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幸運蟲的眷顧。 希羅確定了幸運蟲就直接退出了星網。 他工作時也一直注意著門口的動靜,他並不想成為一個吃過肉就不認帳的混蛋,現在時間剛剛好,他聽到了西澤開門的聲音。 希羅站起身,無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他應該和西澤好好談談。 打開門,希羅看著渾身赤裸跪在地上的金發雌蟲,驚愕浮在臉上:“你你你在做什麽?” 第20章 020 西澤白皙身體上的痕跡還未消退,它們無聲地訴說著希羅不久前到底做了什麽好事。 陷入情欲享受愉快的明明是一人一蟲,欲望平息理智回歸後,鄭重跪在地的卻是強大的雌蟲。從星網上可以了解到金發雌蟲是個很優秀的軍雌,他在戰場上能指揮一場優秀的戰鬥,他強大的脊梁在敵人面前不會彎曲半分,在一個雄蟲面前卻只能任打任罵。 “你起床時我竟然沒醒來,是我的失職。”西澤語氣略帶幾分暗啞和僵硬地說。如果希羅自幼生活在蟲族,了解蟲族就會發現西澤認錯的態度和教科書上的一樣完美。 在西澤的蟲聲規劃中,最好的結局就是在徹底異化失去理智時在戰場上戰死。 若是那樣過一輩子也挺好。 西澤對和雄蟲結婚亦或者是被雄蟲梳理精神海並沒有太多期望,遇到希羅完全是個意外,這個意外還是自己主動招惹來的。在短暫的接觸中,可以看出希羅是個脾氣很好的雄蟲,西澤心裡並不敢完全放松,他兩次強製雄蟲為自己梳理精神海,雄蟲若是追求起來,那雄蟲保護協會會在第一時間把他關押起來。 而後雄蟲哪怕申請他為雌奴,主腦都會在第一時間通過。 成為雌奴就徹底失去了自由,會被主腦抹去身份,從此就是完全附屬於雄蟲一件物品。 雄蟲現在很溫柔,西澤並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改變想法來報復自己。他的生死在雄蟲的一念之間,他也不敢輕易判斷一個雄蟲的本性到底如何。 只是還未等他完全試探出雄蟲的想法,他們就發生了最親密的關系。西澤當時已經失去了神智,可被徹底佔有標記時的戰栗感,對雄蟲精神力臣服之感已經深深被刻在了骨子裡。 睜開眼的那一刻全部湧入腦海,被一點一點地回憶起。 雌蟲再怎麽強大,都逃不開相對應等級的雄蟲的精神力控制。雄蟲在為雌蟲梳理動蕩的精神時,會深入到雌蟲最神秘最脆弱的地方,有些性格惡劣的雄蟲會趁機挑弄雌蟲,更甚至還讓雌蟲在大庭廣眾之下發情…… 那些雄蟲喜歡看雌蟲無能為力卻又控制不住求他們的樣子。 雄蟲看到這樣的情況會哈哈大笑,有時會趁機徹底標記佔有雌蟲,然後給他一個雌侍的身份。更多時候這種事對雄蟲來說只是一場玩弄而已,他們在失控前抽回精神力,給這次普通的精神海梳理收個尾。 西澤身為S級雌蟲,精神海很寬裕,比普通雌蟲要異化的慢一些。 這些年他拚命的積攢軍功,就是想在雄蟲注意他之前爬到一定的位置。那樣,如果他真被匹配成婚,至少雄蟲在表面上也會尊重一個帝國的將領。 然而命運就是喜歡這樣開玩笑,西澤規劃好的,一眼望到頭的蟲生突然就遇到了難以忽視的岔口。 他在邊緣星和一個陌生雄蟲糾糾纏纏,不過一晚上的時間,希羅徹底進入到了他的精神海,引得他發情,引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沉溺在欲望中。 但西澤不得不說一句,希羅和那些性格惡劣的雄蟲完全不一樣。 希羅是先和他發生關系,然後才為他梳理枯萎的精神海,順序完全不同。 西澤有些疑惑為什麽會不同,但他不能詢問。 醒來發現床上只有自己一個蟲時,西澤選擇在第一時間請罪。 他的本意是希望雄蟲不要因為自己的疏忽而生氣,進而讓自己面臨更加艱難的處境。 不過在跪下的一瞬間,西澤腦海中卻浮現雄蟲之前的態度,如果那是沒有任何偽裝的模樣,也許雄蟲並不會讓他跪太久。 西澤還記得雄蟲在床上也很溫柔,當時希羅親吻著他的嘴唇,撫慰著他的欲望,給他帶來極度的快樂,希羅低聲呢喃道:“少將,放松,不要緊張。” 西澤從小受到的教育中,在床上他們需要讓雄蟲滿意,雌蟲自我修複能力很強,受點傷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所以就算最柔軟的地方被打開,也要忍耐著。 雄蟲根本不用顧及雌蟲的感受,他們只需要自己快樂就好。 從希羅看到跪在門口的希羅,再到他開口說話,中間不過短短幾秒。 驚愕過後,明知道是蟲族的規矩,滑稽之感仍舊不可控制地浮上心頭,希羅面無表情地彎腰把衣服披在西澤身上裹住他裸露的身軀,趕在雌蟲開口前,他伸手抓住西澤的胳膊:“起來。” 雌蟲緩緩站起身,希羅為他攏好衣服遮擋住所有的春光,然後他才錯開眼輕聲道:“去換件衣服。”隨即他心底浮起一絲懊惱,西澤哪裡有衣服,昨天那身已經不能看了。 於是他道:“你先回房,我拿衣服給你穿。” 兩人身高差不多,希羅便挑了一身比較新的衣服。 哦,內褲則是全新的。 拿著衣服敲門進入房內後,他沒有抬眼飛快道:“衣服質量一般,你先湊合著穿。”他買的衣服很符合貧困蟲的身份,樣式老土、質量一般,若是精神頭不對的人穿上,生生能老上五歲。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