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破阵, 简单粗暴,不用懂那些。” 牧丹青:“?” 啥玩意? …… 气运之子领航, 三条船同时启程, 朝一个方向行去。 自从昨夜意外打破小船之间队伍的限制之后,大家就放开了, 跟邻居串门似的, 时不时在三条船之间跳来跳去。 时绒是哪里人少就待在哪里, 尽量离牧丹青远远的, 且多半会跟白亦挨在一起。 程金金一边抠着脚,一边远远望着两人:“看他们这黏糊劲, 比赛终了就得去结契了吧?” 宴安也觉得是, 低低一叹:“可惜啊, 这么好的师妹,英年早婚。” …… 出了近海, 海浪明显汹涌了起来。 时绒坐在散仙小队船头, 在海浪上上下, 体感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刺激。还得用法力护着那脆弱且明显设计不合理的小舟, 别让翻滚的海水涌进来直接把船给卷沉了。 几个散仙晕船晕得厉害, 扒着船沿吐的死去活来,浑身打颤。 给船一颠,人便倒跌进了海里。 李玉在浪里沉浮,不去抓时绒跑出去的绳子,反而疲惫地看着时亦:“我没的救了,救不了了,让我出局吧。” 散仙身上积分都清零了,早该出局回家躺着的,跟队到现在全因时亦砸钱。 时亦想借着他们的名头缠上小富婆,这个他能理解。可如今他们都在一条船上了,小富婆也喜欢他得很。他俩是终成眷属,形影不离,大秀恩爱了,也该放他们这些苦逼的打工人走了吧? 时亦觉得也对,大发慈悲地摆摆手。 散仙们如释重负,麻溜散了。 …… 如今队伍里余下来的人数为九,数字尴尬,第三条船不便舍弃。 于是散仙们腾空出来的船,被大家一致默契地留给了时绒和时亦两人独处,甚至都没人来串门。 时绒很满意,晚上挨着师尊睡觉不会像程金金那么挤,也不像宴安那么吵,就像是回到了浮华山时的光景。 偶尔说两句软话,喊两声师尊,驱船的活儿都不必她来做了。 船外加了结界,船舱里垫着软垫和靠枕, 管他船外狂风巨浪,船内便像是另一个世界,永远安稳而平和。 时绒双手垫在脑袋下面,翘着腿儿,哼着小曲仰望着茫茫的海雾,却尤不知足。 腆着脸地拉了拉师尊的袖子,央求道:“若是能看见星星就好了,听说海上的星河可漂亮了。” 白亦嘴上迟疑说着比赛规矩,阵法不能随便破云云。 末了,指尖自然地抬起,在她的眼皮上轻轻一点:“只许看一会儿。” 时绒得逞笑着应好。 睁开眼,眼前迷雾顿消,星河浩瀚。 海波迭起,夜深沉而月皎洁, 如此海夜不是第一次见,但仿佛又是她从未见过的美景。 白亦觉得新奇:“你从前不是都不爱看星月么?只顾埋头看书或者打铁,折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时绒说是啊,“但人会变的。” 她望着夜幕之上那一轮皎皎的明月,看得出神:“从前一叶障目,睁着眼而不觉世间美好。如今体会到了,知晓了,便喜欢了。” 言罢,冲着白亦轻轻一笑。 倒影着月影的眸清润而明亮,语气松快:“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么?” …… 小船队在迷雾之中继续行走了足足两天。 骤见光芒的时候,程金金半个脑壳晒在棚外的阳光下。一下被刺得眯起眼睛,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猛然起身,团簇的浓雾已经被他们抛在了脑后,眼前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海洋。 张着嘴回望去,那迷雾法阵像是落地的云团,静静的趴附在海面之上,庞然而不知边界。 “哈哈哈哈哈哈!” 程金金挥舞着手臂呼喊起来,“兄弟们,我们出来啦!!!” 他连蹦带跳,将脆弱的小船踩得吱呀吱呀地响,咣咣上下翻飞。 宴安被他弄出来的动静吵醒,揉着眼睛往外看。 第一次觉着蓝天白云,辽阔海景是如此清晰而明亮,直叫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牧丹青手里捏着两个罗盘,对比一番后,喜上眉梢。 赶忙找到了越天瑜,抖开赛场地图:“我们没有走偏方向!你看,鲛人群岛就在我们前方不远了!” 出了迷阵,普通的罗盘能用了,牧丹青不敢占着时绒自制的定向罗盘,将东西还给越天瑜。 越天瑜则随手将定向罗盘搁在了船舱角落,凑过去看牧丹青手里的地图,神情有些恍惚:“啊……这边,这边就可以登岛,我们甚至不用绕路。” 他不知道时绒当初为啥坚持让牧丹青拿着定向罗盘引航,如今看来,真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这姑娘幸运值拉满,竟一丁点弯路都没绕,直接将他们带到了鲛人群岛外沿! …… 船身一涌一涌的,严重影响到趴在船舱里看风景的宴安。 他转身抱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