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希羅一直忍耐著,他原本以為自己要離開邊境星後才有機會購物,沒想到現在就可以實現了。 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今日可謂是雙喜臨門。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喝點酒慶祝慶祝。 想到這裡,希羅看向西澤的眼神更滿意了。 西澤是軍雌,而且是等級很高的軍雌,他不要說話,往那裡一站,周身散發的冷凝氣息就能讓其他蟲不敢輕易上前。身為一個無論是在人類還是在蟲族都爆火的編劇,希羅在心裡已經為一人一蟲安排好身份,就等著過幾日去實踐。 西澤:“……”他的意思是,他可以去打黑工。 他的身份現在很敏感,一旦實名用了光腦,很快會被軍部追蹤到,到時雄蟲的身份必然瞞不住。可雄蟲剛剛說過並不想現在被發現繼而被迫離開邊境星,這條路暫時走不通。 想要賺取星幣,西澤暫時只能去打黑工。他已經想好了,自己身手不錯等級又高,可以去地下城打拳。誰曾想,雄蟲竟然誤會了他的意思,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雄蟲竟然毫不猶豫地說會為他購買想購買的東西。 一點勉強的樣子都沒有。 西澤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雌蟲,他主星也見過不少所謂溫柔的雄蟲,可一經接觸便知道,那些溫柔不過是表象,雄蟲心底永遠都那麽傲慢,看雌蟲的目光就像是打量一件商品。 希羅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和所處的環境不同,他就像是雄蟲中的異類,既不高高在上也不心懷鄙視。 見希羅望向自己的目光越來越滿意,西澤握著營養劑的手緊了緊,很滿意嗎? 西澤抿起嘴,微微垂下眼眸收斂起神色,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和相貌並不討雄蟲喜歡, “你也不喜歡喝這個吧。”希羅像是想明白了什麽,眼中的同情之意更深,他感歎道:“沒辦法,喝吧,難喝是難喝了些,好在有營養。等你把身體徹底養好了,咱們就可以出門就吃別的了。” 西澤一開始並沒有想明白出去吃東西和他的身份好壞有什麽關系,然後他想到了希羅的身份,雄蟲。 在這個並不安全的邊境星,雄蟲的身份最好是保密,雄蟲的精神力可以壓製雌蟲,可萬一遇到喪心病狂之輩,那雄蟲也會遇到危險。 這也是雄蟲基本上都在主星的緣故。 同時,西澤心底升起一絲疑惑,希羅是雄蟲,他能感知到希羅的精神波動,這周圍其他的雌蟲為什麽感覺不到? 這點真是太奇怪了。 也許沒什麽可奇怪的,雄蟲能在邊境星生存而沒遇到任何危險,他有自保的手段,他用一些特殊手段阻斷了精神波動。只因為自己是S級雌蟲,所以那點精神波動被捕捉到了。 自我解釋問答一番後,雌蟲把疑問壓在心底。 見西澤一直沉默,希羅知道要給他一點時間想明白最近發生的事,於是他道:“你喝完營養劑就好好睡一覺好好休息,等你身體上的傷徹底好了,我們再說別的。還有,我買了治療劑就在你床頭,你一會兒再噴點。” 西澤:“好。” 明明那麽冷清的一個人,說起話來卻這麽乖覺。 希羅嘴角勾起一抹笑,他道:“我就在你對面,有事直接敲門。” 西澤點頭。 希羅哼著小曲準備繼續去工作。 他日更小天才回來了!! 西澤看著他,直到此刻他緊繃的身體都沒有放松下來。 他怕雄蟲所說的都是一時興起,推開門後會懲罰他。他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那扇小小的門從裡面打開。 西澤看了看手中的營養劑,他淡青色的眼眸中閃過無數思緒,最後歸於平靜,然後他慢吞吞地仰頭把營養劑喝下。 雄蟲還是沒有反應,西澤站起身回房間了。 雄蟲說了,讓他好好休息。 西澤躺在床上,他的確需要休息。 他身上最嚴重的不是那些皮外傷,而是即將枯竭的精神海。 他的精神海不但面臨枯萎,還被那群地下蟲反覆刺激反覆用強度緩釋劑,如今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他需要雄蟲的精神力進行深入疏通。 然而,任何雌蟲都不能強迫雄蟲,他身為少將更是如此。 西澤躺在床上,他的頭疼的仿佛要炸開,但他抿著嘴忍耐著一聲不吭。 ** 希羅關上門打開光腦,進入後台時他都做好了帳號已被封殺的心裡準備。 如果是這樣,那他就去檢測精神力,等他後台的數據改成雄蟲,怕是再也不會被封殺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帳號還存在,不但存在,打賞和投票都達到了一個新高峰。 希羅眨了眨眼睛,難道是那個叫哈爾的雄蟲良心發現,不打算欺負他了? 搜尋了一圈,星網上對這次事件流行著各種各樣的說法。 有蟲說是哈爾撤銷了投訴,也有蟲暗示說有其他雄蟲不滿意哈爾的投訴,雄蟲保護協會也不敢有所動作,也有蟲說是日更小天才是某個雄蟲的雌君,所以才沒被封殺…… 看著想象豐富的猜測,希羅挑了挑眉。 他倒是覺得有雄蟲不滿哈爾這條有很高的可信度,狗血這玩意,誰不喜歡? 不過他並沒有太開心,也不覺得有什麽值得開心的。 雄蟲,還是雄蟲。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