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的死,也讓波之國的危機,徹底解除! 滋!萬花筒解除,卡卡西猛地捂住左眼:“唔,那種討厭的感覺,又上來了……!!” 撲通……!他身子一歪,從大橋橫梁跌落,趴在橋板上,起不來了! 右眼的視線中,佐助快步衝來,卡卡西不由心暖:“佐助,還是你……” 唰!!! 佐助飛身躍過卡卡西,將倒在遠處的鳴人攙扶起來,嗔道:“哼,笨蛋,讓你逞強,翻車了吧!” 鳴人是真沒有力氣和佐助強嘴了,難得坦率了一次:“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佐助小臉一紅:“我才沒有擔心你……” “……”卡卡西的心,受到了100點傷害! 還是悠體貼,來到他身邊,佯裝不懂地問:“卡多的腦袋不見了,是被你用眼睛瞪沒的嗎?” 卡卡西認真解釋:“沒錯,你那種糖果很神奇,我吃下之後,就覺醒了這個‘新寫輪眼’,擰斷卡多腦袋的術,是這眼睛中,名為‘神威’的瞳術!” 悠小手捂臉,驚恐道:“神威,好可怕!” 卡卡西慵懶的死魚眼瞥向一旁:“但如你所見,消耗也非常可怕,所以……能再給我一顆神奇的糖果嗎?” 悠站起來:“沒有了,有也不給你……” 升級版大氣津比賣糖果的能量,激活了卡卡西沉睡多年的萬花筒瞳力,余下的能量,殘留在經絡中,形成一種假性的充沛【嗯,效果類似於腎上腺素】! 本來那種假性充沛能持續很久的,但卡卡西非要逞能,能用一發平A解決的事情,用了神威。 悠心說: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身體和眼睛,來了一次適配性同步,今後使用的負擔會相對小一些…… 【修自行車的師傅,安裝好車鏈子,往往會握住腳踏板,來回轉上幾圈,讓齒輪和鏈條接合地更為緊密,嗯,差不多就是類似的原理】 見悠轉身就走,卡卡西無助:“喂……你倒是扶我一把啊!” 悠舉起小手,衝正圍觀卡多屍體的人們喊道:“麻煩叫個擔架,我們老師不行了!” 基奇:“呃,沒有擔架,用梯子行嗎?” 悠:“辛苦了……” 被搬到梯子上抬走的卡卡西,生無可戀:“帶土,你快睜眼看看吧,這就是我的一群好弟子……” …… 忍界某國。 巨大獸骨蟄伏在峽谷之間,連通著隱秘的地下巢穴。 咻! “……”宇智波帶土,望著從時空間中扔出的,那顆頭顱,面具下不知是何表情,但顯然他很是無語。 某個愛好便意的家夥,以老八的蹲姿,居在石椅中間,沒有嘴巴的卷卷臉下,發出玩味的聲音:“千裡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咕嚕嚕…… 將提在手裡的人頭,像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然後那群活蹦亂跳的白絕們,玩起了踢足球的遊戲。 帶土用手帕,擦乾手上的血汙,低沉道:“卡卡西的成長,比我預想中要快上不少……” 阿飛道:“今後你的私人領域,也不是絕對保險了呢,因為不知什麽時候,就會飛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嘛,如果是大便還好說……” 對此,帶土並不十分擔心:“神威的時空間,可是很廣闊的,卡卡西能造成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阿飛攤手道:“嘛……這倒也是。” 帶土面具下的右眼低垂,沉聲道:“比起卡卡西的眼睛,另一雙眼睛,才是應該防備的……止水加入曉,也有五年了吧?叛逃木葉之日,他用雙眼別天神的瞳力,為鼬開啟了萬花筒,作為那雙眼的原主,五年,足夠那瞳力複蘇了,別天神,是為數不多,能夠威脅到我的瞳術!” 阿飛漆黑的眼窩,在玩味中,湧現了深沉之意:“要將這種威脅,排除掉嗎?” 沉思良久,帶土深沉道:“不,暫時不要打草驚蛇,還沒有跡象表明,止水已經察覺到我的存在,他最可能下手的對象,無非是‘佩恩’的真身……長門!” 阿飛喃喃:“真虧這五年,他能通過蛛絲馬跡,察覺佩恩‘不是真身’這件事!” 帶土道:“但就算是止水,也不可能了解佩恩的全部秘密,我想他自己心中也有數,‘別天神’這種戰略級威懾的瞳術,在沒有萬全把握之前,他不會輕易動用的,姑且讓鬼鮫保持對他的監視即可……” 簌簌簌簌……! 談話間,同體的黑白絕,從眼前的地面冒出,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就在剛才,大蛇丸那個混蛋,叛逃了曉……” 帶土面具下的目光凝起:“他還是那麽幹了,還偏偏在曉準備對尾獸有所動作的時候……” 黑絕:“那家夥可是掌握著不少曉的核心機密呢,包括外道魔像的存在,立刻出面清剿叛徒為好!” 帶土眼中流轉著精芒:“木葉中忍考試在即,大蛇丸從數年前,就密謀在田之國建設音隱村,如今村裡第一批忍者,剛好到參加中忍考試的年份,他恰好在這個節骨眼上脫離曉,會是偶然嗎?” 黑絕:“你的意思是……” 帶土:“大蛇丸,或許將對木葉有大的動作!若木葉因此重創,將為我們捕獲九尾人柱力,製造有利的局面,姑且靜觀其變。” “當然……大蛇丸帶來的空白,還是需要填補的,趕快網羅新成員吧。” 白絕:“新成員的話……剛好有個現成的人選。” 帶土:“哦?說來聽聽。” 白絕:“是出身岩隱村的小鬼,土影的弟子,天生有著爆遁的能力,據說已經在鄰國,製造了數起恐怖的爆炸事件……” 帶土:“爆遁,也不是什麽稀罕的能力了……” 白絕:“但他可以將忍者的爆遁和民間的陶藝結合,製造出性能優越的爆炸物,順便一提哦,他尤其擅長‘空戰’,興許能填補我們曉在空戰領域的空白哦~……” 帶土稍微有了興趣:“他,叫什麽名字?” 白絕:“迪達拉。” …… 夜深人靜。 悠獨自離開小屋,向森林走去。 吱吱吱! 黑色線條的小老鼠,從身後草地迅速跑過。 悠嘴角淡淡上揚,繼續向森林深處走去。 林間空地,悠停下腳步。 唰!唰!唰! 三名身著木葉暗部裝束的忍者,落在樹杈上! 從剛踏出木葉大門,便一路尾隨的‘根’,終於顯露真身! 唰! 不由分說,他們對悠發起強襲! 嚓!嚓!嚓! 戰鬥在轉瞬間結束! 嘩……! 鳥獸驚飛……! 悠踏過一具慘不忍睹的屍體,來到殘廢的第二人身旁,取出沾血的小石子! ——禁術·穢土轉生!!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忍者的慘叫聲,撕心裂肺,他身體被成片的沙塵包裹,變成侏儒的形狀! 散落的畫卷和畫筆旁,那癱坐在地的男孩,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詰問:“你……為什麽不殺我?” 唰!悠瞬閃到他眼前,摘下了後者的面具。 那是一張,慘白到讓人懷疑,體內是否有血液流淌的臉……但那他天生的膚色! 即便見識到目標壓倒性的恐怖實力,他臉上也沒有恐懼,有的只是茫然和不解。 沒有名字,沒有感情,沒有過去,沒有未來! 他登場要早了整整三年,卻相遇在不早不晚的時候…… ‘佐井’,是他在‘根’中的代號……