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兜兜轉轉,來到木葉55年。 這是悠來到日向的第四年,在木葉的身份登記卡牌上,他的年齡是七歲。 這四年,因為出身的緣故,悠沒有離開日向居住地半步。 但生活在單調中,也從不乏味。 因為三年前,花火出生了。 然後,悠順理成章,成了花火監護人。 喂飯,陪玩,哄睡,換尿布…… 除了喂奶,悠幾乎包辦了小花火的全部~。 唯一讓悠稍感頭疼的是,花火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粘人了! 悠片刻不在身邊,就又哭又鬧的。 除了悠,誰都哄不好那種。 可宗家和分家,不住在一起,怎麽辦呢? 日足有辦法。 一周七天,一三五七,悠去日足家住,二四六,悠帶著花火,回自己家住。 就這樣兩頭跑! 至於修行?從兩年前,日差就坦言,已經沒有什麽能教給他的了,剩下的,就讓他和寧次私底下探討鑽研吧,他放手不管了。 所以這兩年,悠和花火幾乎是形影不離。 三周歲的花火,小臉胖嘟嘟有點嬰兒肥,笑起來像歡樂兔! 會說話了,但咿咿呀呀的。 今天周三,悠住在日足家裡。 花火趴在悠的背上,大眼好奇地瞧著悠眼前榻榻米上那一疊白紙。 奇的是,悠明明沒有觸碰,紙卻自己開始折疊,變成紙飛機,在房間中盤旋。 紙飛機越飛越多,彼此不相撞,也不落地! “嘻嘻哈哈,真好玩吖,悠哥哥好棒~O(∩_∩)O~~。”花火拍著小手,笑個不停。 這是一年前,悠從《神之書》中,學會的能力! ——秘術·美知能宇斯命! 可用念力干涉,改變物體的形狀,操縱物體的運行。 這能力的本質,類似於‘念動力’! 嗯,要說隔空禦物,術理和宇智波信的瞳術很像對吧?但實際完全不是一個次元,原因有三。 第一,美知能宇斯命,不需要標記! 第二,若力量足夠,可以操縱一切物體,甚至可以作用於生命體! 第三,這個術,在理論上可以配合‘白眼’來使用,雖然悠眼下還辦不到,但一旦辦到,那就恐怖至極了! 悠又剝了一塊糖,放在花火的口中。 旁邊,糖衣已經堆了不少! 咻! 在念力下,糖衣連在一起,縫隙消失,邊角合攏,變成了一個花花綠綠的‘紙氣球’! 花火嚼著糖果,注意力全轉到紙氣球上。 悠將紙氣球吹圓了,口扎起,手托底,輕輕一撥,紙氣球便飄了起來! 花火抬手去夠,夠不著,奶聲奶氣道:“悠~舉高高~!” “嘿嘿~!” 悠雙手抱起小花火,將之舉高高~。 但悠那位大筒木親爹,不知遺傳了什麽基因。 四年來,悠隻長高了十公分,至今也就一米一不到,這樣看,到成年,能有一米五就不錯了~~! “可惡,《神之書》裡什麽都有,唯獨沒有長高的法子~~!” 要問為何悠敢肯定的話,因為這些年,他沒有一天不盼著快快長高,在那份爆表的期望值下,神之書竟從未回應! 這讓他感到絕望! 哪怕是舉著花火,花火抬著手,也夠不到飄到天花板的紙氣球! “唔,唔……”花火有些急了,眼淚在打轉。 “嘿嘿……” 悠其實可以操縱紙氣球下來的,但他選擇的是,讓花火上去! 咻!他松開手,花火……飄了起來! 門口腳步停下! 悠意念一動。 花火抱著紙氣球落回他的肩膀。 嘩啦啦……滿屋紙飛機落地! 但數量太多,有一枚沒控制好,打了一個轉轉後,戳在開門而入的日足額頭上! 吧嗒! 日足低頭,望著落在腳邊,尖端打勾的紙飛機,以及滿屋狼藉,神色有些無奈。 “悠,吃飯吧,今晚你父親也來一起吃,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悠心想:這麽鄭重其事,莫非…… 飯桌上。 日足道:“悠,你也不小了,遲早也要成為一名忍者的。” “要正式成為一名忍者,需要在忍者學校中修業,到畢業。” “所以,從明天開始,你也到忍者學校去吧!” 悠心說:啊,果然是這件事嗎? 其實,按照年紀,從去年悠就可以入學了。 但他的出身,終究有些不大光彩,日差擔心傳出去,會有辱日向的家風。 直到上個月發生了一件事。 團藏找到日差,那透露出的意思,是想讓悠加入‘根’! 日差當然是不同意了,但團藏竟威脅,若不同意,就將悠的身世,即日差曾在任務期間,和村外女子有染一事,透露給村子裡的大眾,讓他身敗名裂! 日差惱火,幸好日足出面了! 日向一族,終究是名門,團藏也不敢亂來,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這件事,也給日向敲響了警鍾。 根的手,已經伸過來了。 斟酌之後,日差跟日足表明決心,想要面對不光彩的過去,想得到日足的諒解和支持! 日足欣慰地說,早就等著日差說出來了。 於是,他拜托三代火影,向外透露了口風,讓木葉老少,先知道有悠這麽一號人存在。 這樣團藏也就沒有把柄可以拿捏了。 然後,就是讓悠光明正大地走出日向,參加忍者學校的修習,成為一名真正的忍者! 對此,悠其實已經有覺悟了。 他看向一旁吃飽後,枕在自己膝蓋上睡得香甜的花火,道:“嗯,我是沒關系啦,不過,二小姐呢?” 日足捏著下巴:“三周歲,花火也是好接受修行的時候了……” 悠:“可是……” 日足直接打斷:“你的妞,你來哄!” “……”悠第一次被懟的無話可說。 算了,誰讓咱也是這麽想的,反正在火影,不,乃至是某島文化中,表親和堂親,都是合法的…… 再說,嘿!咱在木葉,在日向,可咱是大筒木的幼崽呀! 就這樣,連哄帶騙,將花火搞定。 第二天。 他在日差的陪伴下,走出日向的大門。 來到忍者學校所在地。 熱鬧繁華的校場上,孩子們扎堆嬉笑,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面孔。 但悠第一眼注意到的,是獨自坐在秋千上,落寂的金發男孩。 日差道:“那個孩子,叫漩渦鳴人,七年前,也就是你在村外出生的那年,木葉發生了九尾妖狐之亂,九尾最後就被封印在那孩子體內,因此他也被村子裡的人,視作不祥……” 這種事,悠當然知道了,他可是看著《Naruto》長大的! 然後,在日差詫異的注視中,悠走到秋千跟前,對將頭低埋在陰影中的男孩說道。 ——“你好,我叫悠,可以和我成為朋友嗎?” 震驚和詫異中,小鳴人,低埋的頭,緩緩抬起,眼前,是一張微笑著的小臉,那伸著的小手中,是一塊叉燒口味的糖果! “好孩子,我期待著你的成長!” 風吹過,日差臉上的詫異,變成了欣慰的笑容,他轉身離開。 這就是悠和鳴人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