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求你莫寻死

作品简介:   似玉是庙前镇门的石狮子,庙中香火一向盛,运道一直是不错的,可惜遇上了家道中落的公子,当场自尽在她面前。   从此似玉的运道一落千丈,不过她没记恨,毕竟这凡人长得是真好看。   一世倒霉想不开也是情有可原,可似玉没想到这丧门入命的竟七七四十九世都在她这处寻死……   似玉嘀咕:既然此人横竖都要寻死,不如找机会炖了调养调养身子?   ps   这是一个想补身子不成,反被各种碾压的可怜灵怪的故事……   面皮艶俗单细胞低等灵怪女主vs清心寡欲谪仙男主 其他作品:《公子强娶》

作家 丹青手 分類 玄幻 | 32萬字 | 106章
第29章
第29章
  沈修止在月色下站了許久, 身後有人往這處走來,站定在幾步遠, 柔聲問道:「師兄睡不著嗎?」
  沈修止聞言淡「嗯」了一聲, 轉身看去見施梓漆這麽晚了還一個人在外,多有危險, 便開口提醒道:「很晚了, 早些回屋歇息罷。」
  施梓漆聞言沉默不語,她走向船艙邊緣, 看著水面上波光粼粼,斟酌了一番才開口問道:「師兄, 那個女子, 她和你……」她話間一頓, 又轉頭看向他,「我瞧那女子做派不似好人,你們那時在村中同住一個屋檐下, 她可有對你做什麽不利之事?
  若是有……我們自然要追究到底,畢竟她往日曾在道觀裡做過雜役, 難免影響不好……」
  施梓漆雖然這般問,心中却瞭解沈修止的性子,他自來清心寡欲, 不可能和其他女子胡來,否則他又何必選清修入道這條最難走的路?
  男子若是不願意,女子自然不可能勉强……
  她只是那一日聽說了他們睡在一個被窩裡,又見他避開不言此事, 心中便有些不是滋味。
  可她真是想多了,那流氓獅的面皮又豈是尋常女子那般的薄面皮,沈修止都不知被親了多少回,可就差這麽一點點便被玷污了清白!
  沈修止微微一默,片刻後,才開口一句帶過,「不是你想得那樣,她只是在深山裡長大,無人教導,不懂爲人處世之道,說話放肆了些罷了。」
  沈修止若是只說前頭這一句話,倒也叫施梓漆心中歡喜,可他偏偏開口替那個女人解釋了,字裡行間不自覺站在她那一處,即便說的是她的不是,也能覺出幾分熟悉親近。
  以沈修止清冷嚴厲的性子,又何曾這樣爲旁人說過話?
  施梓漆說不出話來,他們做了這麽多年的師兄妹,到如今都這般生疏,而那個女人隻跟他認識短短幾日,便這般熟悉,心中不悶堵是不可能。
  這般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一道站在船尾,叫人看見多少會壞了姑娘家的名聲。
  沈修止不打算再久留,一邊提步往回走,一邊道:「回屋罷,你一個人站在外頭到底不安全。」
  施梓漆聞言美目流轉,似有所動,她連忙上前一步輕聲喚道:「師兄……」
  沈修止轉頭看向她,清隽的玉面在月光下越發惑人,清冷的眉眼間漸染輕惑。
  施梓漆如花般嬌嫩的唇瓣微動,終是開口問道:「師兄往後可還是想要入道?」
  「這是自然,不僅僅是我的想法,也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期許,我不可能讓他失望。」沈修止根本不需要思索,這早就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東西,不可能輕易改變。
  施梓漆聞言神情有些苦澀,但片刻間她又微微笑起,輕輕點了點頭。
  早間晴空萬里,天際水面匯成一綫,瞧上去波瀾壯闊,這般奇景觀之,心胸都莫名覺出幾分寬廣之意。
