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一臉認真:“我會的。” 秘書長家的A級雄蟲訂婚,自然是一場頂級盛宴。 宴會選在主星百米高的空中花園舉行,裡面的鮮花是從種植星剛剛采摘來的,上面還點綴著露珠,漂亮又精致,空中花園周圍漂浮著陸陸續續到來的懸浮車。 從下面往上看去,像是在看一張巨大的網。 希羅和西澤來的不早也不晚,他們下懸浮車時,希羅心裡咯吱一下,因為他什麽都沒看到。 西澤穩穩踩在什麽都沒有的空中,感受到雄蟲的不安,西澤伸出手:“雄主,下面鋪墊的是透明的晶礦,你小心一些。” 希羅抓住雌蟲的手,踩在空無一物的地方,腳即便落在了實處,他還是有些提心吊膽,朝宴會口走時,希羅感慨:“我從來沒想過我還會恐高。” 西澤站定:“我們回去。”雄蟲的身心健康放在第一位,什麽訂婚宴哪裡有雄蟲的身體最重要。 希羅:“倒也不至於,能忍受,能忍受。”怕西澤還堅持,他連推帶拉地和金發雌蟲一起來到了宴會口。 向著檢查邀請函的管家機器人出示了邀請函後,一人一蟲來到了宴會廳。 兩人一走進去,便吸引了眾蟲的目光,宴會場瞬間都寂靜了一分,打量的目光統統落在希羅身上。這些蟲或多或少都從星網上傳的視頻上看到過希羅,可這確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到雄蟲的模樣。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雄蟲比視頻中的還要好看,還要吸引目光。 希羅和一般略帶幾分柔弱模樣的雄蟲不一樣,他個頭比西澤還要高一些,身姿挺拔,氣質優雅,他下巴略略抬起幾分,雙眸微動,帶著幾許漫不經心的孤傲。 西澤身為少將被打量習慣了,直接無視了這些目光,至於希羅,希羅身為編劇,什麽場合沒見過,這場合對他來說就是小場面。 身為今日主角的雄蟲哈爾看著握著手向他走來的希羅和西澤,他氣得酒紅色的頭髮都豎起來幾根。 哈爾打量了下希羅的身材,又偷偷地暗搓搓地和自己比較了一番。 哈爾心裡又悲又憤,比起身姿比例絕佳走到哪裡都是中心的希羅,他就像一個又短又圓矮冬瓜。 其實今日大部分雄蟲都穿著得體的正裝,可哈爾就是覺得希羅故意的。 就好像長得好看在他眼裡也是錯。 呵,長得好看就可以嘚瑟了嗎? 哈爾惡狠狠地想,他可是為這位雄蟲希羅準備了不少好玩的項目,希望他能夠好好享受今晚。 不遠處的維克金看到哈爾陰沉的表情,他皺了下眉,眼神四處遊蕩時落在了自己那個雌弟卡洛克爾身上,卡洛克爾正在角落裡小口小口吃著美味的糕點。 察覺到視線,卡洛克爾猛然抬起頭,視線和維克金對上後,卡洛克爾的神色不經意松泛了幾分,維克金一臉嫌棄地收回視線,轉而繼續看向哈爾。 卡洛克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渾身寫滿不高興的哈爾。 卡洛克爾忙把自己藏在更陰暗的角落。 這種宴會是雌蟲難得近距離接觸雄蟲的機會,很多雌蟲都會想法設法弄到一張邀請函。卡洛克爾自然知道哈爾是什麽樣的雄蟲,維克金現在很好說話,還會時不時給他梳理精神海,他日子過得正瀟灑,可不想被哈爾看上。畢竟哈爾雌君的位置已定,可雌侍還空著呢。 希羅抓著西澤的手走到今日主角面前,他含笑:“恭喜恭喜。” 哈爾看著他們相握的雙手一臉似笑非笑:“謝謝。”停頓了下,他笑嘻嘻地說道:“你叫希羅是吧,是剛從邊緣星來主星不習慣嗎?還需要牽著雌蟲的手?也是,西澤在主星的所見所聞遠比你在邊緣星多得多,你也真是,剛來主星和別的雄蟲多接觸接觸就好了。要不然,怎麽著打聽一下我想娶來做雌侍的蟲,也不能給你做雌君啊。” 哈爾的話音並不大,像是給足了希羅面子。 不過不大的聲音還是吸引了四周蟲的注視。 希羅伸手扣了扣耳朵,一臉認真地說:“你這話我聽明白了,你是想說我是從邊緣星來的土包子,你覺得主星有的邊緣星都沒有。來到繁華的主星,我應該被迷住雙眼,應該感恩戴德。” 哈爾緩緩咧開嘴:“啊?” 他是這個意思啊,但希羅為什麽要當眾說出來?他不應該憋在心裡,回去找雌蟲發泄嗎?他可是秘書長家的雄蟲,他一個邊緣星的孤兒蟲,怎麽敢這麽做。 不好的預感在心底升起,哈爾還沒反應過來,希羅繼續瘋狂輸出:“最重要的是,你在挑撥我和西澤少將之間的感情。” 哈爾緩緩收起臉上的表情。 “西澤少將是個很優秀的雌蟲,這樣的軍雌吸引幾個雄蟲的注視在所難免。但他已經和我結婚,是我的雌君,如今你求而不得還非要在自己的訂婚宴上出言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實在是沒品的很。” “至於你非要用想娶西澤少將為雌侍來諷刺我娶西澤少將為雌君,你想說的話我都明白,所以我原諒你了。”說到這裡,希羅看向哈爾的目光中充滿了同情:“蟲生七大苦之一,求而不得,我都替你難受。” 說罷這話,他還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好像自己說得很對一樣。 哈爾瞪大了雙眼:“……”不是,他需要希羅的原諒嗎?他做了什麽,就成了需要原諒的對象?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