊在梁上抽了一天一夜,男子身上血肉模糊,完全被抽成一个血人。 一晚上,什么话都没说。 以至于到了后来,鞭子抽断了好几根,林一离开,换了手下的小侍卫轮流继续。 到了换班时间,外面进来一名侍卫接着。 执鞭人看了他一眼,停下动作,揉着酸胀的手臂,累的暂时不想出去,在一旁坐了下来,辛苦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新进来的侍卫接过鞭子:“他可真抗打,这要是别人早就被抽死了,他还能活着。” “可不是?死了更好,抽的我胳膊都酸了。” 云慕抬起头,沾血的俊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畏惧,好像没事人一样,嘴角勾起嘲讽,近乎痴狂的笑容。 “温景舒呢?他怎么不来?是要躲起来安葬他的兔子吗?” 新侍卫皱着眉头,扬起长鞭狠狠的打在他身上:“外面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现在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好。” 他不会被打死,却也是可以真真正正感觉到疼痛的,被这猛烈的一下打的发出一声闷哼,随后,又是痴狂的笑。 坐下休息的侍卫瞪着他骂道:“真是个疯子,不知道哪里少根筋,抢什么不好抢一只兔子。” “可不是,今天听听雪院的兄弟说,世子爷的那只小兔子好像是没熬过去,已经死了,王妃因为这事哭了一上午。” 死了…… 死了? 云慕睁大眼,抬头看着他,双目赤红着,血丝弥漫,喃喃重复着:“死了?兔子死了?” “对,死了,你满意了吧?” 又是很重的一鞭子朝他打过去:“不过你不用太过在意,反正用不了多久,你也会死。”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死? 他身子颤抖,心脏的疼痛感很强烈,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痛。 是,软软没有解药迟早会死,但这才过了一天,毒药药效根本没有完全发挥,它现在应该是中毒昏迷,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他确实想从温景舒手里将软软抢走,可从未想过真的害死它…… 只要再等半天,不出半天,他的仙力恢复一些,就可以逃出牢房,悄悄的带着软软离开,以后,禁锢它,掌控它,再也不让它回凡间。 可事与愿违,它死了…… 云慕被打时没有一点畏惧难过,而在这个时候,却是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接二连三的鞭子抽打过来。 他双手握拳,体内暴戾的气息使得仙气逆转,用力,强行挣脱了束缚的绳子,将粗麻绳撕碎。 牢房里的两个侍卫同时一惊,抄起最近的武器。 “你小子属野牛的吗?被打了这么久还能挣脱绳子?” “你赞叹个屁,赶紧把他抓起来,不然我们都完蛋。” 二人警惕的上前。 身上血肉模糊的男子,在这一刻转过头来,俊朗非凡的五官,带着嗜血的杀意。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穿着干净侍卫服的男子低头推门,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身后的牢房里,二名侍卫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眼瞪得溜圆。 云慕是仙,在凡间被天地法规的束缚,若是杀人,轻易的就会被执法天兵察觉,抓回去受到很严厉的惩罚。 所以在之前的两次行动中,他未曾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