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耐心,只想自个清静些。正好手里拿着汪右淳的青云侍令, 能顶上他的空缺, 团在你这院子里啥也不用管, 还能随时看顾着你, 岂不最好?” 时绒:“……” 不太理解, 但仔细一想,又有一定的道理。 只是这下可好,师尊之前藏着不与她通气儿,等她招来别的青云侍了,他上来就要人家先来的做小。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在不知情的人看来,那不是欺负人么。 她夹在中间难做啊…… 时绒为难道:“那许谷那头……?” 白亦没说其他,只淡淡道:“留着吧,还是得留个正经青云侍在你身边。他们内部消息是通的,少了一消息来源,会多出许多麻烦来。” 他故意来迟几日,便是让出空荡让时绒与青云侍单独相处一段时间,只当是磨合试用期。 若许谷人好,才能留下,见着他的面。 日后哪怕真发现了他的马甲也没事,带去云隐仙府安置即可。 但因为人早来两日,在绒崽面前的位份便要越了他去, 这不能够。 时绒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做正房的决心。 师尊都发话了,那还能有什么法子,总不能真让他去和人玩宅斗吧? 时绒嗳了一声,说行。 像是宠妾灭妻的渣男,拍着胸脯保证:“我去解决,我去解决!一定让您做大!” …… 许谷被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以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压制得说不出话来, 气恼末了,自己待在房里又开始惶恐。 她出身普通,在朝城一无根基二无人脉,是恰好遇见了青云侍位置空缺,青云学府对外招聘。自己靠着实力,在10000比1的激烈竞争之下,考上的“公务员”。 没赶上天骄入学的好时候,便在云隐仙府之中勤勤恳恳地做了五年的基础工。 将这里的各项规矩摸熟,又和其他青云侍打好了关系,只盼有朝一日能有出头的机会。 上天垂青, 今年天骄入学,竟让她被青云榜一选中! 许谷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一嗡,差些欢喜疯了。 她一心想在主家跟前留下个好印象, 更别说时绒性子好,不折腾人,没有那些世家小姐娇蛮的臭毛病,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主家。 许谷以为自己时来运转了,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若是时绒觉着收两个青云侍太招摇, 又看那新来的青云侍性子主动,生得漂亮还会纠缠人,真选了他可如何是好? 许谷越想越害怕,几乎要坐不住了,起身欲出屋寻时绒。 门口被人扣响三声。 时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许谷呀,咱们聊一聊吧?” …… 龙井的淡香,在茶盏之间散开。 时绒喝了一口,稳定姑娘的情绪:“你别慌,我既选了你,就不会换人的。况且这事儿还需得你来保密呢……” 许谷神色一动, 迅速将情绪收好:“小姐请说?” “唉,都是债啊……” 时绒慢慢掏出一本《我靠一张小白脸征服青云一姐》和那条“绒绒还爱亦亦吗?”的丝带,摆在了她的面前。 许谷脖子轻微往前探了一下, 视线停在书封上,良久、良久。 “他叫时亦,” 时绒轻声,“千里迢迢从东海之滨跟着我到了这儿……我们都不容易,日后只能劳烦你多照顾照顾他了。” 这话什么都没说, 又什么都说了。 许谷吃到大瓜,脸色精彩纷呈。 半晌,终于轻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时亦同她不是一个路子的,自然不存在竞争关系。 他和小姐早有私情,怕被人抢了位置,态度强硬了些也能理解。 许谷消化完整个事件,得出时亦对自己无害的结论。 只是有些可惜地看向时绒,好好的一个天骄,怎么是个颜控呢? 身份如此不匹配,往后恐怕情路不顺啊…… 许谷道:“我不会对外说出有关时亦的任何事的。” 时绒点点头,满意了。 不愧是我,金牌调解员! …… 在隔壁听完墙角的白亦无言以对, 她为何回回调解,都能给他找到新定位呢? 千里追妻的小白脸。 可真有你的, 这给他他也不会演呀! …… 隔日正式开学,学府里头终于有了一丝热闹的烟火气, 被选中陪读的青云侍之间也才得空相互走动。 时绒托了许谷出门帮忙查汪右淳侍奉的学员, 自个儿收拾妥当了,去上今日的主修课程:剑术。 绒崽背上学院制式双肩小书包的样子萌煞个人, 白亦拉着她左看右看,不舍她出门。 万分感慨着道:“一晃这么大了,都要上学咯……” 时绒站在镜前,被他像个洋娃娃一样盘来盘去,生无可恋道:“……我前世上了十几年的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