  蕭柏憫出了屋在船上散步,看著水天一色風景如畫,頗爲沉醉其中。
  船便在水面上駛著,船上的人皆出來走動,或看景,或閒談,悠閒自在得很。
  甲板上幾個夥計一邊收拾著貨物,一邊閒扯話頭。
  「咱們快到九中了罷?」一夥計收著剛換下的船帆,看了眼周遭景致問道。
  「是啊,沒幾日就到了,九中可是人杰地靈的好地方,人才濟濟,各領風騷,可都不是一般的人物,九中有位畫仙你們可曾聽過?」一中年夥計搬著一箱貨放在船板上,開口說道。
  「自然是聽過的,畫仙的名頭多響呀,一幅畫可是千金難求,我當初有幸見過一副他的山海圖,那可叫一個栩栩如生,便是真臨實景,都未必能覺出他那畫中的三分意境,這九中畫仙的名頭當之無愧,天下恐怕找不出這麽一個來。
  可惜他現下行踪飄忽不定,我們是見不著了,往日見過的人可都說只有他才真當得起這個仙字!」
  蕭柏憫唇角微微勾起,桃花眼中倒映著水天如畫,掩過眼底了些許男兒瀟灑快意的狂傲。
  一執筆記數的老夥計聞言淡笑一聲,「那可未必,你們瞧的東西還是太少了,難道不曾聽過浮日沈修止?幾州如今可是盛傳一句話,
  道中玉樹沈修止,
  九中畫仙蕭柏憫。
  這玉樹沈修止可是堪堪排在畫仙前頭,修道之人清心寡欲,那才是真正超脫凡塵的仙者。
  那沈修止當年一場論道清談,談吐氣度皆叫人折服於心,只不過出世之人慣來隱世,都是悟道於山中,本沒什麽稱號,之所以喚之玉樹,還是衆人因他蘭芝玉樹的氣度傳叫起來的,否則他若稱仙,誰又能奪得了這仙之一字?」
  那中年夥計當即伸手拍了下後腦勺,誇贊道:「老譚這麽說,倒是叫我想起來了,確確實實有這麽一句話,這東邊一個沈修止,西邊一個蕭柏憫,都是個中翹楚,能排在一塊兒叫人津津樂道,口口相傳這麽久,靠得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能耐,可真是後生可畏啊!」
  不想這一句話中的兩個人都在這艘船上,其中一個且還正站在這聽著。
  若是旁人聞得這一席話,心中必然多有不服,文人相輕又自有傲骨,又怎麽可能甘願屈居於人,不說拉下臉來扭頭就走,可多少會上前不許他們再妄言,更甚之上前與他們辯駁爭執。
  可蕭柏憫聞言連唇角彎起的弧度却幷沒有變化,看著遠處騰空而上,一排而去的飛雁,依舊面色愉悅,既沒有離開也沒有開口阻止辯駁,仿佛他們談論的只是與他無關的人。
  遠處甲板上走來一人,迎風而來,衣擺翻飛似謫仙,行走間恍若蘭芝玉樹,是天還未亮便去了外頭練劍的沈修止。
  他手中握著劍,烏髮因爲早間練劍微微有些散落而下,額間垂落幾縷髮絲,越顯眉眼凜冽清冷,看上去多了幾許年少的鋒芒畢露,恍惚如黑日烏霧間淩空劈開一道光的驚艶,君子風華剔透如玉石滴水,清冷乾淨,這番氣度著實叫人側目。
  蕭柏憫見他走來,開口打了招呼,「沈兄身子才剛好,便起得這般早練劍,著實很是勤勉。」
  沈修止緩步走來,「平日習慣使然,到了時辰便自然醒了,不找些事做難免空落。」
  蕭柏憫自然而然上前與他幷排走著,似閒話家常,又似話中有話,「沈兄嚴以律己著實令我欽佩,這秋日寒冷,若是叫我摸黑起來,倒不如給我一把刀子來的痛,還是沈兄高一籌……」
  沈修止聞言依舊不遠不近,語氣雖清冷,可話中却另有玄機,「蕭兄也是習慣使然,若是自幼修道,這點細碎小事自然不值一提,各人自有各人的活法,你我本就習慣不同,不必拘於此間。」
  蕭柏憫脚下一頓,見他眼中一片了然,當即便也知曉,此人想來早早便以知道自己是來探他虛實,却根本沒有排外的心思,心中坦蕩磊落,無欲無求,根本無所畏懼。
  聖人面前,誰又能立得住脚,稍有不慎便會被襯爲脚下塵埃,這又叫誰能受得住?
