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刚登场时的形象来看,他们之间只有凤于白一个人是装逼惯犯,其他人都没有洁癖的毛病,她的臭鸟蛋派不上多大的用场。 她主要是在刚刚的一波之中苟出了快感,苟出了乐趣。 要知道,前世她也是个话不多说,不服拔刀就干的头铁派。什么暗器,什么走位,那都是不入流的手段,是她在一对多的时候才会捡起来用用的。 在拥有绝对的力量,能与人正面刚时,谁还愿意搞偷袭呢? 哎~ 时绒现在就觉得,从前的自己还是太肤浅。 搞偷袭多快乐。 赢不赢的是一码事,主要是它气人啊。 …… 被抓了现行,时绒脸不红心不跳,慢悠悠从树后头走出来。 她这个站位相当的尴尬。 因为是绕后凤玉,想搞点背的操作,所以完全脱离了云隐仙府的队伍。正好被凤凰三人组给截断,围起来了。 咱就是说,搞偷袭的刺客也有一桩不好的。 不成功就容易成仁。 时绒认真道:“这位仙友,咱们坐下来聊聊吧,两败俱伤对咱们没有好处哇!” 凤玉:“……?” 刚赶来,深受迫害且有苦说不出的凤七:……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个话的? …… 眼见要被包饺子,时绒掏出一物,震声高呼:“诸位别激动,先听我一言!” 她纤细的手指上夹着一只手环,手环上还别着一根火红的凤凰翎毛。 如此一来,手环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此举,是无声的震慑。 凤玉心中一惊,怎么也没想到凤于白竟然真的是栽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身上。 登时警铃大作,害怕此女身上有诈,抬起手,示意其他人停下不要靠近。 “仙友有话但说无妨。” 凤玉表面搭话,暗地却在悄悄打量着时绒,“若是求和大可不必。你已送走凤于白,我们小队缺了人,便是顺利抵达鲛人群岛,恐怕也夺不了名次。这么大个梁子结下了,咱们之间不能善了。” “我知道,仙友是觉得既然获胜无望,不如拉着我们鱼死网破,也算替你队友报了仇。” 时绒笑容一扬,“但如若我说,你们其实还有获胜的机会呢?” 凤玉皮笑肉不笑,用两声短促,回应了她:“呵呵。” “我们救了一只小鲛,未成年。” 时绒笑咪咪道,“一只小鲛,可以给小队增长三百积分。如若凤族肯就此罢手,我们可以把小鲛给你们,以作补偿,你看如何?” 赔偿小鲛,一方面是保全了队伍, 另一方面正好脱手了气运之子孟知雪,一举两得。 时绒从一开始出局凤于白,就做的这个打算。 降智光环虽然大部分时间会给她带来不便,让她“当局者迷”,但只要被白亦拉出了局,回过头来旁观,那何尝不是天道在“提前剧透”? 比如她上一次降智,就是想要杀掉凤七。 时绒顺着天道的思路往下一推。 或许天道的意思就是:小鲛需要的那个渡海的名额,也可以从凤族小队身上出。 于是时绒顺水推舟,主动去伏击凤于白,强行让他出局。 大概是猜中了天道的心思,她光环加身,只是这一次不是阻碍,而是庇佑,才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既然天道有意如此,小鲛肯定是不能留在手里了, …… 三百积分的小鲛? 凤七瞳孔猛缩。 凤玉没说可,也没说不可,沉吟了会儿,似笑:“你既能在凤族小队满员之际,悄无声息让凤于白出局,又为何反而投起降来,要给我们区区三人补偿?不一举灭之?” 时绒心道哦豁, 这凤玉恐怕已经看出她是个虚张声势的主了。 只不过他们凤族小队已经到了失去主心骨、退赛的边缘,而她又提出了唯一可以让他们翻盘、保住青云学府名额的可能性。 凤玉有些动摇了,才没有立时和她翻脸,但仍然顾虑她的动机不纯。 时绒缓缓道:“仙友不必担心,我们云隐仙府的剑修,都是大大的良民,老实人。说给你就给你,定不会诓你。咱们要是在这里拼得两败俱伤了,不就谁都去不了青云学府了么?没必要哇!以后都是同窗,干啥为了一点小事闹这么僵呢?” 凤玉感觉这姑娘一通套近乎给整无语了, 只要是于自己有益的,就没有她说不出口的。 沉着脸:“我要先看到小鲛,才能放你走。” 时绒:“妥。” 时绒对程金金招了招手。 越天瑜知道,这是唯一和平解决问题的法子。虽说云隐仙府现在人数占了优势,但他已受伤,已经无法像之前一样牵制住凤玉。再打下去,必然会有减员,于己无益。 且时绒还在他们手上。 出局一个积分大户凤玉,他们收获了三百五十点积分,换出去一个小鲛,损失三百点积分。 整体来说,还是赚的。 越天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