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時阿桑臉上的神情並不明朗,顯然這個叫沉香的人是個非常難對付的。 絳秋對這人隱隱約約有點在哪兒聽過的印象,多的並不清楚,“身手很好嗎?” “傳聞是很厲害的。”阿桑說得都有點想歎氣了,到這會兒了還是會震驚和恍惚他與阿桑居然真的就這麽被卷了進來。 麻煩的事情和人層出不窮,以眼下這情形他們要返回塔蘭經根本是遙遙無期。 正當阿桑一籌莫展時,絳秋忽然咦了一聲,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抬頭看。 借著明月,兩人都看見了一個身影飛身進了恆王府,速度之快簡直會讓人以為是錯覺。 絳秋眼睛一眯,“……你說那個人會是誰?魏雲嵐還是你說的那個沉香?” “去看看。”阿桑說完就往恆王府方向走。 絳秋忽然有些興奮,興衝衝地跟在阿桑後邊跑,從方才那人越過院牆的位置進恆王府,意圖循跡。 兩人從院牆外落到王府的花叢裡,貓著身子往裡挪。 在大殷,王府和侯府都會養府兵,王府府兵的規格要比侯府多一些,絳秋頭一次正兒八經地偷偷進王府,實在難掩興奮,這種感覺和去鎮北侯府時不一樣。 許是因為那時候魏雲嵐人已經不在鎮北侯府,裡頭沒什麽人能算得上是厲害的,他進去一趟再容易不過。 但此時,這恆王府說是龍潭虎穴似乎也不為過,絳秋突然就期待了今晚能不能發生點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那個先他們一步進入恆王府的人好像一進來人就不見了,明明只是前後腳,阿桑和絳秋卻沒能找到人。 夜裡,整個恆王府靜悄悄的,巡視的府兵沒有能發現他們的能力,兩人一路走得有驚無險。 絳秋已經覺得原先的猜想不對了。 “怎麽進來一趟這麽容易?這王府守衛這般松懈的嗎?”絳秋藏身在暗處茂盛的草叢裡,好奇地伸手捏了捏那撒了一層金粉的花葉,“……你說這是真的金還是假的?” 阿桑瞥了一眼,“是金箔。” 絳秋長長地噢了一聲,注意力又回到了恆王府上,“我看這王府的守衛這麽松,不像是有什麽不該在的人在這的。” 阿桑不讚同,“先不要那麽早下定論,那個先進來的人我們也還不知道是誰。” “我總覺得那是魏雲嵐。” “你瞧見了?” “就感覺上是他。” 阿桑無奈了,“再找找吧。”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不遠處的回廊下。 阿桑眼疾手快地拉住正準備要走出去的絳秋。 這次借著月色,兩人終於看清楚了,回廊下站著的人,赫然就是魏雲嵐。 他好像不怕被人發現了一般,一沒穿夜行服,二沒蒙面,就這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恆王府。 雖然說阿桑和絳秋也沒什麽立場說他就是了。 看著回廊下的人,絳秋輕哼了一聲,“我說是他吧,你還不相信。” 阿桑眉頭輕蹙,“他會出現在這,想必也是對二皇子起了疑心。” 絳秋嗯了一聲,“看他這樣,應該是沒找到什麽……” “最有嫌疑的就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如果不在這兩人之中,那還能是誰?” 阿桑話音剛落,兩枚小小的石子氣勢極盛地卷著破空聲襲來,瞄地正是他們的眉心。 兩人大驚,迅速側身躲避,一下就跳出了本來就不太夠藏人的花叢。 魏雲嵐站在回廊的台階上看著他們,眼神泛冷,“又是你們。” 第74章 阿桑和絳秋此時面對魏雲嵐已經沒有了上次那種慌得自亂陣腳。 兩人面對魏雲嵐時還算得上是從容。 阿桑對魏雲嵐一直是以禮待之,“魏將軍,我們會出現在這裡是因有著和魏將軍相同的目的。” 魏雲嵐聞言眉毛一挑,“相同的目的?那你們說說我是什麽目的?” “曜魄本人應是來到了大殷帝京,而且已經和大殷的一位皇子聯手,欲陷你和魏家於死地。” 魏雲嵐沒說話。 阿桑接著道:“我們也算是受人之托,助魏將軍一臂之力,找出想要害你的曜魄和皇子。 ” 他要是不說那句受人之托還好,一說了魏雲嵐不用想也知道是林淼。 他眉頭一蹙,“你們又去見他了?” 阿桑急忙擺手,“沒有沒有,那天晚上後,我們沒再見過他。” 這裡畢竟是恆王府,不是說話的地方,盡管魏雲嵐有很多想問的問題,這時也只能是先放下了。 他不甘心無功而返,瞥了那兩人一眼便轉身往恆王府的深處走。 阿桑思量再三,還是跟了上去。 絳秋跟在他後面走,很是不解,“我們還跟著他做什麽?” “我們得幫林淼這個忙,不能讓魏雲嵐出事,他要是有個萬一林淼真的去尋了短見,屆時你我上哪裡哭?” 絳秋撇嘴,“以他的身手他能出什麽事?!” “沉香要是真的在這,魏雲嵐萬一著了他的道你我在還能幫幫他。”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