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洛歐看了看哈爾,他被雄蟲的精神力攻擊得快要吐了。 哈爾驀然一笑,精神力盡消,他看向羅賓:“上將說的是,萬一有蟲說謊呢。” 羅賓沒有接話,哈爾又漫不經心地說:“不過沒關系,一個入眼的玩具髒了,我會親自把他洗乾淨。切洛歐會長,雌蟲惡意引誘雄蟲為真,難不成就因為雄蟲昏迷了,雌蟲就無罪了?” 切洛歐擦了擦額頭上,他道:“自然不是,該受的懲罰還是要受……至於西澤說自己有雄主的事,他們沒有在主腦中備案,沒有關系聯接,我想主腦會給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 “那就盡快向主腦提出抗議。”哈爾說:“我想事關雄蟲,主腦會優先處理這個問題。” 說罷這話,他朝羅賓幽幽一笑:“有些事等一段時間也挺有趣。我聽聞羅賓上將一向愛兵如子,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看著自己的屬下受刑,羅賓上將竟然反對我把他帶走,真是有意思。” 羅賓微微欠身,他不亢不卑:“我遵守且尊重帝國法律。”言下之意,哈爾即便身為雄蟲也不能漠視法律。 哈爾冷笑著離開。 等他走後,羅賓拿出特殊探視令,對著切洛歐客氣道:“我想和西澤談談。” 切洛歐乾乾一哼,特殊探視令都拿出來了,他能說不嗎?這探視令可不是輕易能拿到的,只能說不愧是帝國備受關注的軍雌,羅賓的那位議員雄主還真是寵他。 探視時間緊迫,進入刑訊室,羅賓直言:“你有蛋嗎?”雄蟲稀少,帝國看重子嗣,西澤若是現在有了蛋,至少在蛋出生前,雄蟲保護協會的蟲也不會動他。 西澤茫然,明白過來後忙搖頭。 羅賓有些失望,隨即他道:“那位就算真是你的雄主也拖延不了幾天,那位雄蟲閣下一直昏迷的話,主腦和議會肯定會通過雄蟲保護協會的提案,到時你還是會成為哈爾閣下的雌奴。” 西澤搖了搖頭,他絕不會接受哈爾。 “你確定闖了這麽大的禍,那位雄蟲還會護著你?”見他一臉堅定,羅賓嚴肅道。 西澤:“如果他醒了,肯定不會同意這樣的事,我相信他。” “雄蟲的話最不可信。”羅賓嗤笑,輕不可聞地呢喃著。 西澤茫然地看著他。 羅賓:“我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的話,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去刺激一下那個昏迷不行的雄蟲。若真如西澤所說,那把他刺激醒也許是最有效的方法。 他身為軍雌又是西澤的上司根本接近不了雄蟲,還是得請家裡那位雄蟲幫忙,想到那位懶得出奇的雄蟲,羅賓一陣頭疼。 西澤:“第一軍團……” “沒事。”羅賓道,西澤被雄蟲保護協會帶走後,威特就跑到他面前哭著說,是自己把雄蟲帶到醫院,最後才引發這場事故。 羅賓聽後一腳把他踹倒在地,這種話說出去除了把他自己也送進刑訊室,對西澤根本一點幫助都沒有。 歸根結底,西澤才是把雄蟲帶到邊境星的罪魁禍首。 知道大局被羅賓控制後,西澤心裡松了口氣。 出了這樣的事,第一軍團勢必會受到打壓,羅賓需要承受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 西澤心裡有些愧疚,如果重新選擇,他還會答應雄蟲的要求,只是他會提醒雄蟲不要過度使用精神力。 特殊探視的時間很快到了,羅賓毫不猶豫地離開刑訊室。 坐到懸浮車上,裡面焦急等待的威特忙道:“上將,少將怎麽樣了?” “暫時死不了。”羅賓輕描淡寫地說:“收起你的眼淚,哭要是有用的話我現在就讓你去哭。” 威特吸了吸鼻子,他也不想,他就是擔心。 “送我回家。”羅賓淡聲說。 威特擦了擦眼淚,摁下懸浮車的自動駕駛功能,懸浮車咻得一聲飛上天空。 羅賓這邊剛離開,雄蟲保護協會辦公室的通訊器響起,接通的刹那,希羅的虛擬影響出現在辦公室內,冰冷的聲音隨即響起:“我是希羅,不要再對我的雌蟲西澤少將用刑,我現在馬上去接他。” 辦公蟲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他耳朵出問題了嗎?他聽到了什麽?希羅閣下要接罪魁禍首出刑訊室? 沒過多久,醫院特有的救護車飛奔而來,因為速度過快,臉色蒼白主治醫生先出來,身體還有些虛弱的希羅緊隨其後,主治醫生在雄蟲保護協會門口有氣無力地嚷嚷著:“希羅閣下來接西澤少將回家,快把門打開。” 一個在這裡上班的雌蟲聽到這話,忍不住拿著主腦就朝希羅攝像。 蟲族現在最火的蟲是誰?是希羅,這段時間,進入主腦,任何板塊都在討論希羅。 希羅。 一個突然出現卻沒有任何備案的陌生雄蟲!! 一次性把一個醫院軍雌的精神海都給梳理了一遍,其中還有個即將徹底異化的軍雌!! 為了給軍雌梳理精神海而精神力透支虛弱暈倒的雄蟲!! 消息在星網上傳播時,所有蟲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直到西澤少將被逮捕,希羅閣下被緊急運送回主星。星網一片嘩然,這麽離譜的事兒,竟然是真的。 消息被無限討論,有蟲對一些消息嗤之以鼻,好比給一個醫院的軍雌梳理精神海,這得擁有什麽等級的精神力?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