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师尊每天担心我挂掉

浮华山上谪剑仙,不染纤尘独一人。说的便是时绒的师尊,白亦。但只有时绒知道,他其实就是个沙雕烦人精,整天说些不知所谓的话。时绒十六岁生辰那夜,他醉得不省人事,一遍一遍地薅她的头发。不是叹她长得快,而是哭她死得早。老泪横流:“绒崽你要是走了,可叫为师一...

作家 池镜 分類 古代言情 | 65萬字 | 318章
分卷阅读23
    出来的技巧不能用,省得一个不察,直接上升成了两族外交问题。

    只能中规中矩地以云隐仙府的剑术和人正面比拼,

    那剑轻飘飘的,砍在凤七的羽翅上,杀伤力明显不够。

    时绒瞧出自己的短板,略作试探后,便靠着灵活的走位,和凤七拉开了距离。

    不接招,远程放风筝。

    摸着鱼,顺便将人拖住了,等程金金和宴安完事后来援即可。

    然而不等宴安腾出手来,散仙三人组那头已经迅速地打出了gg。

    挂的挂树上,埋的埋土里,李玉躺在地上吐血,嘴上还喊着“我绝不投降!”。

    对比负手站在一边看戏的某小白脸,讽刺效果拉满。

    凤八飘了。

    他在凤于白和凤玉面前,就是个鞍前马后,卑躬屈膝孝敬着人家的小弟弟。

    如今却能以绝对的优势,一打三,碾压全场。

    可见柿子确实还是得挑软的来捏。

    凤八热血沸腾,无视凤于白的安排,没有第一时间去帮凤玉,而是转向了在场最后一个散仙,摩拳擦掌。

    小白脸散仙:“……”

    时亦友好地提醒他:“我已经投降了。”

    凤八冷笑着,笑得颇有几分凤于白的味道。

    压低的嗓音更是凤于白高仿:“你既是人族,自然要与人族共荣辱。他们都跪下了,没道理你还在这里站着。”

    时绒眉头一拧。

    方才听凤于白本尊哔哔赖赖那么久,也远没有这句来得刺耳。

    刺耳得她杀心骤起。

    ……

    雨落,穿林打叶。

    夏日的森林之中,阵雨总是来得突然而迅猛,眨眼便暴雨倾盆。

    如泼的雨帘,模糊了人的视线,

    沙沙喧哗的雨声,蒙蔽了人的听觉,周遭可感知的一切似乎都远去了。

    孟知雪瑟瑟发抖地躲在背篓里,朝外探看。

    她离得最近,只能模糊地看到凤八身上压抑的凤火散发着的烈烈红光,侵略感十足。

    宛如一道流星划过天际,笔直朝着时亦而去。

    孟知雪害怕地抓紧了双手。

    极突然的,

    那炙热的红光在撞到时亦的那一瞬间,倏然熄灭了。

    又悄无声息,仿佛无事发生。

    孟知雪茫然地睁着眼:“?”

    ……

    白亦依然站在原地,背脊挺拔如松。

    暴雨未能沾湿他的衣角,被结界荡开的雨点在他身遭溅出了一圈朦胧的光环。

    而凤八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跪倒在地,定在他的面前三步远的距离,动也动弹不得。

    他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拉入了万丈海底,灭顶的威压迫得他双眼凸起,眼白遍布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爆体而亡。

    白亦不太高兴。

    纵然他是个平易近人的长辈,也不喜欢小辈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他朝前迈了一步,

    凤八浑身猛颤,极致的恐惧之下,仿佛心脏已经被人攥在了手里,下一息就是死亡。

    “所以……”

    垂首对上凤八几乎溢血的眸,白亦冷着脸问,“我现在能投降了?”

    凤八:“……”

    凤八:“?”

    不待他回答,

    一道几不可查的寒光乍起。

    锋利的刀刃切割了雨滴,

    角度刁钻,目的明确。

    白亦抬手,在那寒光没入凤八脖颈的前一刻,徒手抓住了刺来的利刃。

    要人命的凶器只被他的指尖合拢,轻飘飘地捻住,便再也未得寸进。

    时绒一击不得,迅速松开被白亦钳制住的匕首,

    左手自腰间拔出长剑,冲着凤八回身反刺——

    那沉着眸,怒气腾腾的样子,像极了炸毛的凶兽。

    白亦失笑,

    赶在时绒宰了凤八之前,抬起一脚,直接将人踹飞了出去。

    “冷静啊绒崽。”

    白亦抓住了她的两只手,笑着将立时要追上去的人拉回来,“青云会不能杀人,咱们不能坏了规矩。”

    时绒寒着脸,嗓音冷硬:“我没想杀他。”

    白亦:……你刚的动作可不像没想。

    时绒又道:“是真的。”

    她只是想给人一点教训,别嘴上不把风,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情绪一上头,就没了分寸。

    白亦点点头,温声哄着道:“嗯,为师知道不是你的问题,你稍微等会儿啊……”

    时绒:“……”

    时绒明白他要做什么,从凤族一行人出现起,她就知道自己不对劲了,臭着脸安静下来。

    低着脑袋,任由面前的人抬手,摸上自己的头发。

    或者说,是触碰上了她的光环。

    那一触的效果很明显,

    她暴躁的心情瞬间被安抚,又回归了佛系咸鱼的心态。

    在雨中低着头,还有心情抱怨:“我同孟知雪走的时候,师尊明明说可以的,怎么又稀里糊涂被套了?”

    白亦一脸无辜。

    “我比了个三呀。”瞧着眼前乖巧的时绒,他心情莫名的好,笑吟吟,“三等阶级的亮度,很危险了。最高级是五级,就像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