  蕭柏憫聞言越發點頭,依舊灑脫笑言,「沈兄言之有理。」
  遠處,幾個人圍在他們屋門口討論著,
  「這倒是稀奇了,這魚可不好抓,狡猾又稀有,極爲名貴,也不知誰一下抓了這般多,明晃晃擺在這裡,也不怕被人順手溜摸去了?」
  二人聞言皆往前走,只見地上擺著幾條肥嘟嘟的魚兒,瞧著模樣很是新奇,一看就覺肉質鮮美肥嫩,是平素不可多得的佳品。
  這魚死了好像沒有多久,每條魚身都有一排小牙印,似乎是被什麽東西咬在嘴裡一路辛苦叼來的。
  幾人圍著討論了許久,也不知這魚兒是從哪來的,問了一旁幾人皆不是,便也興致勃勃端去灶屋燒了備菜,免得壞了新鮮,白白糟蹋了佳品。
  這一排尖尖密密的小牙印,可不就跟那隻小妖的嘴兒一個大小?
  沈修止看了一眼魚,在原地默站了一會兒,便垂著眼默然不語進了屋,仿佛沒有看見一般。
  他以爲冷落一兩日那一小隻便不會再來送魚,可到底還是低估了這待頭妖的執著,這一日沒見他吃著,便唯恐他餓著了一般隔三差五地送來,很是殷勤。
  這日天色還黑沉沉一片,一隻濕漉漉的小奶獅從水裡爬上了船,嘴裡咬著一條比她自己還大的魚兒,極爲吃力地從船艙邊緣跳下,悄咪咪將魚送到了屋門前,又伸出來小爪子極爲認真擺好,待擺好了這一條魚,她便又轉身,邁著小爪子往水裡去撈魚。
  如此來回幾番,門前又擺起了一排肥嘟嘟的魚兒,小奶獅累壞了,大腦袋微微耷拉下來,濕漉漉的毛髮滴著水,瞧著頗有些狼狽疲憊,這麽小小一只來來回回勞心勞力,瞧著眼裡可是讓人心疼。
  待她離去沒多久後,房門便從裡頭打開了,屋裡的人正要抬脚出來,却微微一頓,垂眼看向外頭地上擺著一排肥美的魚兒,甲板上還有許多濕漉漉的小爪印,瞧起來可是辛苦了。
  沈修止站了許久,眼中頗有幾許無奈,這小妖倒是堅持不懈得很,旁的想法一點兒沒有,倒是一門心思地鑽研起他來了……
  身後跟著的子寒又見著一排肥魚兒,越發確定就是丟了的小球子叼來的,一時直興奮喊道:「這肯定是小球子抓來給我的,肯定是我的寶貝小球子!」他當即出屋,在甲板上四下搜尋著那隻小玩意兒。
  沈修止看著甲板上這來來回回的小爪印,終是俯身去撿面前這一排擺的整整齊齊的魚兒,可才剛俯下身,遠處便突然淩空飛來一支箭!
  他當即閃身避過,那支箭從他衣擺擦過,「嗖」的一聲射穿了門板,威力極大,若射中的人,便是透骨而過。
  他眼眸一沉,抬眼看去,平靜的水面上數隻小舟包圍著這處,上頭皆站著頭戴蓑笠的漁翁,手上拿的却是殺傷力極大的□□。
  作者有話要說: 似玉:「在人間討口飯吃真不容易,既怕食物吃不飽,又怕食物自己跑。」
  丹青手:「加油,玉玉,你雖然腦容量不足,但你腦袋大鴨!一定要摘下姑嵩這朵花,加油加油加油!」
  似玉:「╰_╯」
  ……今天也是肥章,小聲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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