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遥“唔”一声,“我估计你也困难,我试试吧,如果我真上去了,拍照片给你看呀。” “你这人也真是,我还以为你怎么说也得鼓励鼓励我坚持到底呢。”程远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你这姑娘还挺独的。” 栗遥说:“革.命情谊也是有个度啊,我可不敢要求你一定要陪着我上去,万一你又难受了怎么办,咱们俩都量力而行吧。” “是这个道理。”李师傅笑着,又拍了拍程远的肩膀,“也别太丢人啊,别让人家姑娘看了笑话。” “得嘞。”程远应承着。 吃完火锅,李师傅先回了客栈休息,程远和栗遥看时间还早,找了家酒吧打算继续喝。 栗遥喝酒有点上脸,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也格外红亮,但酒量倒不错。程远更是个千杯不醉的,于是两人越喝越尽兴,仿佛都在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助兴。 这间酒吧不大,装修的倒很别致,墙壁四周都用旧卡带做装饰,顶上还悬着无数张老CD。 这会儿舞台上的女歌手正在唱王菲的歌,她声线辨识度极高,一开口,引得大家纷纷侧目。 栗遥咬着酒杯,听歌听得认真,程远见了,将她手里的酒杯拿开,打趣她:“你还真是喜欢咬东西,跟个兔子似的。” 栗遥发觉他老看着自己,便问他:“你不喜欢听王菲啊?” 程远说:“不喜欢听情歌。” 栗遥问:“为什么?” 程远说:“俗。” 栗遥嗤笑一声,“你这人真没劲。” ——“啧,还真是巧。” 程远正欲说话,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一回头,柳星跟一个模样周正的男人双双站在他们身后。 程远淡笑一下,算是打招呼了,柳星也不纠缠,拉着那个男人坐到了他们隔壁桌。 “我第一次见这女孩时就觉得她特别好看。”栗遥低声对程远说。 程远没料到栗遥见到柳星会是这个反应,随口应着:“凑合吧。” “当时她手里拿了一盒……嗯,反正我印象很深刻。”栗遥回忆那一天,又感叹,“本以为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人来度chūn.宵,结果最后却闹成那样,弄的一层楼的人都没休息好。” “那我现在跟你说句抱歉?”程远笑了笑,伸手搂住栗遥的腰,又靠近她耳边,“现在想起来,那晚是我心猿意马了,你猜是因为谁?” 栗遥有些醉态,勾住程远的脖子,眼神迷离,“这么说,你还挺渣的。” 这时台上的女歌手在唱《美错》。 …… 让我感情用事理智无补于事 至少我就这样开心过一阵子 不管他是真的你是假的谁是目的地 能自以为是也是个恩赐 不是来的太快就是来的太迟 美丽的错误往往最接近真实 尽管昏迷有时梦醒有时不坚持 人生最大的快乐也不过如是 所谓醉生梦死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 醉生梦死间,程远抵住栗遥的额头:“待会儿去我那儿?”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越来越冷,我真害怕越冷我就越没办法坚持在晚上写稿子,所以今天开始尽量日更呀。 如果第二天不更,我会提前一天在作话里面通知,就算断更也不会超过一天。 真不是宠你们,是因为冷。 就酱。 第17章 17 栗遥身上披着程远的大衣,依偎在程远宽阔的怀里,衬得她小小一只。程远搂着她走在夜色之中,时不时与她jiāo头接耳,又或者偷吻她的脸,眼角都是笑意。 柳星目送程远和栗遥出了酒吧,消失在街道转角。她意兴阑珊地喝了一口酒,又从包里摸出一盒烟。 她含着烟,身边男人替她点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笑着对男人说:“他不喜欢女人抽烟,我之前戒了好久才戒掉的。” 男人挖苦她:“别惦记了,现在他身边有别人了。” 柳星微微眯起眼睛,拿烟的手撑着下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嘴角,像是根本不在意男人的话。但想起栗遥的脸,她又说:“那女的丢在程远的情人儿堆里,算不上起眼。我知道他会有别人,无所谓,反正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个女人很有味道,说不定就是他喜欢的那一款呢。”男人说。 “他喜欢很多款,很多很多款。”柳星说着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烟熏着了,她眼睛有些发涩,于是把烟拿的远了一些,抖了抖烟灰,又说,“但也仅仅只是喜欢。” 男人笑一声:“一个làngdàng子,到底有什么好留恋?” 柳星眼睛放空:“他这个人是喜欢玩,也薄情。但在一起的时候他绝对算是个好情人,好到让你相信他是真的对你上了心,当然,直到你陷进去之后才会发现,这只是假象,你根本走不进他心里。没人能走进他心里。”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男人安慰道。 想起这几千公里的旅程,柳星慢慢伏在桌子上,“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姑娘,但他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其实我们多般配啊。再说程家还不知道未来会怎么着,就算他再招女人喜欢,程家要真倒了,到那个时候也没人会搭理他。” “那你呢,到那个时候,你会搭理他吗?”男人问她。 柳星却怔住了,揉了揉太阳xué,半天没有接话。 “得了,你也没有多深情,无非是看他有了别人,心里不舒服罢了。”男人说完掐掉了她的烟。 她看着那点星火被熄灭在烟灰缸里,摸了摸濡湿的眼角,挤出一个微笑:“也是。” 回想刚刚,如果她没有看错,栗遥咬着酒杯边缘看台上的女歌手唱歌时,程远看着她的脸,有一瞬间的失神。 那是程远不曾有过的状态,他看了栗遥好久,之后才按下她的酒杯,然后将那杯酒放在了离她很远的地方。 他不想再让她喝了。 房间门打开的那一刻,栗遥被身后的人裹进怀里,程远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 栗遥转过身来,环住他的脖子去亲他的嘴唇,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大概是因为醉意,她吻得十分自然。 程远也不回应,看着她红着脸踮起脚尖送吻,安静地捧着她的脸,将她额边的头发顺到耳后,他眼神太温柔,于是栗遥问他:“怎么了?” 程远说:“喜欢看你这样。” 栗遥露出梨涡,又去吻他的下巴和他的脖子,“这样?” 程远抚上她的背,一路往下探,最后停在腰上,用力将她扣在怀里,低头问她:“你真的准备好了?” 栗遥伏在他胸口,扯着他衣服下摆,轻声“嗯”了一下。 “确定现在是清醒的?”程远吻了吻她迷离的眼睛。 栗遥笑着点点头:“你拿走了我的酒,我知道。” 程远没再说话,轻轻地拉下她背后毛衣的拉链。栗遥在他怀里笑着:“你这个人,嘴上没边,心里倒有数的很。” 程远笑着,手指触上她光洁的背,绕着那根带子来回撩:“你得心甘情愿,这事做起来才有意思。” 栗遥感觉背部一片寒凉,只有他的手指停留的地方才有温热,他触一下,她就暖一下,心底dàng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两人从门口吻到chuáng上,程远找遍了她身上柔软的地方撩拨。 栗遥意乱情迷,坐在他腿上,将他的头紧紧按在怀里。 心尖上一片苏麻,栗遥睁不开眼睛,一遍又一遍抚摸程远坚硬的发丝。她身上的衣服褪去大半,露出洁白的肩膀和胸口,程远爱极了那里,卯足了耐心去一一折腾。 栗遥脱掉了程远的上衣,认真欣赏他紧实的肌肉和蜜色的肌肤,手指一寸寸往腹肌下面滑,程远最终按耐不住,抓住她的手引领她。 “唔。”栗遥忍不住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