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聽我的,這事你別摻和。” 說著,他擼擼自己的袖子,離開這裡去狠踹崔哲言屁股前,他隻留下一句大義凜然的: “這事得我來!” 事情的最後以高高興興到食堂吃午飯結果一口還沒吃上就聞訊趕來的牛猛到場一聲怒喝為結局。 參與鬥毆的三個人一個不落地被他拎到了教務處,挨個叫家長,在家長來前只能乖乖排成一排在牆根罰站。而身為相關人員的許最和薑閃閃雖然不用被審判,但還是被拎來一起等待解決問題。 牛猛坐在辦公桌後面扒拉打包來的盒飯,原本想心平氣和一點,但余光一瞥見那幾個混小子就上火。 “本來一天高高興興的,你看看你們鬧出的事!都是同學,有什麽事不能心平氣和解決?非要動手?丟不丟人?啊?!” 牛猛一提起這事就來氣,他語氣很差,大聲問: “光知道打架,打飽了吧?!吃了沒都?!” 薑閃閃眨著倆大眼睛: “沒呢主任。” 牛猛瞅她一眼,大力拉開了自己的辦公桌,從裡邊掏出幾個小麵包挨個砸給他們: “吃!吃飽了好好給我解釋今天是怎麽個事!” “報告主任!是紀因藍莫名其妙先拿湯潑我,還拽著我衣領跟他兄弟一起把我按在地上打,我還的那幾下都是正當防衛!在場人都看見了,您不信就查監控!紀因藍什麽人您也知道,以前就狂得不行,今天他能大庭廣眾之下拿湯潑我,明天就能在學校霸凌同學稱霸王!”崔哲言帶著一身蛋花搶先告狀。 紀因藍嗤了一聲,懶得理他。 站在狼狽的崔哲言身邊,紀因藍看起來也不怎麽好,他頭髮亂糟糟的,嘴角破了一塊,鼻梁上也被抓出一道血痕。 許最看著他臉上的傷,微微皺了皺眉,而後才挪回視線: “老師。我有話。” “怎麽了?說。”對著許最,牛猛的臉色明顯要好不少。 “中午我一個人在吃飯,沒招惹任何人,但崔同學過來坐在我對面,用語言攻擊了我十分鍾。後面還……” 頓了頓,許最看了薑閃閃一眼,沒再往下說,隻另道: “紀因藍同學也是聽不下去才動了手,崔同學當時說的那些話……可能是崔同學因為什麽原因對我有些意見吧。這件事我也有責任,如果要罰的話……” “閉嘴。”紀因藍打斷了他: “有你鳥事?” “紀因藍你怎麽跟同學說話呢?” 牛猛皺眉道,而後,他又看看許最: “來,具體什麽情況,你慢慢跟我說,他為什麽要罵……” 牛猛一句話還沒說完,先被門外一陣“咚咚咚”砸門聲打斷了。 那人敲門敲出了要用手指頭把門板鑿穿的氣勢,而後也沒等牛猛讓進就一把推開了門。 那是個體型微胖的中年女人,燙著一頭泡麵似的卷發,在已經逐漸回暖的天氣裡裹著一件誇張的皮草,還拎了個印著巨大奢侈品LOGO的包包。一班班主任周老師跟在她身後,抱歉地衝牛猛笑了笑。 “兒子!” 她進門也沒跟牛猛打招呼,先滿世界找他兒子,等看見了她那掛了一身蛋花還散發著蛋湯清香的孩子,她立馬一路小跑著過去捧起了他的臉: “哦喲喲,被欺負了,受委屈了哲哲。怎麽弄成這樣了?” 說著,她又看向邊上的紀因藍,直接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聲音一時拔高了好幾個度: “誰打的?就你打了我兒子?!你這有娘生沒娘養的□□崽子,我……” 紀因藍臉色沉了點,他看那女人伸手想掐他的臉,正想抬手拍開,但在那之前,先有人拉著他手腕把他往後帶了一點,抬臂替他擋住女人的手。 許最板著臉,聲音顯得比平時更冷一點點: “女士,別這樣。” “哎崔哲言媽媽,咱們是來解決問題的,您先冷靜一下好嗎?” 牛猛看著還想動手的崔媽媽,眉頭緊擰著勸道。 聽牛猛這樣說,那女人的嘴角抽了抽,算是給了他個面子,倒也沒繼續撒潑,隻用眼神狠狠剜著紀因藍: “那他揍我兒子的事怎麽算?周老師,來,你把這幾個崽子的爹媽都給我叫來!我倒是要好好理論理論這是怎麽個事。” “是,這事實在是太惡劣了!必須嚴肅處理!您放心,參與鬥毆的這兩個孩子的家長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一會兒就到,今天一定給您一個交代,來,您別站著了,先坐!” 周老師把崔媽媽請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有人撐腰了,崔哲言的身板也挺直了,他仰著臉,有意無意地瞟著紀因藍,差點就要把“得意”兩個字寫在臉上。 紀因藍沒理會小醜的表演,他聽見這話,隻像想起什麽似的,碰碰陸玨的手腕: “叫家長?你給誰打的電話?” 陸玨是從外省轉來的,父母都在那塊,他在北川能找的人也就只有…… “放心吧。”陸玨抿著唇哼哼著跟他說: “這哥的精彩事跡我都聽丁子說了,仗著家裡有點關系就死裝唄,許最也受了他不少氣吧?你猜我今天為什麽要摻和這事?你別管了,雖然有點不厚道,但這氣得出啊。咱安靜看著就完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